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哭一邊說我太寂寞了。
”
“我能理解她的心情,一個人呆在旅館裡,當然寂寞了。
”
我一口喝幹了咖啡,沉澱在杯底的沙糖甜得我差點吐出來。
“我也理解她呀,可是那天是我媽死的日子呀。
她嘟嘟咬咬地從壁櫥裡拿出被褥,脫得一絲不挂。
我剛辭别了死去的媽媽,就跟光着身子的混血兒摟在一起,你想想看,太過分了吧。
其實,當時抱她一下也沒什麼,可我實在是……。
”
“什麼也沒幹吧?”
“那當然啦。
阿開哭哭啼啼的,反倒讓我覺得羞愧,你看過電視劇吧,我們倆就像在演電視劇。
我怕隔壁的人聽見,真讓人難堪,也不知阿開當時想什麼哪。
從那以後,我們的關系就不太好了。
”
鈴子打起了鼾。
毛毯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偶爾有路過的醉漢從敞開的大門往裡瞧。
“從那以來,我們的關系就不正常了。
當然以前也吵架,可是這次和以前不大一樣,總覺得别别扭扭的。
去夏威夷的事是我們兩人早就開始計劃的。
今天又鬧成這樣。
我告訴你,這種姑娘讓人受不了,還真不如去土耳其浴室省心哪。
”
“你母親是病死的嗎?”
“就算是病死的吧。
她的身體極度衰弱,大概是積勞成疾,死的時候身體縮小了不少,真可憐。
我母親在富山是賣藥材的小販。
我小時候經常跟着母親出去賣貨。
母親肩背冰箱那麼大的箱子,從早走到晚。
全國各地都有她的買家。
她做了好多紙汽球送給顧客的小孩子玩。
我小時候常玩這種紙汽球。
現在回想起來實在不可思議,我能一整天地玩紙汽球也不厭倦,現在肯定馬上就厭煩了。
這些回憶常使我感動。
有一次,我在旅館等媽媽的時候,房間的電燈壞了,天黑了才發現燈不亮了。
我不敢跟旅店的人說,那時我還沒上學,膽子小,我蹲在角落裡,望着窗外射進來的微弱光線,這件事讓我難忘。
當時我很害怕,那條街道很狹窄,充滿了魚腥味。
我記不得是什麼地方了。
”
遠處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
鈴子發出喃喃夢呓。
良子又去外面嘔吐了,不一會兒,我也出去和他并排吐起來。
我左手扶着牆,将右手伸進喉嚨裡,于是腹部肌肉一陣痙攣,便吐出一股溫熱的液體。
随着胸部和腹部的一起一伏,喉嚨和嘴裡就湧出了好多酸水,一擁舌頭,就嘩嘩地吐到了溝裡。
我望着房間的淫蕩地扭動着肉體的三個日本女人,一邊喝薄荷酒,一邊吃點心。
黑人的那東西顯得比較細長,即使最硬的時候,鈴子也可将其彎曲。
達赫姆突然射精,弄了鈴子一臉,大家大笑起來。
鈴子笑着,眯起了眼睛,正打算找餐巾紙擦臉時,沙布洛将她輕輕抱起來,象給小孩把尿一樣,叉開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用左手按住鈴子的脖子,右手抓住她的腳脖子,使她全身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