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根本不知道是沖下懸崖,還是安然無恙,對這一生是比較好的解決辦法。
但我還是感到一絲慶幸。
所以這個同學就給我介紹了一個大項目的策劃會,我現在可以跑去台北也是因為這筆錢。
到了台北,我去中華電信辦手機卡。
這裡有三個櫃台,其中有個老太太在買手機,她坐在那買了有一個鐘頭,另一個櫃台是個老頭,他要換卡,估計坐了更久的時間。
剩下的我們十幾号人就等那一個櫃台。
我真不想老了也變成那樣。
我換了新手機卡,給她打電話。
“是我。
”我說。
“你換号了?”她也許并不想接到我的電話。
“沒有,我到台北了。
”
“真假?”
“我在西門町的峨眉街換了手機卡。
”
“來做什麼?”
“瞎晃,順便找你。
”
“瘋了吧?我可沒空陪你,安排得很滿。
”
“沒關系,吃個飯就行。
”
“不行的,今晚已經約了人,他們作家就是很傲嬌,談得并不順暢。
”她說。
“那就吃個夜宵。
”
“這……晚點聯系。
”
她把電話挂了。
我去商店裡買了雙拖鞋,把從黎凱家裡拿回來的皮鞋換下來塞進包裡。
但包裡占據空間最大的就是這雙皮鞋,于是我又把它拿出來,扔到垃圾箱裡了。
倒不是因為在意黎凱是否穿過。
之後我坐在一家超市門口,買了一打啤酒。
門口放着兩個小圓凳子,我一個人占據了兩個凳子,有個東南亞人想來坐,但我沒有把啤酒拿下來,他站了一會兒就走了。
如果在他們老家我可不敢這麼幹。
我從下午五點,一直待到晚上十點,中間去一家賓館用了幾次洗手間。
我運氣很好,離開的時候沒有人來坐這兩個小圓凳子。
這是我今年運氣最好的事了。
十點剛過,我給她打電話。
“你來士林吧。
”她說。
我到了士林,站在一個咖啡館門口,等了半小時,她出來了。
她,以及一個作家,還有一個不知道做什麼玩意的人,他們三人在門口告别。
她一臉笑容,作家也一臉笑容,那個不知道做什麼的也一臉笑容。
我總覺得這個作家很難纏,是為了多見她幾面,因為她很好看。
等他們告别完,我朝她招了招手。
我看着她,她說:“怎麼了?”
“沒怎麼。
”
“那你看我做什麼?”
“該看什麼呢?”
“誰知道呢,我不喜歡别人看我。
”
“得了吧。
”
我們沿着街道走了一會兒,進了一家看起來好像很有名的鵝肉老字号。
她好像一天沒吃東西的樣子,吃了半個鵝腿,還有一份皮凍之類的東西。
我一口也吃不下。
“你來找我做什麼?”她擦了擦嘴。
“跟你待一會兒。
”
“那就要跑過來?”
“我沒有事情做,但跟你待着比較放松。
”
“我們不太可能的,因為不是一路人,所以你跑這麼遠來找我,也沒什麼用。
”
“那你跟什麼人是一路呢?”
“反正不是你,因為你不知道我的點,我也理解不了你。
”
“聽起來可真複雜。
”
“對,就是你這種冷嘲熱諷,讓人很不舒服,我跟你待着并不舒服。
”
“兩天前,我睡了一個朋友的老婆,讓他看到了,他就跳樓了。
我來台北是為了把這個事混過去。
”
“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呢?”
“因為你不見我。
”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