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6節

首頁
3]G.F.華茨(1817—1904),英國畫家、雕塑家。

     [14]伯恩-瓊斯(1833—1898),英國畫家。

     [15]波堤切利(1444—1510),意大利文藝複興時期的畫家。

     [16]紐曼(1801—1890),英國神學家和作家,牛津運動的創始人之一,1845年皈依羅馬天主教并于1879年成為紅衣主教。

     [17]麥考利(1800—1859),英國曆史學家、作家。

     [18]赫拉克利特(公元前540—前470),古希臘哲學家,認為“火”是萬物之源,永恒是一種虛幻,萬物都處在不斷變化的過程中。

     [19]引自古希臘詩人卡利馬科斯(約公元前305—前240)所寫的警句。

     這會兒,當他又有聲有色地講述關于主考人和他靴子的逸事時,不禁大笑起來。

     “這當然是件蠢事,”他說,“不過在這件蠢事當中也有些微妙之處。

    ” 菲利普心裡一陣激動,覺得真是了不起。

     随後海沃德到倫敦去攻讀法律。

    他在克萊門特法律協會租了幾個十分雅緻、牆壁上鑲了木闆的房間,設法把它們布置得就像他在學院裡的房間那樣。

    他隐約有些政治方面的抱負,自稱是輝格黨人。

    有人推舉他參加一個屬于自由黨的,但紳士氣息卻很濃厚的俱樂部。

    海沃德的計劃是先當律師(他想要處理大法官法庭方面的訴訟事務,因為那不怎麼嚴酷無情),一旦對他做出的各項許諾兌現之後,就設法當上某個合乎心意的選區的議員。

    在此期間,他經常上歌劇院,結交少數幾個情趣相投的富有魅力的人士。

    他還加入某個聚餐俱樂部,俱樂部的座右銘是:全、佳、美。

    他跟一個住在肯辛頓廣場,比他年長幾歲的女士建立了柏拉圖式的友誼。

    差不多每天下午,他都要跟她在被罩子遮擋住的燭光下喝茶,談論喬治·梅瑞狄斯和沃爾特·佩特。

    衆所周知,任何一個傻瓜都能通過律師協會舉行的考試;因此海沃德隻是疲疲沓沓地應付着學業。

    他結業考試沒有通過,卻把這看作是對他個人的侮辱。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位住在肯辛頓廣場的太太告訴他說,她丈夫馬上要從印度回國來度假了,她丈夫盡管在各方面都無可非議,但終究是個見識平凡的男人,對于一位青年男子的頻繁拜訪,恐怕無法理解。

    海沃德感到生活中充滿了醜惡,同時一想到自己還要再次面對吹毛求疵的主考人,就從心底裡感到厭惡。

    他覺得幹脆把腳邊的球一腳踢開,倒是一個絕妙的辦法。

    況且他欠下不少債務;在倫敦,想依靠每年三百英鎊的收入像紳士那樣生活,也很困難。

    他内心向往着威尼斯和佛羅倫薩,這兩個城市被約翰·羅斯金[20]描摹得極為神奇。

    他覺得自己無法應付庸俗繁忙的法律事務,因為他發現,在大門上書寫自己的姓名,根本難以為他招攬到訴訟的案件,而且現代政治似乎也缺乏高尚的品格。

    他覺得自己是個詩人。

    他退掉了在克萊門特法律協會租下的房間,動身前往意大利。

    他在佛羅倫薩和羅馬分别度過了一個冬天,現在又來到德國,度過他在國外的第二個夏天,以便往後可以閱讀歌德的原著。

     [20]約翰·羅斯金(1819—1900),英國作家、文藝批評家。

     海沃德具有極為可貴的天賦:他對文學有着真切的感受力,能夠把自己的激情源源不絕地傾注到作品中,使自己獲得與作家相同的感受,看出作家的一切精華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