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
他們又談了些别的什麼,但韋斯特維爾特都記不起來了。
後來發生的事把它抹去了。
有段時間,紐厄爾因臨時任務被派去别的地方。
他妻子沒有朋友,覺得無聊。
她去看電影,在鎮上四處遊蕩。
她還到軍官俱樂部裡,坐在那裡的酒吧喝酒。
星期六她待在那裡,裸着肩,酒吧要關門的時候她仍在那兒,一個人喝酒。
打理俱樂部的軍官達迪上尉注意到她,問她是否需要别人開車送她回家。
他告訴她再等幾分鐘,等他關好店。
早晨,在灰色的光線中,達迪的車仍停在營房外。
雅娜能看到,别的人也都能看到。
她轉過身搖醒他,告訴他他必須離開。
“現在幾點?”
“我不管幾點。
你現在必須離開。
”她說。
然後她去了軍警局,報告說她被強奸了。
在他漫長而又令人羨慕的職業生涯中,韋斯特維爾特就像個小說中的人物。
在波來古[Pleiku,越南中部城市。
]附近的象草叢中,他的一條眉弓被迫擊炮彈的碎片劃了一條很寬的傷口,再低上半英寸或再深上一點,就會使他失明或喪命。
但這個事故所有的影響不過是令他的相貌更加鮮明。
他在那不勒斯駐防時,和當地一個女人有段長期的戀情,她是位侯爵夫人。
隻要他肯辭職和她結婚,無論他要什麼她都會滿足他。
他甚至可以有個情婦。
這隻是他的轶事之一。
女人們都喜歡他。
最後,他娶了個來自聖安東尼奧的離婚女人,那女人帶着一個孩子。
他們後來又生了兩個。
他五十八歲時死于某種奇怪的白血病,發病初期,就像脖子上生了奇怪的疹子。
殡儀館裡很擁擠,一個普普通通的房間,貼着紅色的壁紙,擺放着長凳。
有人在緻悼詞,但站在走廊上的人們很難聽清。
“你能聽到他在說什麼嗎?”
“沒人能聽到。
”站在紐厄爾面前的那個男人說。
他發現說話的是布雷西,布雷西的頭發也白了。
“你去墓地嗎?”紐厄爾在儀式結束後問布雷西。
“你可以搭我的車。
”布雷西告訴他。
他們開車穿過亞曆山德裡亞,車裡坐滿了人。
“這邊有個教堂,是喬治·華盛頓當總統時經常去的教堂。
”布雷西說。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這裡是羅伯特·愛德華·李将軍少年時代的家。
”
布雷西和他妻子住在亞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