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都壓在他的性器上。
鈴子直喊痛,手拼命揮動,想要離開沙布洛,可是無濟于事,鈴子的臉漸漸發青了。
沙布洛仰靠在沙發上,用屁股支撐着鈴子的身體開始旋轉。
轉第一圈時,鈴子渾身抽搐,害怕得叫起來。
她瞪大眼睛,捂着耳朵,象恐怖電影裡的演員一樣尖叫。
沙布洛的笑聲就像非州土人打仗時的叫喊聲那麼響亮。
他對着痛苦的鈴子用日語說道:“放聲哭吧”,并加快了旋轉的速度。
吮吸着莫卡乳房的奧斯卡,用涼毛巾敷着救下來的下體的達赫姆,還沒脫衣服的傑克遜,騎在阿開身上的鮑布,所有的人都停下來看旋轉的鈴子。
“真刺激,簡直神了!”鮑布和達赫姆邊說邊推着鈴子旋轉,鮑布抓腿,達赫姆接頭,飛快地轉動着鈴子。
沙布洛露出潔白的牙齒,一邊笑一邊抱住頭部,挺起了身子。
鈴子象被火燒到屁股似地大哭起來。
她咬着自己的手指,揪自己的頭發,眼淚還沒等流到臉上,便由于離心力的作用被甩掉了。
大家笑得越來越厲害。
阿開喝着葡萄酒,莫卡用她那鮮紅的指甲撫摸奧斯卡的大屁股。
我跟着樂曲哼哼着,阿開笑得趴在地上起不來。
鈴子還在哭,臉上挂着達赫姆的精液。
她的手指被自己咬出了血,不停地象頭母獅子似地嚎叫着。
“啊,我忍不住了,你給我滾開。
”沙布洛用日語說道。
他一把推開鈴子,“給我滾開,豬羅。
”
鈴子抱着沙布洛的大腿向前栽倒,就在這同時一股液體直噴到她的脊背和屁股上。
鈴子一哆咦,尿了出來,正在自己乳頭上塗蜂蜜的阿開連忙把報紙塞進了鈴子的屁股下面。
“哎呀,多丢臉哪。
”阿開說着拍拍鈴子的屁股高聲笑了起來。
她扭着腰在房間裡轉來轉去。
我一直在琢磨自己究竟身在何處。
我擡起桌上的葡萄珠,放進嘴裡,用舌頭熟練地剝下葡萄皮.把籽吐到盤子裡,這時,我覺得自己的手觸到了女性的性器,一擡頭,見阿開叉着腿站在我身旁。
傑克遜迷迷糊糊站起來,脫掉制服,掐滅了薄荷煙頭,朝正騎在奧斯卡身上的莫卡走去。
他将咖啡色小瓶裡的香水滴到莫卡的屁股上,對我喊道:
“阿龍,把我衣服兜裡的白藥膏拿來。
”
莫卡的胳膊被奧斯卡按住,傑克遜把藥膏塗到她的身上,她尖叫起來:
“涼死了。
”
灰克遜擡起莫卡的屁股,莫卡弓着腰,發出了尖叫。
阿開見狀,說了句,“真有趣。
”就走過去,揪起正激着屁股哭泣的莫卡的頭發,盯着她的臉看。
我拿起相機給莫卡扭曲的臉拍了張特寫。
她象最後沖刺的賽跑運動員一樣抽動着鼻子。
鈴子終于睜開了眼睛,覺得身上粘糊糊的,就朝浴室走去。
她張着嘴,神情恍格,搖搖晃晃地走了兩步就摔倒了。
我扶起她時,她對我說:
“阿龍,幫幫我。
”
聞到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