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濟會”為猶太人一手締造,企圖以此征服世界,此作直接引發了國際社會對猶太民族的仇視。
一個組織愈是神秘莫測,便愈引人遐想。
“洪門”便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緻公堂”為“洪門”派系,以美利堅為主要活動區域,夏威夷“洪門”索性便自稱“緻公堂”。
說來可笑,“洪門”如今能在全世界遍地開花,仰仗的還是清政府的野蠻鎮壓。
林舉人笑道:“海外唐人中,錯認為‘緻公堂’與‘洪門’毫無瓜葛者仍不在少數。
真是不知該惋惜,還是該慶幸。
長久以往,‘緻公堂’在世人眼中,怕是會淪落為一個可有可無的江湖組織了。
但要是如此,我們這些門徒呀,怕是得處處戒備警察與密探,再無安生日子可過。
”
回頭想想,孫文傾盡心血,陸皓東慷慨赴死,其目的不就是能過上這“安生日子”?革命宣傳與軍饷籌集,僅是第一步。
孫文在夏威夷大小算是個名人,有富豪兄長孫眉這把大傘,成日登門拜訪者亦是絡繹不絕的。
老同學鐘工宇雖明着不敢有什麼大動作,但為了能早日走出亡妻之痛,他也算是一頭紮進孫文的革命事業裡了。
這一天,鐘工宇備好筆墨,來到孫文的宿舍。
聞知孫文歸國學醫期間,仍能不忘從師研習中國古典,鐘工宇大為感佩,此番便是專程為讨教而來。
“不日便要與逸仙兄千裡相隔,望逸仙不吝筆墨,賜隻言片語以做留念,這亦是你我二人同窗情誼的見證。
”
“那孫某便獻醜了,望美芳兄勿要嫌棄我的‘鬼畫符’才是。
”
孫文嘴上謙遜,卻已迫不及待地磨起了墨。
鐘幫忙捋着筆尖,搖頭歎道:“逸仙過謙啦……是了,勿要太過晦澀,我打算遺留給子孫後代。
如今的孩童,哪還讀得了祖宗留下的豎版字。
”
那年月,願意将兒女的教育托付于洋學校的華人父母可謂少之又少。
孫文依稀記得,自己初至夏威夷時,意奧蘭尼學校已開學兩周了。
入校之初,讀一行橫版字都得遭老罪。
但完成了三年的學業後,他的成績便名列班級前茅了。
夏威夷國王親自頒發獎勵。
而同班的鐘工宇悟性便沒這般高,起初還能與孫文半斤八兩,沒多久就被孫文遠遠甩在了後頭。
意奧蘭尼學校采取全封閉式教育,但兩人還是逮着機會便逃出校園,到盛先生處求學中文。
不出所料,同樣是幾年鑽研,孫文的中文造詣,仍是要比鐘工宇高出許多層次。
青蔥記憶讓孫文一時難以自拔。
墨已蘸,卻躊躇如何下筆了。
革命的最終目的是什麼?推翻清朝,僅是革命的開始。
孫文傾盡一生奉獻于革命事業,為的僅是四個字——民族平等。
而民族平等的先決條件,為民族“大同”。
孫文正欲揮毫,卻猶豫了,單單“大同”二字,是否太過晦澀難懂。
“大同”,一言蔽之,就是一種“烏托邦式”的社會狀态。
躊躇之間,他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