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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強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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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孫逸仙了。

     綜上所述,康有為對廣州起義做出了如下評價:竟無一人有功名者在列。

    烏合之衆,妄圖謀國,興不起多大風浪。

     康有為一手創辦的日報《萬國公報》順利在北京出版。

    其實,上海早年便有與其同名的月刊了。

    這份刊物的原身為西方傳教士出版的周刊《中國教會新報》,1874年改為月刊,并更名為《萬國公報》。

     康有為明知撞名,卻執意以此為名的理由,如今已不得而知了。

    或許是以為兩地相隔千裡,沒那麼多顧忌。

    亦或許“萬國”二字,為當時随口即來的大衆詞彙。

     但上海方面顯然沒他這樣想得開,北京《萬國公報》創刊不足三月,便遭到老牌《萬國公報》的投訴,不得已更名為《中外紀聞》。

    發行此報的載體“強學會”也在康的領導下應運而生。

     中國自唐起,各路節度使與地方長官便在國都長安設藩邸(出差辦事處),方便實時掌握京都情報。

    此機構亦有個獨特的稱呼——邸報。

     此後幾經改朝換代,此機構仍然得以沿用。

    至清時,更名為“京報”,數十所“報房”遍布京師。

    康有為在“報房”中略有相識,得以讓在京官員每日一早便閱讀到自己的報紙。

     《中外紀聞》在京城反響極大,每刊印刷數均在千份以上。

    究其原因,那年月的京報,說白了僅是官方辭令與要聞的公開欄,不涉及任何評論言語。

    而《中外紀聞》卻能毫無顧忌地在報上議論朝廷所為。

     部分不明真相的京官對這份“反常”的京報還抱着歡迎态度:“咦?這些日子京報改版了?加了個解說欄,倒比之前的有看頭。

    ” 而消息靈通的官吏則避之不及:“報房那頭怎有膽子發布這樣的文章?這是‘小臣’康有為創辦的個人刊物……這事可懸,咱還是少看為妙,省得攤上幹系。

    ” “小臣”一詞,最近在朝野中愈發流行開來。

    即有“大臣”,相應,自然也得有“小臣”。

    這“小臣”可小觑不得,稱得上“大臣”的官員有千萬,但“小臣”一詞為乙未年會試及第的康南海[康有為是廣東南海人,故而人稱“康南海”。

    ]的專稱。

     當時的朝廷中,西太後占據絕對的統治地位。

    光緒帝年幼時,太後攝政倒也罷了。

    但一直到光緒十三年(1887年),光緒帝年至十七,西太後明為隐退頤和園,還大手操辦了親政大典,實則卻仍然大權在握,垂簾聽政。

    甚至甲午慘敗,朝局動蕩,西太後仍穩坐第一把交椅。

     于是乎,朝野中呼籲皇帝掌權的部分官員便被劃為“帝黨”,帝師翁同龢、文廷式首當其沖。

    甲午兵敗,北洋統帥李鴻章遭翰林院三十五人聯名上書彈劾,文廷式便為上書發起者。

     嚴格來說,“翰林院”并非參政機構,而算是教育機構。

    成績優秀的科舉考生在正式入朝為官前會被派到這兒來實習,也就是我們常聽說的“翰林院編修”。

    說白了,他們就是一群隻會紙上談兵的政治雛兒。

     “帝黨”中最不缺的就是這類群體,這幫人的政治訴求也是單純至極:西太後已年邁,中興大清之重任最終還得落在“帝黨”肩上。

    西太後麾下李鴻章一衆踟蹰誤國。

    皇上必須從翰林院中另擇賢臣,匡扶社稷! 然而實際上,“後黨”一稱從未正式出現過,即便是“帝黨”成員,也不敢公開叫嚣“後黨”如何如何。

    畢竟兩者實力太過懸殊,着實無法以“黨”并稱。

     就這般朝局,怨不得康有為兵着險招。

    改革已刻不容緩,每耽擱一刻,便多一分亡國之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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