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嗎?”蘇珊娜說。
“親愛的,是她建議你來的。
她什麼都不知道。
”
“我很懷疑。
”
“相信我。
什麼都不知道。
”
她放下她的酒。
“不,把它喝完。
”他說,“會有用的。
”
“我覺得很可笑。
”
“可笑?不難受?”
“我不知道。
”
“别難受。
到這邊,跟我來。
等一下,我給你倒點水。
”
她努力地想要使呼吸平緩下來。
“你最好躺一會兒。
”他說。
“不。
我沒事兒。
”
“來吧。
”
他領着她,穿着短裙和襯衫的她,走進前門一側的一個房間裡,讓她在床上坐下來。
她在緩慢地呼吸。
“蘇珊娜。
”
“嗯。
”
“我需要你。
”
她模模糊糊地聽到了他的話。
她的頭猛地往後一仰,像個渴求上帝的信女。
“我不應該喝那麼多酒。
”她喃喃地說。
他開始解她襯衣上的紐扣。
“不要。
”她說着,試圖把扣子重新扣上。
他正在解她的乳罩。
她豐美的雙乳露了出來。
他的視線再也無法從那上面挪開。
他開始狂熱地親吻它們。
他拉下白色床單時,她感到她的身體移到了床邊。
她還想張口說什麼,但他用手捂住她的嘴,把她推倒了。
他如饑似渴地要她,結束時害怕似的渾身戰栗着把她緊緊摟在懷裡。
然後,他們墜入酣眠。
清晨,光線清澈、明亮。
路邊那棟房子看起來更白了。
在這一片房子裡,它顯得格外出衆,更為純淨、安谧。
旁邊那棵大榆樹的影子繪在它身上,像是鉛筆勾畫的一般精細。
垂挂的淺色窗簾紋絲不動。
屋裡沒有動靜。
房後是寬闊的草坪,他第一次看到蘇珊娜那天,她正在草坪上閑散地散步以便考察花園的狀況,身材高挑、曲線優美。
盡管其餘的事後來才發生,在她來和瑪莉特一起做花園改造之後,但這一幕始終無法從他心裡抹去。
他們坐在桌旁喝咖啡。
他們是同謀,剛起床不久,沒什麼親密舉動。
但沃爾特在暗自欣賞她。
不化妝的她看起來更迷人。
她的長發還沒有梳理。
她看起來那麼惹人親近。
他知道有幾個電話要打,但他現在不想考慮這些事。
時間還很早。
他在想過去的這一天。
還有接下來的那些早晨。
他起初幾乎沒有聽見背後傳來的聲音。
是腳步聲,接着,慢慢地,是另一聲,蘇珊娜的臉變得煞白,瑪莉特腳步不穩地走下樓梯。
她臉上的妝花了,深色的口紅也露出幹紋。
他盯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什麼地方搞錯了。
”她說。
“你還好嗎?”他愚蠢地問。
“不好,你肯定搞錯了什麼。
”
“啊,上帝。
”沃爾特咕哝了一聲。
她虛弱地在樓梯最下面一階坐下來。
她似乎沒有注意到蘇珊娜。
“我以為你能幫我。
”她說,哭了起來。
“我不明白。
”他說。
“全都弄錯了。
”瑪莉特重複道。
然後,她轉向蘇珊娜:“你還在這兒?”
“我這就走。
”蘇珊娜說。
“我不明白。
”沃爾特又說了一遍。
“我得全部重來一次。
”瑪莉特啜泣着說。
“對不起,”他說,“實在對不起。
”
他想不出還能說些什麼。
蘇珊娜已經去拿她的衣服,然後從前門離開了。
她和沃爾特就是這麼分開的,在被他妻子發現之後。
後來,在他的堅持下,他們又見了兩三次面,但都沒有用。
那種曾使他們結合的東西消失了。
她告訴他她沒法繼續下去了。
生活一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