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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吃飽了撐的給動物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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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有這一次就夠了。

     除了在1890年放飛的那60隻椋鳥,席費林在1891年又回去放飛了40隻。

    對這些第一代美國椋鳥來說,起初情況并不樂觀—沒過幾年,因為抗不住紐約嚴寒刺骨的冬天,最初的100隻椋鳥隻剩下32隻,而且看起來它們很可能也難逃噩運。

    但是椋鳥很頑強,擅長适應新的環境,也善于恃強淩弱來赢得生存。

    有點兒諷刺而又令人佩服的是,其中一小群椋鳥在美國自然曆史博物館的屋檐下找到了躲避惡劣天氣的栖身之所。

    要知道,這座博物館的用途本來是保存美國的自然曆史,結果卻無意中幫助椋鳥極大地改寫了曆史,因為漸漸地,椋鳥的數量開始不斷增長,增長,再增長。

     不到10年,椋鳥就遍布紐約市。

    到了1920年代,它們已占領美國的半壁江山。

    1950年代,它們已出現在加利福尼亞。

    如今,已有2億隻椋鳥生活在北美各地,從墨西哥到阿拉斯加,到處都有它們的身影。

     用《紐約時報》的話說,椋鳥已經成為“我們這個大陸上代價最高、最有害的鳥類之一”;或者,正如《華盛頓郵報》所描述的,它們“可以說是北美最招人恨的鳥類”。

    它們會聚集成上百萬隻的龐大鳥群,大規模地摧毀莊稼,掃蕩麥田、馬鈴薯田和糧倉。

    它們很有攻擊性,會将本地鳥類趕出巢穴;還助纣為虐地傳播各種影響人類和家畜的疾病,從真菌傳染病到沙門氏菌感染。

    它們真的是到處拉屎,而且真的非常臭。

     它們的龐大鳥群還對航空安全構成了威脅—1960年,在波士頓的洛根機場,約1萬隻椋鳥飛進一架正在起飛的飛機,撞壞了引擎,導緻飛機墜毀,機上72名乘客中有62人死亡。

     椋鳥是害鳥,是健康威脅,給北美農業經濟造成巨大損失。

    它們之所以出現在這個大陸上,僅僅是因為一個中上階層的家夥太熱衷于自己的愛好,沒有冷靜下來想清楚潛在的後果。

    如果他的愛好是慢跑、家釀或水彩畫,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從好的方面來說,我猜,它們或許有助于減少昆蟲的數量? 被人類放錯地方的另外五個物種 人人都喜歡貓,但在新西蘭除外。

    新西蘭原本沒有任何捕食性哺乳動物,直到我們把貓帶過去。

    這對當地物種來說簡直是噩耗,尤其是對長得圓滾滾、不會飛的鸮鹦鹉來說。

     甘蔗蟾蜍 跟前面提到的兔子一樣,南美洲土生土長的甘蔗蟾蜍,也被懷着良好意願的人弄進了澳大利亞—這一次,是想讓它們過來幫着吃掉甘蔗大象甲蟲。

    然而悲劇的是,這些蟾蜍幾乎什麼都吃,就是不吃甘蔗大象甲蟲。

     灰松鼠 當美國灰松鼠被引入英國和愛爾蘭時,它們立即開始耀武揚威,把土生土長的紅松鼠欺負到瀕臨滅絕的境地。

     亞洲虎蚊 這種蚊子特别讨厭,而且能傳播疾病。

    跟其他種類的蚊子不同,亞洲虎蚊全天都吸血。

    在1985年,它們随着一批舊輪胎從日本進入美國,這種跨越大洋的方式讓它們名聲大噪。

     烏鳢 嘿,如果你打算把一個亞洲物種引入美國,能不能别選一種離了水還能活好幾天、在旱地上也能爬很遠、好像總也吃不飽的肉食性魚類?那純屬自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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