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極為精密,不可能出現如此纰漏。
隻是當時我卻又想不明白這倒過來的符号有何深意!”
燕鷹聽潘俊這樣說,又看了看牆壁上那個倒立的“震”卦,接着又看了看潘俊。
潘俊接着說道:“直到剛剛我忽然發現,我們自從進來之後便一直想着如何從下面或者牆壁上,這些按照常理能夠過去的地方出去,卻忽略了一個重要的方位。
”
“重要的方位?”時淼淼想了想,忽然心領神會地擡起頭望着這間密室的頂端道,“你是說上面?”
“什麼?上面?”燕鷹瞠目結舌地望着潘俊和時淼淼驚呼道。
潘俊微微點了點頭:“剛剛進入‘震’卦密室之時我也是按照常理推斷,‘震’卦密室應該與之前的密室大緻相同,就如同‘坎’卦代表水。
而在‘坎’卦密室中确實有間歇變換位置的噴泉,而‘坤’卦代表天,我們中了夢蝶之後也确實如置身天宮一般。
依照這個常理推測‘震’卦代表的是雷震,這裡必定是天雷滾滾抑或是密室震顫難停,然而事實卻與想象完全不同!”
“事實上‘震’卦密室不但沒有絲毫震動,而且哪怕是一點點輕微的震動那些殺人機關便會以雷霆萬鈞之勢啟動!”時淼淼似乎明白了什麼接着潘俊的話說道。
“對,這簡直太過反常,所以剛剛進入的時候我甚至不敢相信這便是‘震’卦。
它似乎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告訴我們,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應該是反過來的,而那個倒着的符号更證實了這一點!”潘俊微笑着說道。
“嗯,有道理!”時淼淼贊許地回應着,然而燕鷹聽了潘俊的話向密室的頂部張望着,密室的頂端有一個巨大的斜度,所在密道口距離頂端有三四丈高,而對面的密道口卻緊貼着密道口,上面凹凸不平,怪石嶙峋,石頭與石頭的間隙足夠一個人攀過去。
“呵呵,有道理!”燕鷹冷冷地說道,“可是即便這房頂不會觸動機關,我們又怎麼能不碰這兩旁的牆壁直接上到密室頂端呢?除非我們能長出翅膀飛上去!”
時淼淼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隻是一時之間不好點破。
而潘俊則笑了笑道:“雖然我們不能立刻長出翅膀,但是我們确實是要飛上去!”
“飛?我們怎麼可能飛過去?”燕鷹怔怔地望着潘俊,有些懷疑潘俊是發高燒糊塗了。
“呵呵,淼淼你有沒有發現,剛剛我們走過的這段密道與之前那段密道有什麼不同?”潘俊此時似乎已經将所有的事情弄得一清二楚,整個人也顯得輕松了許多。
“不同?”時淼淼柳眉微颦專心思考的樣子讓人心動。
潘俊望着時淼淼一時間心旌搖曳,過了片刻。
時淼淼搖了搖頭道:“好像……和之前的密道沒有什麼區别啊!”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心頭猛然一緊道,“你是說這個密道内有老鼠?”
“嗯!”潘俊點了點頭道,“你們看密道的牆壁除了生出火蓮的那一段外幾乎全部是在石頭上開掘出來的,老鼠極難進入,可是這裡卻有老鼠。
而且我想那些火蓮根系的出現也絕非偶然,既然我們能吃,那麼那些老鼠也可以此為食。
”
“可是這些與我們離開有什麼關系?”燕鷹苦悶地撓着頭說道。
“你們仔細想一想為什麼金系驅蟲師要在這洞穴之中豢養老鼠?”潘俊詭秘地笑了笑問道。
“你是說這些老鼠是金系驅蟲師有意留在洞穴之中的?”時淼淼皺着眉頭,她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一般說道,“難道……難道這些老鼠也隻是食物?”
“啊?什麼意思?”燕鷹不解地張大嘴巴問道,“老鼠是誰的食物?”
潘俊笑着指了指密道的頂端,隻見頂端黑乎乎一片,根本看不清楚。
燕鷹點燃一根火把高高舉起,瞬間他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暴起,隻見他們的頭頂上竟然有一張巨大的蛛網,而蛛網上趴着四隻拳頭大小的蜘蛛。
他一驚之下退後兩步,手中的火把落在地上。
他指着密道頂部的蜘蛛說道:“那些老鼠不會是用來豢養這些蜘蛛的吧?”
“嗯,我想應該就是為它們準備的!”潘俊點了點頭說道。
“可是潘哥哥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注意上面那些蜘蛛的?”燕鷹不解地問道。
“其實剛剛你說起那個倒立的‘震’卦符号的時候我摸了摸那符号,忽然感覺手上有些黏糊糊的感覺,那時就感覺有些怪異。
當我徹底明白了這‘震’卦設計的初衷之後,頓時聯系了起來!”潘俊的聰明令燕鷹不得不打心眼裡佩服。
“這些蜘蛛應該是土系驅蟲師的神農!”潘俊說着望了一眼時淼淼說道,“淼淼你還記得當初松井尚元曾設計,将我軟禁在北平城内的公館中的事情嗎?”
“嗯,當然記得!”時淼淼回憶道,“不過後來你神不知鬼不覺地逃離了公館,這件事讓我和松井尚元都極為詫異!”
“是啊,當時子午為了救我便用土系的神農在地下挖掘出一條隧道,然後又是借助神農的絲爬到窗子上将我救出的!”潘俊娓娓地說道,“所以當時神農就給我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可是咱們三個人誰也不會驅使神農啊!”燕鷹驚魂甫定地說道,他對那隻巨大的蜘蛛除了惡心之外沒有絲毫好感。
“呵呵!”潘俊笑了笑說道,“你有所不知,當我第一次見到馮萬春馮師傅的時候,他便唯恐自己再也出不來,令土系驅蟲師的絕技旁落,因此在我臨行之時便将土系驅蟲師的秘訣口述與我。
我當時并未在意,沒想到今天卻派上了用場!”(詳見《蟲圖騰1》)
“哈哈,潘哥哥這樣說來我們有辦法出去了!”燕鷹有些興奮地說道。
“嗯,不過我從未用過土系驅蟲術,不知能否驅動這隻神農!”潘俊有些疑慮地說道。
“反正現在也隻能這樣了,就死馬當成活馬醫吧!”接二連三在希望和失望之間徘徊,已經讓燕鷹不再有太多的期許了。
說着潘俊撿起地上的火把,示意燕鷹和時淼淼二人退到後面,然後猛然将手中的火把向頭頂上的蛛網擲去。
那蛛網極易燃燒,沾到火星之後即刻燃了起來,頃刻間蛛網已燒掉了大半,原本匍匐在蛛網上伺機而動的神農此刻緊張了起來,慌不擇路地向一旁岩壁上的洞口爬去,在洞口處相互擁擠。
一隻神農不慎掉在地上,其他幾隻趁此機會急忙鑽進了洞穴。
那隻神農正好掉在他們眼前的地上,此時潘俊一行人才看清神農的模樣。
其外形與蜘蛛一般無二,隻是體型較一般的蜘蛛大出數倍,八隻腳上長滿了細小的黑色絨毛。
背部花紋像是一個巨大的骷髅,而它的腹部有三條血紅色的細紋,其中一條細紋直通到尾部。
落在地上的神農異常焦躁不安,剛碰到地面便翻身起來,向一旁的岩壁爬去。
潘俊連忙從身後摸起一根火蓮根系輕輕有節奏地敲擊着地面。
馮萬春曾說過神農是蜘蛛之中極為珍貴的一種,不僅牙齒上有劇毒,而且它所噴射出來的蛛絲極有韌性足夠承載數百斤的重量。
如果是不懂神農之人輕易不敢靠近,雖然神農極其兇猛,卻也是蜘蛛之中最通人性的一種,想要馴服神農必須将它逼入絕境讓其無路可走。
就像是馴服烈馬一樣,将它最初的精神全部耗盡,那麼它便會聽從你的指揮。
而且神農極其畏火、畏聲,因此當潘俊用火燒毀蛛網的時候,那些神農便慌不擇路。
而當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