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浸了香水的煙塞進我的嘴裡,問了一句什麼,我也聽不懂,就點點頭。
從她的兩腿間流出的粘液弄濕了我的腹部。
旋轉的速度逐漸加快,也愈加昂奮起來。
我緊閉雙眼,腦子裡一片空白,腳尖一用力,快感伴随着血液一起流遍了全身,直達太陽穴。
就像被焰火灼傷了皮膚一樣,太陽穴裡邊的薄薄的肉層,吱吱地爛掉,當感覺集中到這裡時,我陷入了一種錯覺,仿佛變成了一個鑽進女人體内,用整個身體來讨女人歡心的小人。
我想要抓住黑女人的肩膀。
這時女人旋轉的速度慢了下來。
傑克遜唱着歌,對我說道:“喂,阿龍,你真是個玩偶,我們的黃色的玩偶。
我們一不上弦,你就完了。
”
傑克遜說話聲音像唱歌一樣,黑女人放聲大笑;震得我耳朵都快聾了。
那笑聲就像被收音機的噪音。
我的身體仿佛被女人傳導的熱烘幹了似的。
她的兩腿間有一個白色的紋身,是一個紋得很糟糕的微笑的基督像。
肥胖的白種女人一屁股坐在我的腳邊,我的腳趾被她弄得很不舒服,白女人身上發出一股爛螃蟹味,我惡心得要吐。
黑女人溫柔地微笑着,在我耳邊小聲說:“我馬上就讓放出來。
”
我沖着黑女人叫道:“别折磨我了!”
潮濕的空氣撫弄着我的臉頰,白楊樹葉在細雨中輕輕搖動着。
車燈照出的雨水就像銀色的細針。
阿開和鈴子跟黑人們一起去基地的俱樂部了。
黑女人一一他曾經是個舞女,名叫魯迪娜,一再邀請我去她的住處。
銀針越來越粗,醫院的院子裡的積水也越來越多,一陣風刮過,在水面吹起一層波紋,在街燈下閃着鱗鱗波光。
一隻有着硬殼的昆蟲落在白楊樹上,又被雨水打了下去,它頑強地在雨中爬着,哪裡才是這隻甲蟲的歸宿呢。
街燈照在它黑色的甲殼上,開始我還以為是碎玻璃片。
它爬到石頭上,尋找前進的方向。
然後爬進它認為安全的草叢裡去,然而,這草叢很快便被沖過來的雨水吞沒了。
大雨嘩嘩地落在不同的地方,發出種種聲響。
落到草地、小石子和土地上的雨聲像輕柔的樂器,這類似玩具鋼琴般的聲音和殘留的海洛因引起的耳鳴重疊在一起。
一個女人跑了過去,手裡提着鞋,光着腳踩着水窪走,濺出一路的水花。
淋濕的裙子緊貼在身上,她一隻手拉起裙擺,躲避急駛而過的汽車。
電閃雷鳴,雨越下越大。
我的脈搏跳動得很慢,感覺很冷。
涼台上幹枯的楓樹,是去年聖誕節麗麗買來的。
樹梢僅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