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良子,這樣吧,如果你有什麼話跟我說,就先把我的項鍊從當鋪贖出來之後再說吧。
那是我爸爸給我的,先把它還給我再說。
”
阿開哭起來,臉一抽一抽的。
和夫這才止住笑。
良子說:“你怎麼這樣,是你同意去典當的呀。
你說要去買藥吃,是你先提議去賣的呀。
”
阿開擦着眼淚說:
“你别再說了,你就是這種人。
你大概不知道吧,後來我一直在哭,回來的時候,你還唱歌呢。
”
“你不要哭,我馬上給你贖回來,我一工作就有錢了,别哭了。
”
阿開又是模鼻涕又是摸眼淚,無論良子說什麼都不理睬他了。
對和夫說:“咱們出去呆會兒吧。
”和夫指指自己的腿,說太累了,不想動,阿開硬把他拽起來,和夫見阿開眼淚汪汪的,就無可奈何地答應了。
“阿龍,我們到屋頂上去。
你呆會兒來給我們吹笛子聽,好嗎?”阿開說道。
門關上後,良子大聲呼叫阿開,不見阿開回音。
沖繩臉色慘白,哆哆嗑噱地沖了三杯咖啡端過來,手抖得把咖啡灑到了地毯上。
“良子,喝杯咖啡吧,你真讓人同情啊。
管她呢,她又能怎麼樣,來,給你咖啡。
”
沖繩把咖啡遞給良子,被良子拒絕了,沖繩嘟囔着:“随你的便好了。
”
良子無精打采地對着牆唉聲歎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廚房的地上躺着鈴子。
她伸開兩腿,像狗似地卧在那裡,偶爾抽動一下身子。
良子瞥了我們一眼站起來,想要出去。
他看了看鈴子,對着水龍頭喝了幾口生水就打開了門。
我叫住他:“喂,良子,别去了,留在這兒吧。
”他沒理我,關上了門。
沖繩苦笑着咂着嘴說:
“那兩個人已經無藥可救了,良子自己還不明白這一點,蠢驢。
阿龍,你打不打海洛因,這個挺不錯的,我這兒還有一點兒。
”
“不打了,今天有點兒累。
”
“是嗎,你要練習長笛嗎?”
“一直沒吹了。
”
“你将來不是靠它吃飯嗎?”
“将來的事誰知道呢,反正現在我不想吹。
沒有興趣。
”
我聽着沖繩拿來的唱片。
“你怎麼這麼無精打來的呀?”
“沒有啊。
”
“前幾天我見到黑川,那家夥說他現在特别絕望。
我聽不懂他想說什麼。
他去了阿爾及利亞,還參加了那裡的遊擊隊,不像我這種人光說不做。
你和他的想法一樣不一樣呢?”
“黑川?我和他不一樣。
我隻是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懂。
小時候還有些意思,可是現在什麼也不懂,什麼也不會,所以我想以後要多見見世面,長長見識。
”
沖繩沏的咖啡太濃了,沒法喝,我又兌了些開水。
“那麼,你想去印度嗎?”
“幹嘛去印度?”
“去印度增長見識呀。
”
“為什麼非要去印度呢,沒必要。
在日本就可以見世面,用不着去印度、”
“那麼你想過警察局了?想進行各種嘗試嗎?天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
“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想要幹什麼。
不過印度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