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薩諾爾當了十多年的鎮長,直到1994年去世。
在2013年,一位居民向《聖何塞水星報》回憶說,鎮長“過去常在各個酒吧裡待着,如果你不給它吃的,它就會沖你咆哮”;還有傳言說它跟鎮上很多不同的母狗生了許多小狗,說實話,這聽起來像是相當标準的政客行為。
薩諾爾鎮的居民都很懷念博斯科,鎮上至今仍矗立着它的一尊青銅像。
博斯科當選鎮長可能确實讓人意想不到,但它還遠遠算不上是最詭異的非人類勝選者。
這項殊榮可能得頒給帕爾瓦皮埃斯,一個爽腳粉品牌,它在1967年當選厄瓜多爾皮科薩鎮的鎮長。
帕爾瓦皮埃斯甚至沒有正式參選,但它的制造商确實在全國範圍内開展了一場玩笑式的營銷活動,宣傳口号是“你可以投票給任何候選人,但如果你想得到幸福和衛生,請投給帕爾瓦皮埃斯”。
選舉日到來之際,帕爾瓦皮埃斯在多個選區獲得了數千張補名選票,而在皮科薩鎮,這個爽腳粉品牌居然莫名其妙地奪得第一名,這讓一衆人類候選者極其懊惱。
盡管選舉非人類的政客極其另類,但是如果你想看到一個真正傲人的民主爛攤子,你最好還是選一個人類出來—衆所周知,讓一個爽腳粉品牌當鎮長,這還遠遠算不上厄瓜多爾現代史上最糟糕的選舉結果。
相反,這一殊榮很可能屬于1996年當選的阿夫達拉·布卡拉姆。
布卡拉姆當過警察局長和市長,還客串過搖滾歌手,參加競選時給自己整了個外号叫“瘋子”。
他在民粹主義的競選宣傳中攻擊國内的精英階層,因此取得壓倒性勝利。
正如《紐約時報》在他當選後所報道的,擔任警察局長期間,他“追捕穿超短裙的女人,追上後跳下摩托車,撕開她們的裙褶好讓裙子變長”,并因此而臭名昭著。
當市長期間,他也有勒索當地企業的不良記錄,并在1990年跑到巴拿馬以逃避貪腐指控。
在總統競選期間,他采用了相當另類的集會和競選廣告,常常會在這些場合獻唱,讓伴奏的樂隊在競選行程中一直跟随。
另外他還承諾,當選後他将終止國内政治階層所緻力的私有化和财政緊縮等新自由主義政策。
所有這些都很投合國内工人階級的心意,等于是在給他們打雞血。
他還愛搞其他幺蛾子,比如留希特勒式的小胡子、宣稱自己最喜歡的書是《我的奮鬥》等等,換成其他政壇人物可能就意味着職業生涯的終結,然而對布卡拉姆來說,這些似乎算不上成功的障礙。
他上台後沒過幾個月,那些投票把他選上來的窮人就有些意外地發現,他所公布的經濟計劃也是一個新自由主義的計劃,也要擴大私有化并加倍實行财政緊縮,而這些恰恰是給他投票的選民指望他來廢止的政策。
哦對了,他還試圖取消總統任期的限制。
在宣布經濟政策的講話中,他還有感而發,花了很長時間抨擊一家總是批評他的報紙。
在任期間,他仍繼續緻力于自己的古怪行為,比如發行了一首單曲《陷入愛情的瘋子》、會見因割掉老公命根子而出名的洛雷娜·博比特、把自己的希特勒式小胡子用于慈善義賣。
此外,如果當時的新聞報道屬實(同樣,有時我們還是很難判斷哪些指控是真實的,哪些僅僅是流言蜚語),那他還讓自己十幾歲的兒子非正式地負責海關事務,據說他們還搞了個派對,慶祝他兒子人生首次賺到百萬美元。
當時厄瓜多爾的最低工資是每月三十美元,因此你可以理解為什麼這可能會讓一些人非常惱火。
不出所料,公衆輿論很快就轉而反對布卡拉姆,引發了大規模的街頭抗議,最終他僅僅當了六個月總統就遭到彈劾及罷免,理由是他“心智上難以勝任”。
(這幾乎肯定隻是個借口,但是既然你頂着“瘋子”的名号參加競選,那你現在恐怕也沒什麼好争辯的)他還被指控挪用數百萬美元,于是再次迅速出逃,流亡到巴拿馬。
我們可以從這整件事中吸取很多不同的教訓,但最重要的一個或許是:“如果有人留了希特勒式的小胡子,呃,那可能算是一個危險信号?”
說到這裡,如果不聊聊希特勒,那你就不可能真正領教民主制度噩夢般地迅速走入歧途的本事。
希特勒
聽着,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本書讨論的是人類作為一個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