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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吃飽了撐的給動物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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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并傳播到本土的風險。

    你猜猜,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你猜對了,在1995年,該病毒洩漏并傳播到了本土。

    生命再一次掙脫了束縛,這回是搭了蒼蠅的便車。

    隻不過呢,盡管這種對兔子緻命的病原體是被不小心釋放到野外的,但科學家非常驚喜地發現……它似乎起作用了。

    在此後的20年裡,南澳大利亞的兔子數量再次下降,同時植被也恢複了,很多被兔子逼得瀕臨滅絕的動物,數量也開始迅速回升。

    但願這個兔出血症病毒别再有什麼其他副作用。

     有的時候,我們就應該把動植物留在原地,别自以為是地挪來挪去。

    能證明這個道理的,遠遠不止澳大利亞的兔子。

     比如尼羅河鲈魚,一般體長6英尺,是貪婪的捕食者,或許從名字你就可以猜到,它們的祖籍是尼羅河。

    然而,來到東非的英國殖民者卻打起了更加貪婪的算盤。

    他們尋思着,應該把尼羅河鲈魚弄到非洲最大的維多利亞湖裡放養,這個主意簡直絕妙。

    其實維多利亞湖裡已經有很多魚了,當地的漁民也非常滿足。

    但是,那些英國人卻覺得,情況還可以進一步改善。

    當時湖裡最大的魚群是幾百種不同的麗魚,這些長得很可愛的小魚深得水族愛好者的喜歡,但不幸的是,英國的殖民官員憎恨它們,罵它們是“小雜魚”。

     他們認定,把更大、更酷的魚放進去養,肯定會讓維多利亞湖變得更好,并且能打造出一流的漁業。

    很多生物學家警告他們這不是啥好主意,但他們固執己見,還是在1954年把尼羅河鲈魚弄進了湖裡。

    後來,尼羅河鲈魚當然是做了它們分内的事:用貪婪的大嘴吃光了一種又一種其他的小魚。

     有一點英國的殖民官員說對了,這确實造就了一流的漁業。

    事實證明,不管是對商業性捕撈還是對娛樂性垂釣,尼羅河鲈魚都極受歡迎。

    漁業的産值暴漲5倍,創造了數十萬個就業崗位,但維多利亞湖裡的物種數量卻急劇減少,有500多個物種已經滅絕,其中包括200多種不幸的麗魚。

     會失控的不僅僅是動物。

    葛藤是亞洲常見的一種藤本植物;在1930年代,為了解決我們前面提到的沙塵碗問題,葛藤被廣泛引入美國。

    官員希望這種生長迅速的藤本植物能重新把土壤固着起來,防止水土進一步流失。

    這确實是葛藤的特長。

    然而不幸的是,它們也很擅長覆蓋和悶死其他的植物,甚至是房屋、汽車以及碰到的任何其他東西。

    後來,它們爬滿美國南部,以至于被人稱為“吃掉了南方的藤蔓”。

     公平地講,葛藤并不像某些神話中描述的那種邪惡植物,而且最近的研究發現,它們覆蓋的土地實際上沒有人們通常以為的那麼多。

    盡管如此,有些地方80年前還看不到它們的身影,如今卻多得吓人,而且至今仍在美國政府的“有害雜草”官方名單之中。

     但是現在我們或許應該替葛藤感到遺憾了,因為它們已經碰到自己的入侵物種克星。

    2009年的某一天,日本的葛藤蟲成功跨越太平洋,等它們登陸亞特蘭大時就發現,那裡已經有很多葛藤可供食用,它們當時肯定高興壞了。

    隻用了三年時間,葛藤蟲就遍及三個州,消滅了三分之一的葛藤。

    你可能心想,這下好了,葛藤的問題解決了。

    然而不幸的是,問題沒那麼簡單:葛藤蟲也啃食了大豆作物,那可是很多受害州的主要收入來源。

    這種意外的解決方案,最後很可能本身就是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把新物種弄到它們不該去的地方,我們這種欲望一直很強烈,甚至不滿足于已經存在的物種:有時候,我們會想辦法創造出全新的物種。

    比如在1956年,巴西科學家沃裡克·埃斯特萬·克爾就從坦桑尼亞進口了一些非洲蜂王,試圖讓它們與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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