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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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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銀紙做的星星也不見了。

    麗麗說是被阿開拿走了。

     我全身冰涼,隻有腳尖還有熱乎氣。

    這點兒熱氣慢慢升到頭頂。

    就像剝掉了桃肉的核一樣,熱氣上升時,心髒。

    胃、肺和聲帶,牙龈都會感受到。

     濕潤的屋外朦胧一片,人聲、車聲被雨聲所掩蓋。

    外面像軟軟地躺在那裡的女人一樣潮濕而陰暗,仿佛要将我吞沒掉。

     我将煙扔掉,煙着地之前,發出絲的一聲響,便消失不見了。

     “你不記得啦,上次你把羽毛從枕頭裡揪出來,還說羽毛很柔軟,你用它撫弄我的耳朵和胸脯,後來扔到床上的。

    ” 麗麗來了,摟着我問道: “你一個人幹什麼呢?” “在涼台上看下雨呀。

    ”我答道。

     麗麗輕輕咬着我的耳朵,從皮包裹拿出色在錫紙裡的蘭色膠囊放在桌上。

     “又打雷又下雨的,還是關上涼台門吧。

    ”麗麗對我說。

     “我想看下雨。

    你小時候看過下雨嗎?我小時候不能出去玩,常常從窗戶裡看外面下雨,挺有意思的。

    ” “阿龍,你真是個怪人,也是個可憐的人。

    你想要着那些閉上眼睛都能看見的事情嗎?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才好,如果你真正想快樂的話,這樣是得不到的。

     你總是想看這着那的,就像個隻知道記錄下來再進行研究的學者。

    簡直就像個孩子。

    小孩子看什麼都新鮮。

    嬰兒盯着陌生人看着看着就哭起來,或笑起來,可是,你現在要是盯着别人看的話,就成瘋子了。

    不信,你就試試看,目不轉睛地盯着行人看的話,你馬上就成變态了。

    阿龍,别像個嬰兒似地陵卷。

    ” 麗麗的頭發被雨淋濕了。

    她喝了一口冰牛奶,吃下一粒藥丸。

     “戲可不那麼認為,我看屋外的時候十分快樂的。

    ” 我拿來毛巾給她擦身子,把她的濕衣服挂到衣架上。

    我問麗麗要不要聽音樂,她搖搖頭說,想安靜一會兒。

     “麗麗,你開車兜過風吧。

    開好幾個鐘頭的車去看海,或去看火山吧。

    一大早就出發,途中找個風景優美的地方,休息一會,喝着水壺裡的茶,在大草原上吃着冷飯團。

     在奔馳的車裡,你會想到各種事情吧。

    今天出發時找不到膠卷了,放在哪兒了呢?昨天中午電視裡的那位女演員叫什麼名字?鞋帶快要斷了,千萬别出車禍,還有我是不是不再長高了等等,這些想法和外面的景色相重疊。

     農家和田地漸漸接近,又漸漸遠去。

    風景和頭腦裡所想的合為一體。

    在路邊公共汽車站等車的人們和穿着睡衣的步履蹒跚的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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