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前不久發生過。
當時,他獨自陪伴妻子,忽然發現她睜開雙眼,望着自己,便誤以為妻子恢複了意識,還叫來了醫護人員,結果卻被告知是病人無意識的條件反射。
或許妻子這次睜開眼睛,依舊是個偶然,但是高伸卻堅持認為是自己的親吻起了作用。
如果再多一些刺激,說不準妻子真的會蘇醒呢!
高伸的手從妻子的衣領處摸了進去。
妻子剛剛擦洗過全身,身上很清爽。
高伸輕輕地扒開她胸前的睡衣,一對豐滿、柔軟的乳峰頓時高聳在眼前。
妻子袒露的胸脯令高伸受到了更加強烈的誘惑。
高伸心想,如果遍撫全身,說不準真能喚醒妻子呢!比起醫生打針用藥,也許直接握住她的雙手、親吻她的雙唇更能刺激妻子恢複意識。
這些隻是他腦海裡的突發奇想,并無什麼理論依據。
可是這還需要什麼理由嗎?堅持了這麼長時間循規蹈矩的治療,還不是一樣不見成效嗎?恢複無望的焦慮感日盛一日,也恰恰給他提供了這大膽假設的果敢。
現在,妻子毫無保留地袒露着前胸,展示着豐滿的雙乳。
高伸癡癡地看着,不時緊張地張望一眼房門口。
如果此時護士或者其他什麼人闖入的話,一定會疑窦叢生。
可是此刻,高伸管不了這許多,一種崇高的情感油然而生。
就算被别人撞見,說他淫亂也無所謂。
這是必須采取的行動,必須幫助妻子恢複意識!
“你同意我這麼做吧?”
高伸像是在乞求妻子的同意一般,喃喃地低語着,雙手也撫上了妻子的前胸。
妻子轉眼間就要步入天命之年了,她的乳房已經不再像年輕時那般堅挺、彈性十足,但是依舊不失柔軟、豐滿,和昏迷前一樣。
高伸的雙手籠罩在誘人的雙峰之上。
他輕輕地握緊妻子的乳房,細細感受其中的溫暖。
雙乳是那樣的暄軟如綿,可是一經溫柔地撫摸,便迅速傳遞出的信息。
妻子的乳房一向比較敏感,隻要用指尖稍加逗弄,乳頭便會立即有所反應,興奮得挺立起來。
此刻,雪白、豐滿的雙峰之上,乳頭隻是小巧而柔軟的模樣看來,過去的那份敏感還在沉睡之中。
高伸深吸了一口氣,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輕輕鉗住其中的一個乳頭,來回摩挲撫弄着。
如果乳頭有反應,變得堅挺起來,就足以證明妻子能體會快感,自然也就能證明她殘存着一些意識。
高伸這樣告訴自己,他不停地用手撫弄其中的一個乳頭,同時又用嘴含住了另一邊。
無論如何也要你醒過來!
這既是愛撫,也是滿心虔誠的祈禱。
他希望妻子能像過去那樣小聲地呻吟着,輕輕地扭動身體,回應自己的愛撫。
高伸輕輕含着妻子的乳頭,用舌尖肆意撥弄。
此刻,他已經忘記了這裡是冰冷的病房,妻子是危重的病患。
高伸快速地晃動着頭部,手指也不停歇地摩挲着妻子的乳頭,此刻,他的内心像個賭徒般孤注一擲。
如果妻子能對這一切有所反應,就說明她能夠恢複原貌。
此刻,他對妻子的撫摸,就是由這樣一種信念和冀盼驅使下的行為。
靜寂的午後,高伸偷偷地在病房裡興緻勃勃地重複着這些私密的舉動。
漸漸地,他内心深處的情欲也被撩動起來。
如果說剛開始,他是抱着一種催醒妻子的目的而為之的話,現在他已經是一腔柔情似水,隻想痛快地溫存,親熱地愛撫了。
細想之下,他已經有兩個多月沒動過這樣的念頭了。
兩個月來他隻是看着、守着病榻上的妻子,什麼事也插不上手,被迫扮演着局外人的角色。
或許正是這與日俱增的不甘和焦慮,使他最終做出了這個大膽的舉動。
高伸的頭埋在妻子的雙乳間,不停地用舌尖來回撥弄着乳頭,而他的手則從妻子的腋窩處開始一路向下挺進。
從胸部到腹部,再到全身的最私密之處,高伸的雙手曾經無數次地遍撫過妻子的整個身體。
胸部的隆起、腰腹的凹凸,以及腰身的曲線都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記憶中。
此刻的一連串愛撫正是複習以往的親昵,重燃過去的激情。
高伸一邊解釋給自己聽,一邊用手向下探摸,當他深入到妻子的小腹,觸碰到紙尿褲時,他猶豫起來。
真的可以繼續深入嗎?
然而,僅僅一瞬間的躊躇之後,他的手指便義無反顧地探入了紙尿褲之中,一番奮力尋找,終于抵達了夢想的叢林。
高伸已經分不清,自己的行為到底是愛,是欲,抑或是純粹為了給妻子刺激?
光天化日之下,如果醫護人員發現自己的所作所為,定會被視為瘋漢。
盡管知道存在這樣的風險,高伸的手指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在進一步加大愛撫力度的同時,渴望着那個時刻的來臨。
往常,每到此刻,妻子就會有所動靜。
先是小聲嬌喘,随後一點一點急促起來,不久就會達到高潮。
現在,該是妻子達到高潮的時候了。
高伸是這樣期待的,可是他一擡眼,看到的卻是另外一幅景象。
他滿懷期待地悄悄擡起頭,想窺探妻子的反應,結果卻發現本來睜着眼睛的妻子不知何時已經閉攏了眼簾,表情平和安詳,就像什麼事也不曾發生過。
高伸頓時洩了氣,仿佛隻是做了一場春夢。
剛才,妻子的确是睜着雙眼的。
盡管他也搞不清楚,她是在看着自己還是在看空氣,但是毋庸置疑,眼睛是睜開着的。
高伸輕吻妻子的乳房,反複愛撫她裸露的身子,都是因為他堅信自己的想法。
說不準自己的愛撫,能使妻子蘇醒。
比起不得要領的常規治療,直接喚醒肌體的感覺也許更有效。
在這種想法的驅動下,他反複地撫摸着妻子的身體,竟不知不覺湧動起撩人的欲火,仿佛和妻子一起達到了快感的巅峰。
然而,白日夢醒了,他的幻想戛然而止。
他自以為妻子已進入高潮,想擡頭偷看她的表情,誰知,眼前上演的竟是出乎意料的一幕。
妻子本該睜開的雙眼閉上了,她安安靜靜地睡着。
高伸恨不能去搖晃妻子的雙肩,大聲地問她為什麼。
可是冷靜之後,他明白這樣的結果才是理所當然的。
在剛才親吻與愛撫的過程中,妻子既沒有呻吟也沒有扭動,盡管他虔誠地努力着,卻依舊沒有得到妻子的任何回應。
他所以為的滿足、高潮,隻是自己的一廂情願,是過高期待之下産生的錯覺而已。
總之,妻子此刻像沒事人似的靜卧在床榻之上。
她的表情平和安甯,與快感興奮無涉,而是異常安詳。
愛撫也不起作用嗎?想到這裡,高伸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了妻子裸露的胸部。
隻一眼,他便驚訝得屏住了呼吸。
剛才還沒有任何反應的乳頭,此刻竟然變紅了,堅挺了。
在他剛剛解開妻子的睡衣時,乳頭還深陷在乳暈之中。
經過他剛才的一番手摸唇咬之後,兩個乳頭并沒有顯現出興奮的痕迹。
為什麼,它們現在反倒挺立起來了呢?
高伸恍若再次跌入美麗的夢鄉,整個人都被魅惑住了。
正當他為剛才的愛撫不能奏效而心灰意冷之時,乳頭卻仿佛大夢初醒般恢複了朝氣。
當然,它們不如平日健康時那麼精神抖擻,而是微微側着頭,羞答答地看着周圍。
但是,和最初軟塌塌地深陷乳房中央的模樣相比,顯得多麼有生氣啊!
這種變化到底意味着什麼呢?
如果乳頭在愛撫之下能有所反應,不正說明妻子是有意識的嗎?
妻子能夠感覺到快感,也有要表達出來的欲望,隻是大腦出了問題,無法辦到而已。
高伸再次盯住妻子的臉,尋找答案。
“你是有感覺的,對吧?”
“……”
“其實,你什麼都知道的,對吧?”
無論他怎麼問,妻子都沒有回應。
但是他細緻端詳之後發現,妻子的睡容比先前柔美安詳了許多。
或許是心理作用,他甚至感覺到要子的雙唇綻開了微笑,在表達愉悅的心情。
“你的心情不錯,對吧?”
換了幹淨的紙尿褲,又用熱毛巾擦淨了全身,妻子的精神似乎已經好了許多。
再加上丈夫的深情愛撫,她的内心一定是春情蕩漾、心滿意足的。
“這裡也……”
高伸再次将目光移回乳房之上,剛剛還挺立着的乳頭已經軟軟地耷拉了下來,重新埋入了乳暈之中。
“超棒的!”
高伸鄭重其事地沖妻子呢喃。
“我就是堅信,你一定能感覺得到,所以……”
他一邊念念有詞,一邊細心地替妻子合攏衣襟,理順腰帶,輕輕地系了一個結。
“你好好休息吧。
”
午後的陽光鑽過百葉窗灑落屋内,在明媚的陽光中,高伸再次确信,妻子的嘴角微微上翹,正露出盈盈笑意。
妻子的乳頭能在自己的愛撫之下興奮得挺立,這件事高伸無法對任何人提起。
一來,他認為即使說了也無人相信,二來,如此私密的舉動确實找不到合适的對象啟齒。
這一切,隻能作為高伸與妻子之間的秘密,收藏起來。
妻子的病情實在令人難以理解。
據野中醫生給出的專業解釋,妻子是因為覆蓋在大腦表面的,也就是所謂的大腦皮層的部分受到了損傷。
這一部分主要操縱人體的自主行為和主觀表達能力,也就是說,人們平時看東西,聽聲音,下判斷,以及依據自己的感覺談話,辦事,表達喜怒哀樂的情緒,都是由它說了算。
妻子現在躺在病床上,不能回答任何人的提問,也無法有意識地自由活動。
從這個角度來講,高伸非常認同醫生所給出的專業解釋:妻子的大腦嚴重受損了。
可是即便如此,在愛撫之下,妻子的乳頭仍舊能夠有所反應,會因為強烈的刺激變得興奮堅挺,又當作何解釋呢?
愛撫行為,接觸的是體表的皮膚,正是主管知覺的神經的工作範圍。
如果妻子的大腦受損,按理說,她不應該有感覺。
可現在事實證明,她分明能夠有所反應。
難道嘴唇、乳房周圍分布的是專門的神經?又或者,她的這些反應,根本就與主觀意識無關,僅僅是局部肌體的反射作用?
妻子的變化不僅僅局限在乳頭,她的表情也和先前不同,變得溫柔生動起來。
這到底是潔身的功勞,還是愛撫的效果,高伸不得而知。
但是不管具體原因如何,妻子能對溫柔的愛撫有所感知,才會露出如此安詳的神情。
這樣的看法是否會得到醫學上的認可另當别論,總之,高伸願意相信自己的愛撫是功效卓著的。
一周之後,高伸又在病房裡巧遇野中醫生,他鼓起勇氣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