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推着滿滿一車桔子的老太婆;花埔。
港口。
火力發電站等等,從眼前—一閃過,和腦海裡浮現的回憶重合了。
你明白嗎?膠卷的事和花圃,發電站都重合在一起了。
我根據自己的喜好選取眼前看到的景物,在腦海裡從容加以組合,再從夢境,讀過的書中,記憶裡去搜尋,花了許多時間來想像,從而在腦子裡形成一幅照片,或紀念照片的情景來。
新進入視野的景物不斷添加到這張照片裡來,到了最後,仿佛照片裡的人又說笑又歌唱他活了起來。
于是腦海裡就會出現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聚集了各種各樣的人,做着各種事情。
這座宮殿建成後,往裡面觀看非常有趣。
就像從雲端觀看下界一樣。
裡面應有盡有,各國的人都有,說着不同的語言,宮殿的柱子各不相同,千姿百态,世界各國的美食令人眼花缭亂。
那場面比電影還要盛大、精細,我看到形形色色的人聚集在這裡。
有瞎子、乞丐、佩戴金質獎章的将軍和血流滿身的士兵、還有食人的土人、男扮女裝的黑人、女歌唱家、鬥牛士、以及在沙漠中祈禱的遊牧民。
我所看到的宮殿都是建築在海邊的美麗的建築物。
這就仿佛是自己擁有一個遊樂場,什麼時候想去就可以去那神話般的仙境裡進遊,隻要按動電門,那些木偶人就活動起來。
這樣一路欣賞着美景,就到達了目的地,于是要忙着搬行李、搭帳篷。
換遊泳衣、和别人說話,我千辛萬苦制造出的宮殿受到了威脅。
别人一對我說什麼‘這兒的水真清啊,沒被污染哪?’,我的宮殿就成泡影啦。
麗麗你也能理解吧。
那次,我們去了火山,是九人有名的活火山,我一登上山頂,看到噴出的火山粉和灰燼就恨不能立即炸掉那些宮殿。
我一聞到火山的硫磺味兒,就等于點燃了炸藥上的導火索。
那是戰争,麗麗,宮殿被炸毀了。
醫生來回奔跑,軍隊指引着前進的道路,可是都無濟于事,我的腳底下已震動起來了,戰争已經爆發了,是我發動的戰争,于是,轉眼之間宮殿成了廢墟。
反正是我構想出來的宮殿,毀壞了也無所謂,我總是這樣反複着,開車兜風時養成了這個習慣,所以在雨天,觀賞外面的雨景也會使我浮想聯翩。
前些日子,我和傑克遜他們去河口湖,這回建造的不是宮殿,而是一座城市。
城市裡道路縱橫交錯,有公園、學校、教堂、廣場、電台、港口。
工廠、車站、市場。
動物園、辦公樓、屠宰場。
就連住在這個城市裡的人的長相和血型我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