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家庭制造

首頁
有什麼新奇的下文。

     “首先他們要做的,”我邊說邊領着她走到床邊,“就是脫光所有的衣服。

    ”我把她推到床上,用緊張得不聽使喚的手指解開她的睡衣,直到她赤身坐在我面前。

    她身上還散發着沐浴後的香味,由于覺得好玩一直咯咯笑個不停。

    接着我自己也脫了,剩下内褲免得吓着她,坐到她身邊。

    小時候我們對彼此的身體司空見慣,不把裸體當回事,不過那也有些年頭了,我意識到她有些不安。

     “你肯定他們是這麼做的嗎?” 欲望沖走了我的猶疑。

    “是的,”我說,“其實很簡單。

    你那裡有個洞,我把小雞雞放進去。

    ”她用手捂住嘴,一臉不信地笑起來。

     “這很傻。

    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做?”我不得不心下承認,這事兒确實有些玄。

     “他們這麼做,因為這是他們說喜歡對方的一種方式。

    ”康妮開始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編造出來的,而我,從某種意義上說也不得不認同。

    她盯着我,眼睛瞪得老大。

     “可這很傻啊,為什麼他們不直接告訴對方呢?”我開始辯解,就像一個科學狂人在對一個持懷疑态度的理性主義者解釋他的古怪新發明——交媾。

     “瞧,”我對妹妹說,“不止是這樣。

    也是一種非常美妙的感覺。

    他們這樣做也是為了獲得那種感覺。

    ” “獲得感覺?”她還是不太相信我。

    “獲得感覺?你說什麼啊,獲得感覺?” 我說:“我來做給你看。

    ”說着便把康妮推倒在床上,學着我和雷蒙德看過的電影裡的姿勢,趴到她身上。

    我還穿着内褲。

    康妮面無情地看着我,也不害怕——實際上她可能快要覺得煩了。

    我兩邊扭來扭去,想不用起身就把褲子掙掉。

     “我還是沒感覺。

    ”她在我身下抱怨。

    “我什麼感覺都沒有,你有什麼感覺嗎?” “等等。

    ”我嘟囔着,一邊用手指尖勾着内褲褪到腳趾上。

    “你稍等一下,我會做給你看的。

    ”我開始生氣,對康妮,對我自己,對世界,但主要是對纏在腳踝上掙不脫的内褲。

    最後終于脫掉了。

    我那玩意兒硬邦邦地頂着康妮的小腹,我一手撐起身體的重量一手握着它在她的雙腿之間鼓搗。

    我搜索着她的小縫隙,卻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是什麼,卻還是懷有些許期待,期待随時會被超度,被一陣快感的旋風裹挾而去。

    我心中想象那也許是一個溫暖的肉穴,但我一陣亂戳亂撞,除了緊閉而抗拒的皮肉,什麼都沒發現。

    康妮則仰躺着,還不時地評論一兩下。

     “哦,那是我尿尿的地方。

    我肯定媽媽和爸爸不會這麼做。

    ”我支撐身體的那隻手開始針刺般地酸麻,感到那兒有點擦痛了,但還繼續戳探着,絕望的情緒在滋長。

    每次康妮說“我還沒有任何感覺”,我覺得自己的男子氣就流失一點。

    最後我不得不停下來。

    我坐在床邊開始回顧這令人絕望的失敗。

    康妮在我身後用胳膊支起身子。

    過了一會,我感覺床開始被無聲的抽搐晃動,轉過身,我看見康妮的扭曲的臉上淌着眼淚,笑得扭來扭去,說不出話來。

     “怎麼啦?”我問,但她隻是胡亂朝我指了指,咕哝着什麼,又倒在床上,笑得喘不過氣。

    我坐在她身邊,康妮從後面搖我,我腦子是一片空白,隻是知道,再來一次是不可能了。

    最後她終于能說出一點話來,她坐起來,指着我仍然豎起的雞雞,喘着氣說: “它看上去……它看上去……”又笑得躺倒了,然後又掙紮着接着說,“好搞笑,它看上去好搞笑啊。

    ”說完便又癱倒在一陣尖細嘶啞的傻笑聲中。

    我孤獨地坐在欲望消退的空白之中,這最後一記恥笑令我麻木,令我意識到身邊并不是一個真正的女孩,不是那個性别中真實的一員,當然也不是男孩,說到底也不算女孩——隻是我妹妹。

    我瞪着自己癟縮的雞雞,對着它可鄙的樣子失神。

    就在我想要把衣服穿起來的時候,已經安靜下來的康妮,碰了碰我的肘。

     “我知道要插到哪裡。

    ”說着她躺回到床上,張開雙腿,這是我沒有想到讓她做的。

    她把自己擺在枕頭中間。

    “我知道洞在哪裡。

    ” 我忘記了妹妹,雞雞好奇地豎起來,滿懷希望,響應着康妮的低聲邀約。

    現在一切好了,她重新玩起了爸爸媽媽過家家,主導着遊戲。

    她用手引導我,進入她緊濕的小女孩的陰道,一時間我們凝固了。

    我希望雷蒙德能看着我,我很高興他讓我意識到了自己的童貞;我希望漂亮的露露能看着我,事實上假如我的願望能夠實現,我會希望我所有的朋友,所有我認識的人,排着隊走進卧室瞻仰我的光輝形象。

    因為甚于任何感覺,哪怕是耳後爆炸、長矛穿腹、燙烙私處,或者靈魂折磨,盡管這些我一樣都沒有感受過,那麼就甚于想到這些時候的感覺吧,我感覺到的是自豪,自豪自己操過了,就算隻是和康妮,我十歲的妹妹,哪怕隻是和一隻跛腳的山羊,我也會自豪自己以這樣男人的姿勢躺在這裡,自豪能提前說“我操過了”,自豪我現在業已無可逆轉地加入到人類社會的高級人群當中,他們深谙性事,并借此傳宗接代。

    康妮也安靜地躺着,眼睛半閉,呼吸深沉——她睡着了。

    現在過了她的上床時間,我們奇怪的遊戲讓她筋疲力盡。

    我這才開始輕輕前後動起來,隻用幾下就到了,可憐巴巴,草草了事,沒什麼快感。

    康妮被憤怒地弄醒了。

     “你在我裡面尿濕了”,她開始大哭。

    我悄悄地爬起來,開始穿衣服。

    對人類交合來說,這也許是已知的最凄涼的交配,它包含了謊言,欺騙,羞辱,亂倫,對象的睡去,我那蚊叮似的高潮,還有眼下彌漫卧室的抽泣聲。

    但我卻感到滿意,對此,對自己,對康妮,我滿意地讓一切歇上片刻,待其塵埃落定。

    我領着康妮去浴室,開始往水池中注水——父母很快就回來,康妮應該在她的床上入睡。

    我終于進入了成人世界,我為此高興,但此刻我不想再看見一個裸體的女孩,或者裸露的任何玩意兒,至少在一段時間裡。

    明天我會告訴雷蒙德忘掉和露露的約會,除非他想一個人去。

    我知道的是他根本不會想那麼做。

     [1]拳王阿裡的本名。

     [2]一種知名品牌的巧克力條。

     [3]英國先拉斐爾派代表畫家之一。

     [4]即“哈利昆”,意大利即興喜劇中最廣為人知的小醜角色,剃光頭、戴面具、身穿雜色衣服并手持木劍…… [5]莎士比亞喜劇《第十二夜》中的醜角。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