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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埃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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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隻是治愈傷患。

    ” 老師皺起了眉頭。

    “好吧,繼續念。

    ” “等貝蒂阿姨恢複了,我們一齊坐巴士去蘭迪德諾看沙灘場地。

    我打鈴鼓,艾爾西·諾裡斯帶上了她的手風琴,但那架手風琴被男孩扔過一把沙子,從那兒以後,F半音就拉不出來了。

    我們打算到秋天辦一次小甜餅義賣,籌錢修好它。

     “我們從科爾溫貝灣回來後,隔壁鄰居又生了一個孩子,他們生得太多了,我們都分不清是誰的孩子。

    我母親從院子裡挖了些土豆送給他們,可他們說不需要救濟糧,就把土豆扔過牆頭,全扔回來了。

    ” 教室裡鴉雀無聲。

    老師看着我。

     “還有嗎?” “是的,還有兩面紙。

    ” “說什麼的?” “也沒什麼,隻是講我們如何租到了澡盆,那是為了治愈傷患神聖征途之後的洗禮儀式準備的。

    ” “很好,但我想今天沒時間了。

    把你們的作業收進小書桌裡去,現在開始畫畫,畫到下課為止。

    ” 班裡響起咯咯的輕笑聲。

     我慢慢地坐下去,不确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肯定有什麼狀況。

    等我到家了,我對母親說再也不想去學校了。

     “不想去也得去。

    ”她說,“來,吃個橘子。

    ” 又過了幾星期,我一直竭力表現得普通又正常。

    好像有點管用,後來開了縫紉課,每周三,吃完約克郡烤餅卷香腸和曼徹斯特蛋糕之後,就開始上課。

    我們學了十字縫和鍊形縫,然後就要想出一個主題。

    我決定給艾爾西·諾裡斯做一塊繡布。

    鄰桌的女孩想給她媽媽做一塊,主題是“獻給深愛的母親”;對桌的女孩想做一塊生日布。

    輪到我了,我隻能回答老師,我想繡一句經文。

     “繡‘受苦的小孩’怎麼樣?”佛圖夫人提議。

     我知道這句經文不适合艾爾西。

    她喜歡預言。

     “不,”我斷然否定,“這是給我朋友的,她基本上隻讀《耶利米書》。

    我在考慮這句:‘夏日終結,我們尚未救贖。

    ’” 佛圖夫人是個措詞圓滑的女人,但她自有她的盲點。

    把全班同學的繡布主題列表時,她把别人要繡的内容盡數寫上,卻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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