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願開口,也不想聽那個人說話,扯了一塊畫布過來,團成一團,塞進了對方的嘴裡。 他看着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裡有些恍惚,也有點害怕。他在說服自己:把這事做成,有錢,有地位;做不成,身敗名裂,流亡海外。 他看着手裡的刀,鼻尖幾乎貼到刀刃上。這把刀新近打磨過,鋒利,并且冷峭。 他又看了看被捆住的人——他們解釋過了,這件事理所當然,沒有人可以識破,也不會有法律上的風險。 他們說了,窗簾很厚,玻璃隔音,而且天色已晚,不會再有客人登門。 他審視他的身體,眼窩、脖子、胸口、小腹,想着究竟哪個部位更脆弱。 他放下刀,雙手合十,以向祖先祈求勇氣。 但是,沒有人會幫他,這是他表達忠誠的唯一方式。
《一個死後成名的畫家又回來了》 落魄畫家突然死亡,随之一夜成名。有人肯定他的過往,有人同情他的遭遇,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