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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卷 第 一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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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遜,你打老子嘴,你前來偷窺,老子要扭斷你的腿。

    ” 說罷,滿面殺氣的迳向銀杉少年身前走去。

     穿花衣的麻面姑娘一見,伸手攔住了刀疤大漢,同時沉聲道:“且慢,讓我來盤盤他的底。

    ” 刀疤大漢被攔得一愣,立在麻面姑娘身右的秃子青年,卻酸溜溜的譏聲說:“有意思,發誓一輩子不嫁人的一枝花,看樣子八成要毀誓變志啦!”麻面姑娘一聽,雪白的麻臉蛋上也不禁升上兩片紅霞,纖手一揚,反臂打向秃子的面頰,同時,罵道:“去你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麻面姑娘出手如電,秃子青年身形如煙,就在麻面姑娘反臂拍出的同時,秃子已疾身閃開了。

    銀衫少年看得一呆,他的确沒想到,不但麻面姑娘的掌式玄奧,就是秃子的身法也極高超,看來,這十一個僧道男女,可能都是大有來曆的人物。

    心念間,其餘九人早已掀起一陣哈哈大笑,麻面姑娘一掌落空,似乎并不在意,轉身望着銀衫少年,含笑嬌聲問:“喂,你這位小兄弟貴姓呀?大雨天的,幹麼跑到這破廟裡來?“銀衫少年摘未答活。

    歪嘴黑漢已自語似的譏聲說:“簡直是廢話,大雨的天當然是來避雨喽,這還用問嗎!” 話聲甫落,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鐵拐老人早已注意到銀衫少年手中的玉骨摺扇,是以,首先斂笑道:“殿外雨大,大家進去啦,這少年的底細我知道!” 說罷,轉身就要走進殿内。

     銀衫少年冷冷一笑,說:“我卻不信你知道我的身世來曆。

    ” 鐵拐老人停身止步,正色問:“假若老夫知道呢?” 銀衫少年根本無意和鐵拐老人打賭,經此一問,頓時無一話可答了。

     黃面婦人立即說:“鐵拐劉如果說中了,幹脆你小兄弟就入成們的夥!”麻面姑娘一聽,立即望着黃面婦人阻止說:“這怎麼可以呢,我們這夥人都是耗子過街,人人喊打的天殺才。

     他怎麼可以入我們的夥?” 話聲甫落,獨臂大漢已不高興的說:“見面就他娘的掀底,何必硬往自己的鼻子上抹灰? 把他叫進去,有用處留着,沒用處就把他幹掉……”話未說完,鐵拐老人已譏聲說:“獨臂虎,别盡在這裡吹大話,你能在他于底下走過三招,老夫就任由你騎在身上!”如此—說,其餘人等無不動容。

    俱都驚異的“噢”了一聲,因此,也格外向銀衫少年注意,獨臂大漢哪裡肯服氣?立即暴燥的說:“劉老頭,這話可是你說的?”鐵拐老人正色問:“你可是不信老夫說的話,一定要打,”獨臂大漢環眼一瞪說:“俺當然要打!” 鐵拐老人曬然一笑說:“老夫保你三招之内趴在地上。

    ” 說罷,向着銀杉少年一招手,說:“外面雨大,到殿裡打!” 于是;大家抱着看熱鬧的心情。

    一窩蜂似的沖進殿内。

     銀衫少年聽了麻面女子的話。

    已經有了離去之意。

    如今,勢成騎虎,風雨又大,隻得跟着衆人走進殿内。

    鐵拐老人一見銀杉少年走進殿來,立即鄭重的說:“江少俠,向他們報個名吧!”銀衫少年聽得心頭一震,斷定鐵拐老人果真知道他的家世來曆,是以,向着光頭和尚等人一拱手說:“在下江玉帆,世居……” 世居字剛剛出口,鐵拐老人已阻止說:“夠了,再說下去和大家就看不到熱鬧了。

    ” “獨臂虎”一聽,頓時大怒,怒目怒聲說:“劉老頭,你未免太小看俺獨臂虎了。

    俺獨臂虎,殺人無數,也會過不少有名人物,俺還沒有認過栽,俺還沒有服過輸。

    ”話未說宛,鐵拐老人已插言說:“今天就叫你輸得心服口回服!”“獨臂虎”一聽。

    隻氣得渾身微抖,眼布血絲,眉透殺氣,用鞭一指銀衫少年江玉帆,怒聲說:“廢話少說,姓江的,亮家夥吧!”銀衫少年江玉帆,早已看出這些人俱是黑道上的亡命之徒,對付這些人,絕不能藏拙自謙講求禮數,是以,冷冷一笑說:“設非著名高手,在下從不使用兵器!”如此一說,在場之人無不面色一沉,即使鐵拐老人也顯得有些不悅獨臂虎哪裡還能容忍,大喝一聲:“看家夥!”江玉帆劍眉微剔,曬然一笑,等對方把式用老,衫袖微拂,跨步旋身,看似“脫袍讓位”,實則似是而非。

     “獨臂虎”一見,心中大喜,一聲冷哼,虎尾鞭立變“枯樹盤根”,照準江玉帆的兩腿卷去。

     同時,暴喝一聲:“倒下!” 但是,就在他暴喝的同時,江玉帆已以不可思議的玄奧身法,亮影一閃,噗咚一聲,暴喝“倒下”的“獨臂虎”竟應聲趴在地上。

     光頭和尚等人一呆,鐵拐老人口驚“啊”,江玉帆的武功身手顯然較他想像的為厲害。

     趴在地上的“獨臂虎”愣愣的望着地面,似乎對他的趴下有些意外,一聲不吭,挺身躍起,直向殿門撲去,人影連閃,暴鳴連聲,光頭和尚等人幾乎是同時飛身縱向殿門,立即将撲出的獨臂虎攔住,臉上有刀疤的大漢,首先沉聲問:“你要去哪裡?” 獨臂虎一看眼前情勢,似乎有些氣餒,轉首望着别處,沉聲說:“俺要趕回老家去!” 高大健壯的黃面婦人說:“你忘了我們方才歃血宣的誓?”獨臂虎沉聲說:“俺獨臂虎向各位保證,俺絕對會為各位守秘密!” 歪嘴黑漢冷冷一笑說:“你方才歃血時咒的誓都不算數,你現在說的話以怎能叫俺相信?” 獨臂虎一聽,頓時無話可說了。

     蓦見有些憨傻的年青人,一面比手劃腳,嘴裡一面,“嘿嘿啊啊”,先用手比個大圈圈,又向四個殿角指了一指,豎一豎大拇指,又搖了搖小指頭,最後又搖頭裂嘴扮苦臉,才算了事。

    汪玉帆這時才知道那個憨傻青年是人啞巴,但對他比手勢,卻不知是什麼意思。

     隻見光頭和尚正色說:“是啊,你還不如啞巴會看情勢,現在黑白兩道的人物,都紛紛前來太湖,你現在一個人下山,豈不自找死路?” 江玉帆一聽,這才明白方才啞巴青年比劃的手勢,大圓圈代表太湖,指指四個殿角,代表四面八方或各路,大小拇,指,可能是代表黑白兩道或正邪人物的意思,搖頭裂嘴扮苦臉自然是表示别自找死路。

    心念間,已見鐵拐老人上前兩步,拍着“獨臂虎”的肩間,語重心長的說:“郭老弟,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矚目當前武林,人心惶惶,浩劫将至,為蒼生為自己,我們都應該作些有意義的事,就算不為我們着想,也該為我們的兒孫造福,所以,我們再不能像以前那樣任性胡為,手起劍落人頭飛,弄得天下無處沒有仇敵。

    現在我們必須團結才能自保,一心才能做一番大事,啞巴說的不錯,你現在一人下山是準死無活……”“獨臂虎”聽至此處,神色已趨緩和,不時心悅誠服的颔首應是。

    鐵拐老人繼續說:“你可知道,武當三劍,嵩陽二老,以及昆侖、長白等派,還有對我們一直沒有好感的大武林世家,俱都派出大批精英弟子和高手,明察暗訪,重鎮設卡,想盡方法窺探咱們的行蹤下落嗎?”話未說完,正南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内力充沛的蒼勁長嘯!光頭和尚等人神色一驚,紛紛凝神靜聽,同時,俱都以憤怒的目光望着江玉帆,對他的前來破廟,顯然已起疑窦,江玉機聽了蒼勁長嘯,心中同樣的暗吃了一驚,因為嘯聲釋然,直上霄漢,顯然是一位武功不凡的年長高手,很可能是為牡丹杯而追來此地。

    江玉帆的神色有異,愈增光頭和尚等人的懷疑,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松林中,突然也響起了一聲清脆悠揚的長嘯,似乎在和那聲渾厚蒼勁長嘯互應聯絡。

     由于嘯聲請脆,發嘯之人顯然是一位女子。

    根據嘯聲的嘹亮。

    發嘯女子顯然就在廟外的松林内。

    廟外的清脆嘯聲一起,光頭和尚等人個個怒形于色,黑歪嘴大漢,首先冷冷一笑,低沉有力的切齒恨聲說:“原來這小子是前來盯梢踩盤探消息的,嘿哼…… 話未說完,秃子青年已怒聲說:“是哪個豪門世家派來的爪牙,咱們先幹了他再說!” 其餘人等一聽,厲聲贊好,人影門處,已将銀衫少年江至帆團團圍住。

    銀衫少年江玉帆,見團團圍在四周的光頭和尚等人,個個手控兵器,無一不面目猙惡,就是那個高大健壯的黃臉婦人,手橫一對九環鬼頭刀,臉上也充滿了兇悍之氣。

     于是,微剔劍眉,冷冷一笑,正待說什麼,人影一閃,那個花衣麻面姑娘已擋在他的身前,同時怒聲問:“你們要作什麼?”麻面姑娘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看得其餘人等,俱都一愣。

     秃子青年兩眼一瞪,兇光閃射,剔眉厲聲說:“我們要殺了他滅口!”麻面姑娘也厲聲說:”你怎的知道他是前來盯梢的?”刀疤漢子忿怒的一指殿外,說:“廟外的女子發嘯,就是找他。

    ”這時嘯聲已經停止了,但嘯聲的餘音,仍在山中谷間缭響,麻面姑娘聽了聽嘯聲的餘音,不以為然的說:“你們也未免太武斷了,你們怎的知道廟外的女子是來找他的?” 豈知,立在麻面姑娘身後的江玉帆竟坦誠地颔首說:“不錯,他們确是前來尋找在下的!” 麻面姑娘聽得又驚又怒,脫口一聲輕“啊”,回頭既焦急又失望的望着江玉帆,似乎在說:你怎的這麼傻。

    手橫镔鐵拐的老人,神色焦急,本來也想出面代江玉帆圓場,由于麻面姑娘的挺身而出。

    因而停止了,這時見江玉帆自動承認破廟外發嘯的女子是他的同夥,不由氣得隻跺腳。

    秃子青年一晃手中的峨眉刺,厲聲問:“一枝花,你閃不閃開?”麻面姑娘也怒目厲聲說:“姑奶奶就是不閃開,你又怎樣?”說話之間,舉臂翻腕,嗆啷一聲,青光如電,背後的寶劍已撤出鞘外,青芒耀眼,劍氣森寒,顯然是一柄極為鋒利的寶刃。

    高大黃面婦人一見,先向秃子青年揮了一個“稍待”的手勢,這才望看麻面姑娘,開導似的沉聲說:“佟家妹子,不是老娘子不和你站在一起,他小子自己都承認了,你還護他作什麼?”江玉帆立即沉聲問:“我承認了什麼?”黃面婦人立即怒聲說:“你不是說廟外的女子是來找你的?” 江玉帆立即剔眉怒聲說:“我可曾說他們是我的同夥?”如此一反問,黃面婦人和光頭和尚等人俱都無話可答了。

    鐵拐老人趕緊攔口問:“你是說,他們是由山外追你到此?”江玉帆淡淡地微一搖頭道:“在下也沒這麼說。

    ”鐵拐老人聽得一愣,不由有些生氣地問:” 那你為何說是前來找你的?” 江玉帆正色說:“我隻是說可能是來找我,不過,你們如果不願和來人照面,你們可以避一避,由在下一個人來應付……”話未說完,瘦小道人又冷冷一笑,說:“小施主也未免太聰明了,貧道等如果遵照小施主的話去做,要想再維持這個場面可就難了。

    ” 江玉帆一聽,不由氣極一笑,傲然沉聲說:“莫說你們幾人阻止不了在下,就是那紫衣女子一同在此,在下要走也休想攔得住我!” 刀疤漢子一聽,頓時大怒,不由厲聲道:“好個無知小輩,話說得太狂了……”江玉帆鑒于紫衣少女的武功高絕,加之方才遠處發嘯老人内力充沛,也絕非泛泛泛之輩,而且,尚不知還有多少高手跟随。

    是以,不願和這些兇煞人物輕易動手,怕的是一旦将紫衣少女等人引來,由于真力消耗過度,而失去緻勝的機會,這時見刀疤漢子聲色俱厲,知道動手已不可免,為了先發,是以,未待刀疤漢子話完,立即怒聲說:“口出不應,該打嘴,方才饒你一次,這次饒你不得。

    ” 得字出口,右掌已翻,隻聽“叭”的一聲脆響,刀疤漢子應聲一個踉跄,同時一聲悶哼,左手本能地撫在左頰上,愣愣地東張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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