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從未見過。
“燕雲,這花是?”時淼淼覺得那花開得如此驚豔,讓人不得不贊歎。
“嘿嘿,時姐姐你喜歡這花?”燕雲笑呵呵地說道,“那你跟我來!”說着燕雲在牆角的一處機關輕輕一按,地上竟然裂出一條縫隙。
燕雲首先鑽了進去,時淼淼緊緊地跟在燕雲身後沿着那條隧道向前走。
這條隧道顯然是挖通了很久,直接通往東側的那座陡峭的紅色石山之中。
她們走出隧道的時候面前是一大片平坦的沙地,沙地的對面是數米高烘烘燃燒的火苗,在眼前的沙地上均是剛剛時淼淼所見的那種開放得無比燦爛的花。
“時姐姐,這花叫做天寶花,原本生長在西域,隻是後來一個過往的商人送給我一些。
這種花極其頑強,也隻有它能在這沙漠的酷熱中生存了!”燕雲蹲在一棵天寶花前娓娓地說道。
“燕雲,這裡是什麼地方?”時淼淼不解地問道。
“嘿嘿,這裡是我和燕鷹從小訓練皮猴的地方!”燕雲說着拉着時淼淼的手走到一側說道,“時姐姐,你看下面!”
時淼淼站在那裡往下一看,原來自己已經不知不覺被燕雲帶到這大院東面的山頂之上了,往下是一處足有數百丈高的懸崖,歐陽家的宅子從此處看甚是清楚,那些忙碌在第一進院中的仆人在做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
“時姐姐,這個送給你!”說着燕雲将自己的那個召喚皮猴的小笛子遞給時淼淼說道。
“這……燕雲你把這個給我,那你怎麼召喚皮猴呢?”時淼淼詫異地望着燕雲說道。
“嘿嘿,時姐姐教給我易容術,我就教給你如何控制動物!”燕雲微笑着說道,“而且這笛子以後我也不需要了!”說着燕雲确定般地點了點頭将笛子塞在時淼淼的手中之後,才帶着時淼淼回到宅院之中。
“燕雲,你是不是很讨厭你母親?”時淼淼坐在燕雲的閨房中問道。
燕雲沉默片刻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從小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長大之後弟弟一直吵着鬧着找媽媽,當我們找到之後卻發現媽媽甚至會為了自己而下令讓别人殺了我!”
“燕雲,也許你母親有太多的苦衷也是身不由己啊!”時淼淼柔聲說道,“你應該試着去了解她,體諒她的難處啊!”
“也許吧!”燕雲說到這裡微微笑了笑,說道,“其實我最想不明白的是段姑娘,她明明知道燕鷹做的是錯的,為什麼還和他在一起。
就算是在一起,我也不相信她真的會背叛潘……潘俊哥哥!”燕雲本想說“潘哥哥”,但想到自己也許真的配不上潘俊便改了口。
“其實……”時淼淼有些猶豫地長歎了一口氣正色道,“燕雲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事實!”
“什麼事?”燕雲詫異地望着時淼淼,心想難道她要說的事情與潘俊有關嗎?
時淼淼靠近燕雲在她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燕雲聽到時淼淼所言驚得瞠目結舌,當時淼淼說完之後,燕雲不可思議地搖了搖頭說道:“這……這怎麼可能?”
時淼淼無奈地點了點頭,長出一口氣說道:“其實我也希望這一切不是真的!”
正在這時,地面忽然劇烈地晃動起來,緊接着耳邊響起了陣陣隆隆的轟鳴聲,燕雲和時淼淼對視了一下,然後燕雲連忙拉着時淼淼向門外走去。
剛推開門,隻見一個紅色的物事不偏不倚地從頭頂上飛過來,時淼淼手疾眼快,一把将燕雲拉住,那紅色的物事重重地砸在地上卻依舊燃燒着,燕雲心有餘悸地扭過頭對時淼淼微微笑了笑,之後兩個人再次走出門,隻見東面的山頂上無數燃燒的細小石塊正快速地滾落下來,落在附近的院子中或者房頂上繼續燃燒。
而此刻很多弟子已經在院子裡聚集起來。
待震動停止之後,他們各自拿着撲火的用具奔上房頂将那燃燒的石頭撲滅。
時淼淼長出一口氣,驚魂甫定地望着燕雲說道:“這是怎麼回事?”
燕雲笑了笑說道:“其實這種事經常會有,小小的地震往往會将東面山頂上燃燒的石塊震落下來,而在新疆,這種極小的地震也時常發生,并不足為奇!”
時淼淼這才放下心來,望着東面的山頂,心中隐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晚宴是在深夜開始的,這天是歐陽家族十幾年來聚得最齊的一次,而且正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