,就這樣鬧騰。
”
他沒心思管隔壁,慌忙又追了一句,“到底怎麼?外面現在怎麼說?”
她這才擰過臉來,似是剛看見這麼個人似的,悠悠歎口氣。
“不行,怕是你得逃了。
”
“警察那邊——”
“主要是包家不肯放你,人命的事情,說不清楚的。
”
她搖搖頭,“說清了又怎樣,他們孩子死了,你卻好好活着,依舊逍遙快活,包德盛父母哪裡受得住,定要你償命才行。
”
“這,這,這事情跟我沒有關系啊!”他急得跺腳,“要麼我去自首——”
“你前腳出去,他們後腳就敢打死你,信麼?”田寶珍闆下臉來,“又沒讓你躲一輩子,起碼等他們氣消了再說。
”
她從包裡掏出張票,還有一摞子錢,輕輕塞進他手裡。
“你先逃到外面去,避一避。
”
“那你呢?”
“我自有我的打算,”她理理裙子,撚去裙擺上的一顆泥點,“可能會去北方吧,到那裡闖闖,眼下包家管不到我的。
”
“你不跟我一起走嗎?”
田寶珍停了手,擡起尖下颏,瞪圓兩顆杏眼。
“什麼?為什麼我要跟你走?”
“寶珍,你不用瞞了,我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不然,你也不會這樣子幫我——”
田寶珍不耐煩地擺手,略略提高了音量,“想多了,我隻是幫自己,就沖你這性子,若被捉住了,勢必會和盤托出,若是再牽連到我,到時候更麻煩——”
話一出口,瞅見他臉色難堪,她又放軟了語氣。
“再說了,你攤上這檔子事,多少與我有關,我總得做些什麼,心裡才好受。
”
聽她這麼說,他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子勝負欲,不想被她看扁,似是要證明什麼一般,脫口而出:“我性子你哪裡知道,興許人真是我殺的呢?”
田寶珍頓了頓理頭發的手,又掃了他一眼。
“不會是你,”她笑着搖頭,“經了這幾天的事,我算是明白了,不會是你。
”
這簡短的一句聽不出褒貶,他心中苦澀,卻又說不清,究竟為了什麼。
隻覺得有些欣慰,又有些失落。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就這麼沉默地對坐着,幹巴巴地等離别。
窗簾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