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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看着那個肥頭大耳的大胖子,我一般都從他那拿報紙,他看了看我,急忙辯解報紙是他自己買的。
這個人已經在此工作了數年,他好像腦子不太夠用的樣子。
老闆聽到他辯解非常生氣。
那個胖子永遠也不知道老闆為什麼會生氣。
老闆生氣的原因是,他覺得我們都在吃屎。
這次的會開得非常成功,使我們幾個職工在吃飯的時候,有了可以吐槽的對象。
我同另外兩人在公司周邊吃午飯,他們樂此不疲地跟我講老闆的壞話。
說老闆拖欠工資,動不動就罰款,他有家室,但是跟會計好像有一腿。
那次會議結束時,老闆為了提高我們的工作熱情,買了四副羽毛球拍,讓我們每天下班後,在公司的院子裡打半個小時以上的羽毛球。
有一天,工作結束,會計留下了我,給我做思想指導。
我坐在她面前一米開外的椅子上,她穿着短裙,領口也很低。
當她意識到我在低頭看她時,我過了幾秒才轉過頭玩弄鼠标。
過了一會兒,她讓我和她一起澆花。
這些植物長勢都非常好,生命力極其旺盛,透過窗台的玻璃,可以看到下面十來個職工在打羽毛球。
她說:“你喜歡打羽毛球嗎?”
“不喜歡,”我說,“但對身體有好處。
”
她說:“我也不喜歡。
”她說話時我有意識地觀察她的臉。
非常嬌小,膚色白皙,還算好看。
我覺得自己非常猥瑣,就結束了關于羽毛球的愚蠢對話。
我跑下去打羽毛球了。
第二天我跟着另外兩個職工去拍攝婚禮。
那些雇主想要的,是在婚禮中表現他們有多麼美麗,很多親人朋友在旁邊祝賀他們,鞭炮冒着泛着潮氣的腐臭的煙,人們在煙霧中穿梭。
新娘用厚厚的粉底遮掩着臉上的戾氣,但戾氣有時會冒出來一點,在她覺得自己還不夠美麗的情況下。
因為我以前在畫室學過一點美術,所以拍的東西比其他人好很多,因此,老闆就沒再管我看報紙的事。
而更重要的一件事是,我每天下班後都想制造機會跟會計多待一會兒,跟她澆澆花,看着樓底下的人打羽毛球,聊聊各自認為的美好生活,當然我說的都是胡扯。
至今我都不記得我說了什麼關于美好生活的話。
就在那天,那個很瘦的青年因為打羽毛球扭傷了腳,于是我和會計送他去了醫院。
他當然沒什麼事,隻是扭傷了,但他走出急診室時已經找不到我和會計了。
從那之後我就住到了會計家裡。
女同學疑惑地問我,“為什麼你會住到她家裡?”
“因為我跟她去了她家,她問我住哪,我說跟父母住一起,她說你住到我這兒吧。
然後我就住了下來。
”我說。
女同學說:“你在瞎扯。
”
我覺得那段時間,我所謂的美好生活,就是跟一個未婚女人住到一起,我們每天分頭去公司上班。
有一次我回家,想告訴父親我最近的美好遭遇,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