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不管多麼清醒的人,也會不惜身家性命地賭一把!”
武田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而管修和他背後的人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除掉潘穎軒!”女子冷笑了一聲說道,“你說現在我們将潘穎軒抛出去,他們會不上鈎嗎?”
“嗯,确實如此!”武田正純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我們真的要舍棄潘穎軒嗎?”
“現在留着他已經沒有意義了!”女子冷漠地說道,“這些年潘穎軒雖然表面上是與帝國合作,實際上卻隻是借助帝國的力量,幫他鏟除異己,一旦他得到了驅蟲師家族的最終秘密,會立刻和我們反戈相向,這樣的人還是趁早鏟除為好!”
“可是現在殺死潘穎軒的話,我們如何能得到潘俊手中的東西呢?”武田正純追問道。
“這個你不用操心,我自有辦法。
你現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除掉潘穎軒,還有就是找到東野惠子!”女子凝眉望着眼前的蠟燭說道,“還有一點,以後如果沒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暫時就不要到我這裡來了!”
“好的!”武田正純說完辭别了女子。
走出四合院,武田正純為了防止有人跟蹤,又在街上繞了幾圈才回到了劍道館。
坐在劍道館的辦公室中,武田正純手中盤着松井尚元那副上好的獅子頭核桃,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好了,他決定明天行動。
想到這裡武田站起身,将雙手背在身後走到窗前,雙目凝視着外面,此時窗外繁星似錦,淺淺的銀河顯得格外清晰。
當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管修剛剛推開門,就看見門口放着一個盒子。
管修皺了皺眉,小心翼翼地将那盒子拿起來,然後回到房間中,将盒子打開,内中是一張紙條,紙條上寫着一行字:今晚子時,有車會接你進入炮局監獄。
這張紙條很明顯是武田正純發來的信号,管修看完那張字條,立刻離開了家。
他在街上轉了幾圈,這一次他比之前要警覺得多,很快他發現在他身後确實一直有人尾随。
他佯裝在街上閑逛,從裕通當門口走過,這時佟虎正站在裕通當的門前。
管修淡淡地笑了笑,然後将一個紙條放在了巷子轉角處的磚縫中,随後快步離開。
佟虎見尾随着管修的人已經被他調開,這才泰然自若地走出門,邁着四方步走到巷口,從磚縫中取出字條,緊緊地捏在掌心,然後在街上閑逛了一圈,直到确定沒有人跟蹤,才若無其事地回到典當行。
進入典當行,佟虎在前堂吩咐了一下,然後快步向後堂走去。
潘昌遠因為一直在等待管修的消息,所以并未回到關帝廟,見佟虎風塵仆仆地從外面走進來,他連忙站起來迎了上去。
佟虎小心翼翼地将房門關好,然後将手心中的紙條遞給潘昌遠。
潘昌遠望着佟虎手中的字條,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如果一切都不可避免的話,不如來得早一點。
“佟虎,收拾東西,成敗就在今晚!”潘昌遠一字一句地說道。
管修送完那字條之後并未停留,而是繼續帶着幾個尾随自己的日本人在街上兜圈子。
對于北平城,他比那些日本人要了解得多,他在那多如牛毛的小巷子裡兜兜繞繞了幾圈之後,來到了琉璃廠,琉璃廠人頭攢動,人員混雜,管修在人群中快速穿行,然後鑽進了一家古玩店。
他在古玩店内逛了一圈,直到确定那些跟蹤自己的尾巴被甩掉之後,才從古玩店裡走出來,徑直向大栅欄西南的櫻桃斜街走去。
這櫻桃斜街的兩邊完全是兩個世界,一邊是琉璃廠,而另外一邊則是京城著名的八大胡同。
管修想也不想地快步走進百順胡同,隻見不遠處一家青樓上寫着“胭脂閣”三個字,他走進去立足未穩,一個“茶壺”已經迎了上來。
未等那“茶壺”說話,管修便搶在前面說道:“清音閣的客人到了嗎?”
那“茶壺”一愣,然後連忙笑着說道:“客人已經來了,您裡面請!”
說罷引着管修上了二樓,這二樓的每一間房間都有一個極為風雅的名字,“明月閣”“聽水閣”等等,内中不時傳來絲竹聲,還有女子莺燕之聲。
“茶壺”引着管修來到“清音閣”前,管修從口袋中摸出兩塊銀元遞給“茶壺”說道:“我不希望有人來打擾我們!”
“好嘞!”“茶壺”笑着将兩塊銀元揣在懷裡,然後吆喝着向樓下走去。
管修站在“清音閣”門前謹慎地左右打量了一番,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隻見屋内正坐着一個人,便是子午。
原來管修前日告訴子午,不管查得如何,他們第二天都要在“胭脂閣”見面,此時子午已經按照管修的吩咐提前來到“胭脂閣”等了一會兒了。
見到子午,管修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指了指頭頂上的燈,子午點了點頭,說道:“放心,我已經檢查過了,沒有竊聽裝置!”
管修這才放心,坐在子午面前說道:“你查得如何?”
“嗯,可以确定武田正純肯定把那份密函藏在了劍道館的保險箱裡!”子午十分确定地說道。
“容易下手嗎?”管修接着問道。
子午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劍道館的安保措施十分嚴密,我昨天晚上冒險進去,發現裡面基本上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而且每十幾分鐘就會有一個小隊來巡邏。
而且武田的辦公室有人二十四小時輪流值班,基本上沒有下手的可能。
”
聽完子午的話,管修長歎了一口氣,倘若真如子午所說,那想拿到那份密函,簡直堪比登天,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而且管修也不得不佩服武田正純,短短幾年時間,做事竟然這樣滴水不漏。
“一定要想個辦法拿到那份密函!”管修自言自語道,可是在安保那般嚴密的地方,怎麼才能拿到密函呢?現在管修的人手不多,隻有子午和佟虎幾個人,如果蠻幹的話,隻能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此時子午也坐在一旁一籌莫展,忽然管修像是想到了什麼,然後扭過頭對子午說道:“我有一個辦法!”
子午詫異地望着管修,隻見管修胸有成竹地笑了笑說道:“既然我們不能進去偷密函,為什麼不讓武田送出來呢?”
“讓武田送出來?”子午皺着眉不解地望着管修,隻見管修長出一口氣,然後在子午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子午聞言不禁眉頭舒展,贊歎道:“好主意!”
“嗯,要想完成這個計劃,我們還需要幾個人!”管修若有所思地說道,然後從桌子上抽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了幾個字交給子午說道:“一會兒,你離開這裡就趁着晚上到裕通當去找佟虎,讓他安排人協助我們完成這個計劃!”
“好!”子午點了點頭說道,二人制訂好計劃之後,子午先行離開了“胭脂閣”,而管修則拍了拍手,将那“茶壺”叫了進來,吩咐“茶壺”為其安排一個女子。
這北平城八大胡同内的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