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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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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缺乏變化的平闆腔調加以吟誦。

    等到他們回到家裡時,菲利普對海沃德的猜疑已經轉變為熱情的仰慕了。

     [5]内卡河,德國西部的一條河流,發源于黑林山,向北及西流經斯圖加特,在曼海姆與萊茵河交彙。

     [6]《理查·弗浮萊爾》是英國小說家、詩人梅瑞狄斯(1828—1909)寫的長篇小說,全名為《理查·弗浮萊爾的苦難》。

     [7]魏爾蘭(1844—1896),法國詩人,詩作富于音樂性,強調“明朗與朦胧相結合”。

     [8]馬修·阿諾德(1822—1888),英國詩人和評論家。

     [9]歐瑪爾·海亞姆(1048—1122),波斯詩人,以擅寫四行詩而聞名,所寫詩篇表現出對生存奧秘的沉思和對世俗逸樂的贊美。

    他的詩集由英國詩人、評論家菲茨傑拉德(1809—1883)以完全意譯的方法譯成英語,曾在英國上流社會風行一時。

     他們養成習慣,每天下午都要一起到外面去散步。

    不久,菲利普就了解到海沃德的一些身世情況。

    他是個鄉村法官的兒子,不久前法官去世,他繼承了一筆每年三百英鎊的遺産。

    海沃德在查特豪斯公學的學業成績極為優異,因此進劍橋大學的時候,就連三一學院院長也特意對他決定進該學院就讀表示滿意。

    海沃德準備幹一番輝煌的事業。

    他跟才智超群的知識界人士交往,熱情研讀勃朗甯[10]的詩作,對丁尼生[11]的作品卻嗤之以鼻。

    他對雪萊如何對待哈麗雅特[12]的細節了如指掌;他對藝術史也有所涉獵(在他房間的牆壁上,挂着G.F.華茨[13]、伯恩-瓊斯[14]和波堤切利[15]的畫作的複制品)。

    他自己也寫了一些筆調悲觀,卻不乏特色的詩篇。

    朋友們彼此談論,都說他天資卓越;當他們預言說海沃德将來會如何聲名顯赫的時候,他總是十分樂意地聽着。

    經過一段時間之後,他就成了文學藝術方面的權威。

    紐曼[16]的《自辯書》對他頗有影響;羅馬天主教生動别緻的教義正好合乎他的美感,他隻是害怕父親(他父親是個坦白、直率、思想褊狹的人,平時愛讀麥考利[17]的作品)赫然震怒才沒有“轉而改宗”。

    當海沃德隻取得普通學位畢業時,朋友們都驚訝不已;而他卻聳了聳肩膀,巧妙地暗示說他可不願受到主考人的愚弄。

    他讓人感到一級優等的學位總不免沾有幾分俗氣。

    他用豁達诙諧的口氣描述了一次口試的過程:有個家夥圍着極為讨厭的領圈,問起他有關邏輯學方面的問題;口試極為冗長乏味,突然,他發現主考人穿着一雙兩邊有松緊布的緊口靴,樣子既怪誕又可笑,他思想不再集中,想到了王家學院哥特式教堂的美來。

    不過他仍在劍橋度過一段美好的時光:他在那兒宴請朋友時飯菜的豐美,是他認識的任何人都難以企及的;他在自己房間裡發表的談話往往令人難以忘懷。

    他給菲利普引述了這樣一句精辟的警句: “他們告訴我,赫拉克利特[18],他們告訴我,你已經去世了。

    ”[19] [10]勃朗甯(1812—1889),英國詩人,采用創新的戲劇獨白形式和心理描寫方法寫作詩歌,對後世詩人産生較大影響。

     [11]丁尼生(1809—1892),英國詩人,其詩作音韻和諧,辭藻華麗,1850年被封為“桂冠詩人”。

     [12]哈麗雅特,英國詩人雪萊的前妻,後于1816年自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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