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上的怪味,我惡心得跑到廁所吐起來。
鈴子坐在瓷磚地上淋浴,表情呆滞。
“鈴子,傻瓜,你這樣要淹死的。
”阿開關掉噴頭,把手伸進了鈴子的大腿中間,見鈴子吓了一跳,哈哈大笑。
“原來是你呀,阿開。
”鈴子樓住阿開,吻起她來。
阿開朝坐在馬桶上的我招招手,“告訴你,鈴子身體裡面涼涼的,好舒服,阿龍。
”
我覺得自己身體表面冰涼的,裡面都很燥熱。
“你真可愛。
”鈴子抓住我的濕頭發,像嬰兒吃奶一樣,使勁吸吮着我。
阿開扶着牆掀起屁股。
這時跑布渾身是汗地跑進浴室,喊道:
“阿龍你這混蛋。
”
他輕輕拍拍我的臉,把身上濕源源的我們拽進房間裡,推倒在地上。
我和阿開摔倒時疼得呻吟起來。
鈴子被鮑布象扔橄榄球似地抛到床上,鮑布騎到她身上,鈴子哼哼卿卿地反抗着,可是沙布洛按住了她的手腳,還在她嘴裡塞了一塊奶酪派,憋得她喘不上氣來。
莫卡繃着臉,把沾有血迹的紙巾拿給傑克遜看,說“你也太過分了。
”
“喂,鈴子,那塊奶酷派好吃嗎?”阿開趴在桌上問。
“别提了,象吞了生魚似的,肚子裡直鬧騰。
”
我想拍張鈴子說話時的照片,就上了床,鮑布兇狠地一拳把我打下床來,我滾到地闆上,正好撞到莫卡。
“阿龍,我讨厭他,把我屁股都弄破了,他是同性戀吧。
”
莫卡正坐在奧斯卡身上,奧斯卡一邊啃雞肉,一邊和莫卡作愛。
莫卡又哭起來。
“莫卡,你沒事吧,痛不痛。
”
“我都沒有感覺了,阿龍,都麻木了。
”
莫卡的身體随着音樂被晃動着。
阿開坐在傑克遜的膝蓋上,邊喝酒,邊聊天。
有人用沙啞的聲音叫着:‘啊,我的寶貝。
”紅色的地毯上到處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有内褲、煙蒂、煙灰、面包渣。
西紅柿根兒,還有各色的體毛、沾有血迹的紙,酒杯、酒瓶、葡萄皮、火柴,沾了灰的櫻桃。
莫卡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捂着屁股,嘴裡說道:“肚子快餓扁了。
”朝餐桌走去。
傑克遜蹲下來給她貼創可貼,還吻了她一下。
莫卡趴在餐桌上,狼吞虎咽地啃螃蟹。
她咬碎紅色的蟹殼,取出裡面的餐肉,蘸着楊紅色的蛋黃音,送進嘴裡,屋子裡充滿了螃蟹味兒。
鈴子在床上叫喚着。
達赫姆從莫卡後面頂她,她的屁股被擡起來,手裡還拿着螃蟹,她剛喝了一口酒,身體被晃動時,酒灌進了鼻子,嗆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阿開見了大笑起來。
唱機裡放着詹姆士布朗的歌。
鈴子爬到餐桌邊,一氣喝了一杯薄荷酒,大聲說:‘大好喝了。
”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别和傑克遜太接近,他被憲兵監視着呢,早晚會被逮進去。
”
麗麗關掉電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