齡增長,患病人口也将增加。
到2014年,全球近四分之一的疾病負擔将出現在60歲以上的人群中,其中大多數是慢性病。
[48]到2030年,英國估計将有600萬老年人(占總人口的近9%)患有長期疾病。
[49]而歐盟已經跨過了這一裡程碑:10%的人口[50](約5000萬公民[51])估計患有2種或2種以上的慢性病。
他們中的大多數都是65歲及以上的老人。
[52]在美國,80%的65歲以上老年人至少患有1種慢性病,50%至少有2種。
[53]
所有這些照護需求(美國有4000萬無償勞動力,為生病和年老的親屬提供護理[54])都會影響女性的工作能力。
女性照護者從全職工作降到兼職工作的可能性是男性的近7倍。
[55]在美國,年齡在55歲到67歲之間的女性在無償照顧父母的情況下,平均減少了41%的有償工作時間,[56]有10%照顧老年癡呆患者的女性失去了工作津貼。
[57]在英國,有18%照顧老年癡呆患者的女性休過假或缺過勤,有近19%的女性不得不辭去工作,要麼是為了專心照顧家人,要麼是因為她們的照護責任成為首要任務,有20%的女性照護者從全職工作轉成了兼職。
而男性照護者中隻有3%的情況是這樣。
[58]
如果政府希望增加女性參與有償勞動的時間,從而挖掘GDP增長潛力,顯然必須減少女性的無償工作:麥肯錫公司的研究發現,英國女性從事無償工作的時間從5個小時減少到3個小時,她們的有償勞動參與率就将增加10%。
[59]正如我們所看到的,引入适當的帶薪産假和陪産假是實現這一目标的重要一步,它可以增加女性的有償就業,甚至有助于縮小兩性薪酬差距[60]——這本身就是對GDP的一種促進。
婦女政策研究所發現,如果女性在2016年獲得與男性同等的報酬,美國經濟将增加5126億美元的收入——這相當于2016年GDP的2.8%,相當于“2015财年聯邦政府和州政府向貧困家庭提供臨時援助的約16倍”。
[61]
比起引入帶薪育兒假,更激動人心的政府幹預措施是向社會基礎設施投資。
基礎設施一詞通常被理解為支撐現代社會運作的有形結構:公路、鐵路、水管、電力供應。
它往往不包括同樣支持現代社會運作的公共服務,如對兒童和老年人的看護。
而女性預算組織認為這是不對的。
[62]因為,就像有形的基礎設施一樣,該機構認為的社會基礎設施“能提高人口的受教育程度、健康狀況和受照顧情況,而這将在長遠的未來反哺經濟和社會”。
因此可以說,将照護服務排除在“基礎設施”這一廣泛概念之外,隻是我們在構建經濟結構時另一種毋庸置疑的男性偏見。
以早期幼兒教育和高質量的正規嬰幼兒保育服務為例。
在這些方面的投資實際上會減少整體教育支出,因為它降低了補習教育所需的投資水平。
[63]它還可以改善兒童的認知發展、教育成就和健康狀況,[64]對社會經濟條件不佳的兒童來說尤其如此。
[65]從長遠來看,所有這些都會提高生産力。
[66]
一份關于早期幼兒教育兩項試點研究的報告發現,到40歲時,曾接受早期幼兒教育的美國兒童更有可能就業(76%比62%),而且年收入中位數更高(20800美元比15300美元)。
[67]他們也更有可能擁有自己的房子(37%比28%)、一輛汽車(82%比60%),并擁有儲蓄賬戶(76%比50%)。
報告還發現,早期幼兒教育對降低犯罪率具有更廣泛的間接影響,從而可降低執法成本。
報告的結論是,投資于早期幼兒教育對長期經濟增長的積極影響大于商業補貼,到2080年将使國内生産總值增加3.5%。
但是,盡管存在這些潛在的收益,社會基礎設施投資仍經常被忽視,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無償工作的數據缺口。
南希·福爾布雷解釋說,這種性别數據缺口導緻“回報率”被“低估”。
[68]事實上,回報可能是巨大的。
在英國,這将創造多達150萬個就業崗位,相比之下,在建築領域的同等投資将創造75萬個就業崗位。
在美國,将GDP的2%投資于護理行業“将創造近1300萬個新就業崗位,相比之下,将GDP的2%投資于建築業将創造750萬個就業崗位”。
[69]而且,由于(目前)護理行業是一個由女性主導的行業,這些新增就業崗位中有許多将流向女性——請記住,增加女性就業會帶動GDP增長。
女性預算組織發現,在英國、美國、德國和澳大利亞,将GDP的2%投資于公共護理服務,“為男性創造的就業機會與投資于建築業的就業機會幾乎一樣多……但為女性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