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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蘭州城,巧破毒蟲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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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我女兒的病是因這株蘭花所起?” 潘俊微微地點了點頭道:“恐怕是的,剛剛一進院子我便聞到一種怪異的香味,隻是院子中的蘭花頗多,并沒有太在意。

    可是剛剛我給小姐把脈發現小姐脈象與她這面色極不相符!” “嗯,之前來過的幾個名醫也曾說過,小女脈象沉穩遲緩應該是實寒之症,但是看她面色卻紅潤有佳,開了幾服方子卻根本不見好轉!”薛貴将此前那些醫生所述盡皆陳與潘俊。

     “是啊,小姐這應該不是什麼病,實在是中了毒!”潘俊長出一口氣說道。

     “中毒?”薛貴見潘俊如此說連忙跪倒在地,“潘爺既然知道小女病因還請救小女一命!” “薛先生何必如此,醫者父母心!”潘俊扶起薛貴說道。

     “那還請潘爺快快出藥方吧,我好即刻命人去抓藥!”薛貴激動地說道。

     “不急,我有一件事想先問你!”潘俊說着湊到薛貴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薛貴聽着眉頭早已經擰作一團,待潘俊說完薛貴向後退了兩步,詫異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這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驚訝地說道:“潘爺,難道您此前來過蘭州?這件事您是如何得知的?” “這麼說我說的沒錯?”潘俊微微笑了笑道。

     “确實如此!”薛貴點了點頭。

     “這就對上了!”潘俊說着轉過身去拿起毛筆,在宣紙上筆走遊龍地寫了幾行字,然後遞給薛貴道,“上面所寫之物一定要備齊!” 薛貴接過宣紙那一臉的興奮立刻僵住了,隻見紙上寫着:白紙童男童女一對,狗血一盆,雄黃一包,高香三根。

     “潘爺,您這是……”薛貴不解地望着這所謂的藥方,一應之物不想是藥方更像是驅鬼跳大神的物事。

     潘俊笑了笑說道:“照着去辦吧,我自有妙用!” 薛貴雖然心中疑惑重重,卻又不敢多問。

    畢竟能說出女兒病因的隻此一人而已,他點了點頭,然後帶着潘俊重新回到了前面的客廳。

     此時馮萬春早已經喝下了三五杯茶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見到潘俊便迎了上去說道:“你小子幹什麼去了?” 潘俊笑了笑說道:“馮師傅,你先帶段姑娘和金龍去蟲草堂和燕雲會合,我想她現在也在擔心你們的安危,我這裡還有點兒事情,處理完之後便會回去!”說完潘俊輕輕地握了握馮萬春的肩膀,馮萬春看了看潘俊握着自己肩膀的手又疑惑地看了看潘俊,剛要說話隻見潘俊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扭過頭對一旁的薛貴說道:“薛先生,麻煩您先送馮師傅他們回蟲草堂吧!” “好!我這就安排人送他們過去!”薛貴點了點頭說道。

     “多謝!”潘俊拱手道。

     “潘爺何必客氣呢!”薛貴說完喚來仆人,馮萬春一行人辭别了潘俊之後随着那仆人離開了薛家宅門。

    見他們離開之後潘俊說道:“薛先生,我剛剛給你的那張藥方所有的東西必須你親自去辦,否則……” 未等潘俊說完薛貴連連點頭道:“放心,一切都聽潘爺您的吩咐,慢說是讓我去置辦這幾樣東西,就算是讓我割下塊肉來,隻要小女能好起來我也毫不猶豫!” 大雨是在傍晚時分停歇的,站在窗口的潘俊雙手背在後面,望着落日餘晖間生出的那道彩虹,心中泛起一絲久違的平靜。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内,所有的事情就像是一個蓄謀已久的陰謀一樣一股腦兒地向潘俊襲來,讓他也有些透不過氣來。

     忽然潘俊覺得腦袋傳來一陣陣刺痛,眼前的落日漸漸地變成了一個血紅色的圓點,他強打着精神,耳邊響起了時淼淼的聲音。

     “潘俊,你相信我嗎?”時淼淼的影子一直不停地在自己的眼前晃動,漸漸地那個血紅色的圓點便成了一團燃燒的篝火。

     潘俊将手中的那個紅色布包小心翼翼地包好遞給時淼淼,憂心忡忡地說道:“這個東西你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 “你别問了。

    ”時淼淼低下頭沉吟片刻說道,“潘俊你相信我所說的嗎?” “哎!”潘俊長歎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也曾和你一樣懷疑過,但是時姑娘我實在不敢想象,如果真如你所說,那麼這個驚天的陰謀究竟被設計了多久!” “呵呵!”時淼淼冷漠的微笑漸漸在潘俊的眼前蕩漾開去,他重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依舊站在窗口,額頭上滿是汗水。

    他輕輕擦拭了一下扭頭走到身後的那張桌子前面,提起筆在那宣紙上寫了兩個字:秘寶。

     夜幕終于降臨在了這座中國西北的城市之中,經過一天的暴雨,此刻的天空幹淨得像是被人擦拭過一般,點點星光點綴其中讓人感覺心朗氣清。

     華燈初上,這城東的薛家宅門内張燈結彩熱鬧非凡,仆人家奴自從傍晚開始便在這院子之中忙碌着,薛貴親自上陣督辦一切,雖然他不知潘俊此舉的用意何在,但為了女兒的病還是一一應允。

     而薛貴女兒此刻所住的小院子則異常安靜,薛貴早早便派人在小姐的屋子前面擺上了案桌香爐,在那案桌前面放着一對童男童女的白紙人,那白紙娃娃咧着嘴,笑得讓人覺得有些瘆得慌。

    潘俊将那盆事先準備好的狗血在小姐的床前畫成一個沒有封口的圓圈,之後将那株蘭花小心翼翼地端到未封口的圓圈之中。

     薛貴看着潘俊這一系列奇怪的舉動,心中一直在不停地打鼓,雖然他早已對潘俊的醫術頗有信心,但眼下看似與醫術毫無關聯,更像是裝神弄鬼的巫醫神漢。

     “薛先生!”潘俊将一切準備停當之後說道,“一會兒你讓所有下人全部退出院子,然後讓人在院子外面敲鑼打鼓,燃放煙花!” “哦!”薛貴木讷地答道。

     “這個給你!”說着潘俊将那個盛了半碗狗血的青瓷大碗遞給薛貴,道,“一會兒如果你看到什麼東西鑽進這圈中便将那口子用狗血封上。

    ” “好!”薛貴點了點頭,端着那半碗狗血到門外按照潘俊所囑安排停當之後再回到院子之中,隻見潘俊依然站在院子中的香爐前面說道:“薛先生,你進去吧!” 薛貴看了看潘俊,欲言又止地皺着眉頭,見他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也不便再問,回到那房中。

    不一會兒他便聞到一股高香的味道,片刻之後潘俊對院子外面喊了一聲:“放炮!” 瞬間鞭炮齊鳴,擂鼓喧天,鞭炮聲,擂鼓聲,聲聲齊鳴好不熱鬧。

    薛貴雙眼目不轉睛地盯着眼前的那個未封口的圓圈,嚴陣以待。

     聲音響了半炷香的工夫,屋子内的煙味越來越濃,已經有些嗆人了,正在此時一隻五彩的小蟲竟然從那女孩的耳朵中鑽了出來,它爬行的速度極快,蠕動着身子從床上爬下來越過那未封口的圓鑽進那蘭花的土壤之中。

    薛貴見那五彩的小蟲心頭一顫,立刻想起潘俊的交代,連忙用狗血将口子封住。

    不一會兒鞭炮聲和擂鼓聲漸漸停歇了下去,潘俊從外面走了進來說道:“薛先生,怎麼樣?” “嗯,剛剛一條五彩的小蟲鑽進這蘭花盆中了!”薛貴手中依舊緊緊地攥着那個青瓷大碗。

     “嗯!”潘俊笑了笑從懷裡拿出一個竹筒,然後一手拿過那花盆輕輕在地上一嗑,花盆應聲碎裂,隻見一枚彩色的如同珍珠般的蟲卵出現在那土壤之中。

     “咦?”薛貴頗為驚異地說道:“剛剛明明是一條蟲,現在怎麼會變成一枚蟲卵了?” “薛先生不妨用手觸摸一下!”潘俊将手中的蘭花丢在一旁說道。

     薛貴伸出中指小心翼翼地試探地碰了一下那蟲卵,瞬間那七彩的蟲卵竟然抖動了起來,接着化作一條五彩的小蟲,小蟲在地上快速地爬行着,可奇怪的是一旦接觸到那狗血五彩小蟲便會遠遠避開,它不停地在這圓圈四周試探着。

     “這是怎麼回事?”薛貴覺得眼前的事情着實神奇,潘俊笑而不語,從旁邊折了一片那蘭花的葉子輕輕觸碰那隻五彩小蟲,不一會兒它又蜷縮成了一枚彩色蟲卵。

    潘俊用一個事先準備好的竹筒将那枚蟲卵小心翼翼地放入其中,說道:“這蟲名叫寶财,據醫書上記載這種蟲原産自西域吐蕃、樓蘭、高昌等地,因其遇熱變蟲,遇木則成彩卵,因而當時成為貴族玩物,這種蟲的食性單一,隻以這種幽冥蘭為食,而幽冥蘭又極其稀有,因此即便是在當時寶财盛行之時也是價格不菲!” “你說這蘭花叫幽冥蘭?”薛貴若有所思地說道。

     “嗯,這花名叫幽冥蘭!”潘俊自小博古通今,“雖然樣子看似蘭花實則是幽冥花的一種,這種花與曼殊沙花相伴而生,曼殊沙花便是《大乘妙法蓮華經》所說的幽冥之花,因此此蘭花被稱之為幽冥蘭!” “原來如此!”薛貴若有所思地說道,“聽潘爺所言我女兒之病是源自這寶财!” 潘俊點了點頭:“起初那些貴族隻是愛憐這寶财外觀漂亮,可誰知這寶财不但以幽冥蘭為食,還會寄居在人體之内,使人長眠不醒,身上發出陣陣惡臭。

    但這蟲卻極恐噪音,聲音一大便會離開人身逃回到蘭花之中化成蟲卵,且此蟲極恐污穢之物,所以我便用這狗血将其困住!” “潘爺,那寶财既然已經取出,我女兒是不是已經無礙了?”薛貴擔心地說道。

     “小姐的身體已經不妨事,休息數日便會蘇醒,我再開一服療養的方子很快便可以下床了!”潘俊說着提起筆在宣紙上寫了一記方子遞給薛貴,薛貴接過方子看了看收好之後又扭過頭望了一眼門口擺放着的一對白紙人的童男童女,說道:“可是潘爺您為何要讓我去買來那些物事呢?” “薛先生難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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