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太熱,草叢吸附走大部分熱量。
我再次看到在另外兩處的沉重石頭,隻是我沒有膽量去那麼做。
多少日日夜夜我一直想着有其他的東西指引着我,那兩塊存在于荒原巋然不動的石頭,給了我的夢境一個坐标。
隻要它們還在此長眠,那可能性就會一直存在。
我曾想過兩塊石頭底下壓着什麼,也許是可以直接到達的東西,也許石頭底下有一個宮殿。
總之我的想法十分愚蠢,我從來沒下過正确的判斷。
很快那座煤礦小山就沒了。
我看到東邊的地平線什麼附着物都沒有的時候,心裡一陣恐慌,擔心這裡也将被侵占而改變,那自己将再次無處可去。
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煤礦多多少少還是有價值的,在有生之年是沒有人會想到利用這片土地做點什麼的。
路過高速公路時,在過往的大巴車上,我曾看到熟悉的影子,我分辨不清那是郭仲翰還是丁炜陽,又或者是劉慶慶,反正車上的那個人我是認識的。
但楊邦我也是認識的。
總之見到熟悉的東西就會感覺非常糟糕,過去還存在着,是一個讓人很難對付的問題。
第四年冬天,我終于找到了黃金,我意識到自己可以離開這裡了。
在我做計劃去往這世界上其他角落的時候,先來到了東邊的鎮子上。
鎮子已經有所改變,樓房修建起來,原來矮房裡敲窗戶的女人已經不見。
我不知道趙乃夫此時住在哪,以至于當黃金找到的時候,無法通知任何人。
我用一小塊金子去首飾店換了一點錢,大概有十來克的樣子,這是我用洋鎬小心翼翼敲下來的一小塊。
我來到了一條街,其中全是富麗堂皇的酒樓,裡面沒有燒開水的味道,那種陌生感讓人很難過。
然後我在這個小鎮的東邊找到了近似原來的KTV,沿着街道走,兩旁全是嶄新的玻璃,上面不再貼着透明膠帶。
我在其中一扇玻璃後看到了那個會跳舞的短發女人。
我給了她那小塊金子換來的所有的錢,并看到她嘴唇上不再有亮光,冰晶融化了。
她陪我睡了一覺。
我告訴她:“我已經四年沒有睡過房間了。
”
她困惑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