晤士河上玩上一天。
可以把午餐用食品籃帶去。
”
她微微一笑,菲利普在這樣的鼓動下,一把握住她的手。
她也沒有把手抽回。
“我真的覺得你開始有點喜歡我了。
”他笑着說。
“你真傻。
你知道我喜歡你,否則,我就不跟你上這兒來了,對不對?”
如今,他們已成了索霍區那家小餐館的老主顧了。
他們一走進店堂,老闆娘[2]就對着他們含笑緻意。
那個跑堂的也露出巴結逢迎的樣子。
[2]原文是法語。
“今晚讓我來點菜。
”米爾德麗德說。
菲利普把菜單遞給了她,覺得她今晚分外嬌媚動人。
她點了幾個她最愛吃的菜。
菜單上的品種不多,這家餐館所有的菜肴他們都已吃過好多次了。
菲利普喜氣洋洋,他窺視着她的雙眼,仔細端詳着她那完美無瑕的蒼白臉蛋。
吃完晚餐,米爾德麗德破例抽了支煙,她是難得抽煙的。
“我覺得女人抽煙,看着很不順眼。
”她說。
她猶豫了一會兒,又接着說:
“我要你今晚帶我出來,請我吃飯,你是否感到有些奇怪?”
“我十分高興。
”
“我有話要對你說,菲利普。
”
他迅速瞥了她一眼,心頭猛地一沉。
不過如今他已經老練多了。
“噢,請說吧。
”他面帶微笑地說。
“你不會傻乎乎地想不通吧?實際情況是,我就要結婚了。
”
“是嗎?”菲利普說。
他一時想不出什麼别的話好說。
以前他也經常考慮到這種可能,并設想自己到時候會說些什麼,做些什麼。
一想到自己會陷入怎樣的絕望境地,他便心如刀割;他還想到自殺,想到自己到時候會陷入瘋狂的怒火而無力自拔。
然而,也許因為他對自己将要體驗到的情感早已完全有所預料,所以此刻他隻感到精疲力竭。
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病情危重的病人,已經氣息奄奄,對什麼問題都不感興趣,隻求不受别人的打擾。
“你知道,我年紀越來越大了,”她說,“今年已經二十四歲,也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