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三章 攝生術,青絲再奪命

首頁
西從中掉落出來。

    潘俊一驚,那把刀突然從手中滑落。

     “你……看見……了吧?”那人說話的時候下巴一直在不停地顫抖着,顯然他已經開始無法控制自己的嘴了。

     “這是……”潘俊實在不敢相信他眼前的一切,“怎麼會這樣?這蟲術怎麼會忽然出現?” “其實……其實長遠兄和我在一年前就已經開始注意這些屍體了!”他急促地呼吸着,竭力地控制自己的下巴,“這半年……長遠……長遠兄說已經找到了些眉目。

    ”他說到這裡開始不停地流口水,嘴微張着,大口地喘着粗氣,“他告訴我,如果他遭遇了……遭遇了不測的話……要将這件……這件事告訴你!” “用青絲打傷你的是誰?”潘俊知道眼前這人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隻見那人的嘴僵住了,舌頭吐着,越來越多的口水從嘴裡吐出來,眼睛上翻:“這……這……你……你……見……過。

    ”這幾個字幾乎是從喉管噴出的一般,他的表情有些悲涼,眼睛中淌出一行清淚,停止了呼吸,那悲涼的表情麻木地挂在臉上。

    潘俊輕輕地拂過老人的臉,為老人合上雙眼。

    他站起身來看着那口棺材之中的女屍,撿起滑落在棺材之中的那把鋒利的短刀,猛地刺透那幾個蟲卵。

     一陣狂風襲來,将屋子中的燈全部熄滅了,一道慘白的閃電劃過漆黑的夜空,将混沌的天一分兩半,接着是一陣隆隆的雷聲。

    碩大的雨點從天而降,一場罕見的暴雨席卷了整座北平城。

     瓢潑大雨中的潘俊像是丢了魂一樣地走在北平的小巷之中,他在腦海深處一直不停地問着自己一個同樣的問題:“那件事究竟是誰做的?” 潘俊知道剛剛他在那人家中所見的正是木系秘不外傳的蟲術之一。

    這木系驅蟲師除了有青絲之外,還有幾種秘術都可以置人于死地,而其中最為陰毒的便是剛剛所見的蟲術——攝生術。

    這蟲術名字源于養生之道,相傳多年之前,驅蟲師的妻子不幸病故,那驅蟲師為了保存妻子屍體不腐敗想盡了辦法,最終發現一種蜂會将卵産在其他蟲的體内,而被種下了蟲卵的屍體就會常年不腐敗。

    于是他靈機一動便控制那種蜂将卵産在了亡妻體内,果見奇效。

    那驅蟲師高興之餘給這種蜂取了個名字叫姬蜂。

    可是好景不長,三年之後的一天夜晚他回到家之後,忽然發現妻子的屍體已經千瘡百孔,而無數的姬蜂正爬在自己的房間之中。

    匆忙之間他逃離了自己的家。

    半年之後他生活的那個地方變成了一座死城,城中留下數以萬計的白骨。

     自此之後攝生術雖然一直流傳着,卻成為木系驅蟲師的禁忌。

    對于這種秘術潘俊也隻是在秘訣之中見過卻不曾研習,這木系之中見過秘訣的除了自己之外便隻有早已身故的父親了。

    那麼究竟還有誰會這種秘術呢?不,這個人不但會攝生術,還有青絲,他究竟是誰呢? 潘俊不知在雨中走了多久,終于回到了百順胡同口。

    隐約可見前面一個人撐着傘在雨中張望,見到潘俊之後快步走了上來,那人正是時淼淼。

    她驚奇地上下打量着潘俊,想要說什麼,卻發現潘俊的眼睛裡充滿着從未有過的悲涼,于是便将所有的疑問都咽了回去。

     躺在床上的潘俊終于覺得身體暖和了一些。

    他的衣服是時淼淼讓“茶壺”幫潘俊脫掉的,此時時淼淼手支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睡着了。

    潘俊平躺在床上圓瞪着眼睛望着床頂。

    日本人不擇手段地将五大派系驅蟲師聚集到了北平,究竟意欲何為?還有那三年前重傷龍青所用的青絲究竟是出自金順的手,抑或是那個會使用攝生術人的手?想到這裡潘俊頓時覺得腦袋傳來陣陣痛感,應該是淋雨感冒所緻。

     他在床上輾轉半晌,卻始終毫無睡意。

    現在馮師傅他們到什麼地方了?從分手至今已經有兩天了吧,按照路程算已經差不多快要到河北了吧?外面依舊電閃雷鳴,雨水打在瓦片上的聲音讓潘俊恍惚有了些許睡意。

    夜裡他夢見一個人,那人站在黑暗之中距離他不遠不近,雖然看不清臉,但是潘俊知道那個人一直在黑暗中微笑,笑得很詭異…… “啪啪”,又是幾聲槍響,聲音在山間回蕩,周而複始,久久不肯消弭。

    這群土匪一共三十多人,其中十幾個人騎着高頭大馬,為首的穿着一身黑衣,腰間别着兩把王八盒子,其餘的人手中也是各色火器。

    這群土匪煞有介事地圍在村口。

     “裡面的人聽着,識相的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一個小喽啰在前面号叫。

    卻說當時這些土匪的日子也好過不到哪裡去,以前國民黨時期還可以任意馳騁,但自從來了小日本之後,這些日本人為了便于管理開始“并圍子”,即将幾個小村子的人全部趕到一個大村子居住,然後在村子外面砌上高高的城牆。

    這樣一來這些土匪隻能去一些山溝野地裡撈一點兒油水。

    可今天他們卻不巧遇上了這麼一個獵戶村。

     那小喽啰耀武揚威地喊道:“這村子有活人嗎?”最後一個“嗎”字剛出口便聽“砰”的一聲,那小喽啰頓時覺得脖子一涼,他摸了摸脖子竟然是血,這時他才感到一隻耳朵火辣辣地疼痛。

     開槍的正是金龍的爺爺,他一拉槍栓一枚彈殼彈出,再将槍上膛緩步向前走去。

    那喽啰伏在馬背上捂着耳朵号叫着。

     “老東西,你不想活了!”那土匪頭子抽出腰間的王八盒子,卻被他身邊的一個土匪頭子攔住。

    他一愣,隻見已經有二十幾個漢子手中握着火器從各個院落中沖了出來,向老人身邊圍攏過去。

     “哈哈,沒想到還遇見硬茬子了!”那土匪頭子讪笑着,臉上的傷疤也随之跳動,“老頭,看你歲數也不小了,怎麼就一點兒都不懂事呢?” “老頭,我們大當家的問你呢,放個屁!”另外一個喽啰大吼道。

     “别,别,别他媽吓到人家!”土匪頭子大吼道,其實他見此情形心裡早已經發憷,本來上山當土匪做這種打家劫舍的營生也是把腦袋挂在腰上過日子,誰不想多活幾年。

    原本隻想找幾個軟柿子捏捏,沒想到今天竟然遇到這麼個村子,眼下也隻求這些人不要太不開面,給自己一個台階,人也就退了。

     “老頭,要不這樣!”土匪頭子趴在馬背上向前說道,“你看我們兄弟下山一趟,總不能讓我們白跑一趟吧,賊不走空啊!”這句話顯然已經是退步了。

    那老者長歎了口氣:“哎,村子裡實在是拿不出什麼值錢的東西!要不然……”老人想起那隻花斑老虎,然後對身邊的一個中年人耳語幾句,那人聽完之後有些惋惜,不過随後招了招手道:“你們兩個跟我來!” 土匪頭子見幾個人離開,想必是去找貴重的東西了,那雙三角小眼早已笑成了一條細縫,暗想如果與這群獵戶拼起來,自己雖然人多占據優勢,但畢竟是一群烏合之衆,那老頭子剛才那一槍如此精準,真打起來誰勝誰負還真難以預料,即便是赢了也要損兵折将。

     幾個漢子氣鼓鼓地來到老人的院子中間,将裂開的虎皮重新裹好,然後用繩子在老虎身上縛上幾圈,正準備将老虎擡出,誰知金龍從屋子裡沖出來攔住道路。

     “你們做什麼?”金龍見幾人要将那老虎擡走,心裡怎麼舍得。

     “小龍,馬褡子來喊明火,你爺爺讓我們把這隻老虎送給他們!”為首四十歲左右的漢子躬下身子撫摸着金龍的頭說道,誰知金龍卻一甩手道:“不行,這老虎是我們打到的,再說我還想用虎骨給爺爺泡酒呢!”說完他便走上前去死死地抓住老虎身上的繩子,說什麼也不肯放手。

     燕鷹将這一切看在眼裡,不免怒從心中起,這歐陽世家向來脾氣火暴,燕鷹算是這家族之中脾氣稍好的,他爺爺歐陽雷火的脾氣才算得上是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

    燕鷹三步并作兩步走到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