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所需軍火以及軍事顧問。
誰想阿爾曼竟一口拒絕,給出的理由是本國政府的對清政策趨于維穩,無法向革命方提供支援。
庚子事變,讓法蘭西政府愈發瞧不清當前局勢。
阿爾曼也不願就此斬斷與孫文一派的聯系,欲從另一方面提供幫助道:“若尊駕革命成功,法國政府願與新政權友好建交。
屆時,法領印度尼西亞總督将成為尊駕一大助力,還望尊駕重視。
”
說完,還不忘親自為孫文作引薦信一封。
孫文此番遊曆衆國,首要目的便是攜手各國華僑。
其中,夏威夷與美利堅的華僑力量,尤為受孫文重視。
至于華僑最為勢大的東南亞,則全權托付給輔仁文社。
有引薦信在手,孫文向印度尼西亞與新加坡擴張便更有底氣一些,目的自然是湊齊軍資。
“瞧那大塊頭的興奮勁兒……”林炳文一向愛調侃宮崎滔天的體形,“看來,是對新加坡頗為期待呀,倒是逸仙先生您,依然是愁眉不展。
”
“期待越高,若落了空,摔得更慘。
香港如此,新加坡也差不遠。
”
孫文是打算聽天由命了,畢竟新加坡有保皇會會長康有為坐鎮,而香港則是李鴻章的新據點。
清國中樞面臨八國聯軍的來勢洶洶,苦于無談判人才。
唯一能與西洋掰掰手腕的李鴻章,卻被左遷至廣東。
西太後屈尊一連幾通電報,也召他不回。
“Indus”号自出航後,先後途經了神戶、長崎,下一站便是香港了。
林炳文笑道:“香港的局勢可耐人尋味得很。
可惜,李鴻章也是彌留之際,若再早個十年,還真掐不準了。
”
“李中堂不複當年,新加坡那幫人可個個不好相與。
比起他們,我更好看華僑中的年輕一輩。
”
海風襲來,孫文趕忙摁住要被掀翻的帽檐。
林炳文問道:“在下此番在香港登岸,逸仙先生呢?”
“五年之期,再有幾個月就到頭了。
香港,孫某遲早會卷土重來,此番便先去見識見識那印度尼西亞。
”
“香港事宜便交給迪之先生去操辦。
若有在下力所能及之處,請盡管吩咐。
”
孫文有些吃驚:“你認得迪之先生?看來,我也有必要喊你一聲‘同志’了?”
何啟,字迪之,别名沃生,是當時享譽中外的著名醫學家、法學家。
何啟任職于香港議政局,曾進言時任香港總督布雷克,協助李中堂與孫文建立南方聯合政權,以穩定大陸局勢。
孫、李二人一向親英,布雷克自然樂意見到南方由友好的和平政權統治。
得總督應允,何啟随之将此構想經由陳少白傳達給孫文。
也難怪孫文驚訝,此事甚是機密,知情者隻有寥寥數人同志而已。
至于贊同與否,孫文一時踟蹰不定,但下次抵港時,是務必要給出明确答複的。
孫文暫且态度暧昧——興中會願做嘗試,但一旦建立新政權,為顧全大局,便隻有革命一途;李中堂是否有此魄力,孫某深表懷疑。
數日後,孫文收到了來自李鴻章帳下幕僚劉學詢的邀請函:請速至廣東,協商合作事宜。
“Indus”号抵港,林炳文掃了眼港口,蔑笑道:“怕是鴻門宴,不赴也罷。
”
“孫某哪有魄力效仿關二爺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