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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麼生活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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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經常得到其中一位母親細緻入微的幫助——由于我一個人生活,像購物之類的事都不太擅長。

    這位母親曾邀請我去那所學校給孩子們講一講。

     其實四年前,我在美國的普林斯頓也有過同樣的經曆,那時候,我就琢磨出了一個給孩子們演講的“方法”。

    因為對于聽講的孩子們來說,某一天,一個不認識的大人來給他們演講,當然不會引起他們的興趣。

    而對于去演講的人來說,站在一群不認識的孩子面前,也不知該從哪兒說起。

     因此,我就讓來聽我演講的孩子們提前寫一篇作文。

    我用紅筆修改一些不确切的表述,以及雖然沒錯但不夠通順的句子;調整文章的順序,使其最想說的内容一目了然。

    古代日語管這種改法叫作“添削”,自己對自己寫的詩或文章進行修改時,則叫作“推敲”。

     不過,這兩個詞我都不太使用。

    對于别人的文章,我也像對自己的文章一樣精心地進行修改,最終打磨成一篇好文章,因此,我喜歡用英語的elaboration(精心制作)這個詞來表述我這種做法。

     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添削這個詞給人一種老師居高臨下給學生改作文的感覺;推敲,總覺得含有出于興趣愛好的意思,也許這隻是我自己的理解。

    而“精心制作”這個詞呢,給人的印象是和對方站在同一個位置上,一起修改文章,這樣對方和自己都會在作為一個人的層面上逐步得到提升。

     我把從普林斯頓得來的經驗加以改進,又同樣在柏林實施了。

    這次在柏林,給學生出的作文題是《比較德國人和日本人》,并讓每個孩子都和老師仔細商量想要寫什麼,再加上孩子們把在日語學校的入學體驗也作為生動的素材寫了進去,所以收上來的作文都非常有趣。

     從每篇作文很有條理的開頭可以清楚地看出,孩子們是和老師反複商量過的。

    而且,一些孩子對自己的經曆經過認真的思考,無論對德國人還是日本人都能抱有公平的态度。

    我還從他們的文章中感受到了生活在外國城市裡,使用兩種語言生活的孩子們對于語言特有的敏感。

    那年夏天,學生的母親們聚在一起,對我的“精心制作”加以充分活用,即采用能夠看明白什麼地方怎麼修改的印刷方法,将孩子們的作文制作成了很漂亮的作文集。

     為了回應孩子們的努力,我把對自己童年時代的回憶和患有先天殘障的兒子的事情寫成了文章,并在孩子們面前朗讀了這篇文章。

    在一位聽說了這次演講情況的德國記者的要求下,我把這篇文章改寫成《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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