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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卷 第 七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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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都是萬萬得罪不得。

     因而,她在心中苦思對策,她覺得必須先設法和他們形成親密關系……。

     在她心念之間,“慈晖婆婆”已回答說:“因為莉兒纏在腰間的龍騰劍,完全以緬鋼精煉鑄成,業已有數百年的曆史,較之‘赤勞劍’尤為鋒利,她和你們盟主前去,兩人必可降服那怪物。

    ” 說此一頓,特的一整臉色,鄭重的說:“如果沒有萬全的防毒準備,你們還是不要去追‘乾坤五邪’!” 佟玉清深怕江玉帆就近去了長塗島,是以,急忙走至江玉帆身側,低聲道:“盟主,現在既已有了‘萬裡飄風’的行蹤消息,我們必須馬上追去,一旦他們隐迹藏匿,再想追回失物就難了!”江玉帆一聽“失物”,頓時想起“萬豔杯”,内心立時充滿了焦急,很不得即刻上馬追去。

     正待說什麼,神情條念的韓筱莉,已望着“慈晖婆婆”要求說:“師父,莉兒想和江盟主單獨談一談!” “慈晖婆婆”霜眉微蹙,神情遲疑,顯然覺得不太合适,但是平素對這個嬌憨淘氣的徒兒縱容慣了,似乎又有些不忍嚴拒。

     江玉帆雖覺韓筱莉嬌憨的可愛,對她并不讨厭,但要是和她單獨走到僻靜處談話,仍覺得不使,是以,趁機拱手,謙和的說:“晚輩尚有要事在身,必須馬上趕往蕪湖……” 話剛開口,韓筱莉已亳不客氣的嗔聲說:“說兩句話的功夫,就把你的要事給耽誤啦?” 佟玉清一聽,不由怒聲說:“你怎可對我們的盟主說話如此沒禮貌?” 韓筱莉立即嗔聲說:“他是你們的盟主,可不是我韓筱莉的盟主!” 說此一頓,才哼一聲,又有些稚氣的說:“告訴你,你别光和我作對,你終有求着我的時候!” “風雷拐”聽得心中一笑,趕緊趁機抱拳道:“五位前輩有所不知,我家盟主确有要事在身,不便先去長塗島……” 韓筱莉立即倔強稚氣的說:“那沒關系,我先跟你們一起去辦重要的事,等事情辦完了,我再和他去長塗島……” 江玉帆一聽,不由焦急的說:“這怎麼可以……” 韓筱莉立即大聲道:“這有什麼不可以?我又不會吃了你?” “悟空”等人一聽,俱都皺了皺眉頭。

     “藍石老人”立即沉聲說:“小莉,怎可這樣說話?” 韓筱莉理也不理,繼續嗔聲爽朗的說:“這樣好了,我加入你們的遊俠同盟,我當你們的護駕好了……” 諾夫說完,“鬼刀母夜叉”已沉聲問:“你護什麼駕?” 韓筱莉正色說:“護你們盟主的駕呀!” 佟玉清再也無法忍耐,不由譏聲說:“我們盟主會要你?” 韓筱莉也反唇相譏說:“不會要我會要你?” “慈晖婆婆”一聽,不由怒聲說:“莉兒閉嘴,這那像個女孩子家?越說越不像話了,不怕别人笑話?” 豈知,韓筱莉一踝小蠻靴,撒嬌要求道:“師父、師叔,我要加入他們的遊俠同盟,我要和他們比武争奪職務……” “悟空”看出韓筱莉嬌蠻任性,是個說得出做得到的姑娘,這時見“紅珠老人”四人不語,“慈晖婆婆”也有些遲疑,是以,未待韓筱莉說完,立即合什宣了個佛号,道:“阿彌陀佛,貧僧乃出家人,向戒诳語,敝盟主确有要事,必須即刻起程……” 神色有些遲疑的“慈晖婆婆”一笑說:“莉兒在襁褓中便留在老身處,直到現在已經二十歲了。

    由于她一直深居山中,加之老身和她四位師叔的縱容,把她給慣壞了。

    ” 說此一頓,特的望着江玉帆,含笑肅手道:“江盟主果真有事就請上馬吧!” 江玉帆的确有意先去長塗島,除了怪物再去追“萬裡飄風”,他怕島上的怪物讓“乾坤五邪”先得了去,那不啻如虎添翼。

     但是,當他想到已失的“萬豔杯”,如果不盡快追同來,三個月後的中秋夜,如何去見那“天都峰”上的賞月人? 這時見“慈晖婆婆”肅手催他上馬,隻得拱揖恭聲說:“承蒙五位前輩善意指點,銘感五内,晚輩就此告辭了!” 說罷,深深一揖到地。

     秃子王永青早已将江玉帆的白馬拉過來。

     韓筱莉一見,隻氣得輕咬櫻唇,杏目圓睜,一瞬不臍的瞪着江玉帆和拉馬的秃子王永青。

     江玉帆在“西堤五老”含笑目送下,認錯上馬,一俟“悟空”等人上馬完畢,再度向着“慈晖婆婆”五人,拱手恭聲道:“五位前輩珍重,晚輩先走一步了!” 恭聲說罷,在“慈晖婆婆”五人的“再會”聲中,引缰撥馬.也就在他撥轉馬頭的同時,氣得杏眼圓睜的韓筱莉,突然怒聲說:“好,你走吧,今後你别想吃得飽睡得好,我一定要把你攪得昏頭轉向,六神無主,最後還是跟我去長塗島。

    ” 說至最後,嬌滴滴的聲響已變得有些沙啞了。

     江玉帆勒馬回頭,發現韓符莉已将她嬌美的面龐,掩進她那雙睿蔥似的纖纖玉手裡,香肩正微微的顫動着。

     “西堤五老”俱都關切的先将韓筱莉圍住,在他們焦急的老睑上,透着黯然神傷之色。

     “慈晖婆婆”一見江玉帆勒馬回頭,立即強自含笑,向他揮了個“請上路”的手勢。

     江玉帆沒想到韓筱莉已是芳華雙十的姑娘了,看來仍像一個稚氣未脫的女孩子。

     這時見“慈晖婆婆”向他揮手,隻得慨然歎了口氣,毅然一撥馬頭,縱馬向林外馳去。

     “悟空”等人紛紛催馬,依序跟在馬後。

     江玉帆一馬當先,迳奔官道,沿着來時的路線,急急向同飛馳。

     “悟空”等人久曆江湖,這時見江玉帆劍眉微蹙,緊閉朱唇,目光凝視着偏西的紅日,任由胯下的白馬飛馳,知道他心中若有所失,充滿了懊惱心事。

     當然,他們也都看得出,“萬豔杯”的丢失固是原因之一,但沒能和韓筱莉去長塗島降怪物,也是原因之一。

     至于韓筱莉,他們根據“西堤五老”的嬌慣和愛護,看得更清楚,韓筱莉必是自襁褓中便失去了父母,而韓筱莉的父母,極可能是“西堤五老”的恩人或故友,所以才對她如此縱容。

     根據“慈晖婆婆”的說法,韓筱莉自襁褓中便在她的身邊,現在韓筱莉業已二十歲,在這二十年中,韓筱莉必然盡得“慈晖婆婆”和她四位師叔的真傳,所以才出手一劍,便将潑悍兇猛的“鬼刀母夜叉”險些刺死,江玉帆雖然技高一籌,但也未必是韓筱莉的對手。

     “悟空”等人自遇到江玉帆後,俱都有所感觸,那就是他們雖然縱橫江湖,睥睨群雄,人人對他們懼怕一二分,那是因為他們沒有真正遇到身懷絕技的高手,遇到的隻是“武當三劍”和“黃面狼”之流的人物。

     現在,他們都有了技不如人之感,要想更上一層樓,必須再下苦功夫,因而,他們都有了要江玉帆适時教授武功的意思。

     “鬼刀母夜叉”自出道以來,今天還是第一次栽跟頭,心中自然懊惱萬分,兩隻大闆腳,不停的催着馬腹,以消心頭的悶氣。

     佟玉清看了江玉帆悶悶不樂的神情,心中更為不安,她想到韓筱莉的掩面哭泣,也不禁替韓筱莉難過。

     她在想,個郎是不是真的喜歡她呢?他在惠山破廟裡雖然托抱過她,也會觸過她的肌膚,但,那都是為了救她和給她療傷活血啊? 這些天來,她處處照顧他,所有的兄弟姊妹都支持她,有意無意的給她機會使她和他單獨在一起,而個郎有時也談笑風生,神情愉快,隻是還沒有對她有親熱的話意向她表示愛。

     她自信她的膚色,身段,以及眉目輪廊,都不輸于其他美麗的女孩子,所以江湖上無聊的人才給她起了個既諷譏又贊歎的綽号“一枝花”,暗含“遠看一枝花,近看滿臉疤”的意思。

     一想到臉上的幾顆白麻子,佟玉清使會自艾自怨,傷心落淚,自怨自已命苦。

     現在個郎在那裡悶悶不樂,不知是否為了韓筱莉?她在心裡扪心自問,韓筱莉的确是個讨人喜歡的女孩子,尤其她那嬌憨爽直的個性和稚氣未除的樣子,更令人覺得她涉世不深,純真無邪。

     但是,他也深深的體會到,如果讓韓筱莉加入了他們的遊俠同盟,她佟玉清這一輩子也别想在九宮堡的孫少奶奶中擠一個位置了。

     所以,方才在松林中,她是無論如何也要阻撓這件事情,除非她和江玉帆有了更親密的感情,業已鞏固了她的位置。

     “風雷拐”和其他人的想法又自不同了,他必須竭盡所能協助江玉帆成名立萬兒,在短短的一年半載内,創出一番轟轟烈烈的有益武林人群的大事情。

     因為他是見過九宮堡老堡主的人,而且,也見過盟主江玉帆的母親“彩虹龍女”蕭湘珍,他們都對他“風雷拐”十分禮遇,将來江玉帆創不出什麼名堂來,即使江老堡主不說什麼,現在擔任九宮堡 老總管的師兄,“镔拐震九州”馬雲山也不會放過他。

     現在最令他焦急的是江玉帆被“萬裡飄風”騙走了“萬豔杯”,如果在八月十五以前不能将“萬豔杯”找回來,親自交給天都峰上的賞月人,遊俠同盟在武林中,就算栽了。

     一想到“萬豔杯”被騙走的事,“風雷拐”的心頭便立泛殺機,這一次如果追上“萬裡飄風”,任他說下玉皇大帝來,也要取他的老命。

     其次是有關兒女私情的問題,雖然盟主的父親江天濤娶了八房嬌妻,但盟主的母親“彩虹龍女”,未必喜歡江玉帆也如此。

     有關佟玉清癡愛江玉帆的事,既然是同盟兄弟,他當然希望佟玉清能夠成功,但是,如果僅憑她現在的劍術和身手,要想跻身九宮堡的孫少奶奶群中,恐怕八位堡主夫人也未必肯答應。

     須知現在的九官堡中,即使是管家護院的武功,都要比佟玉清技高一籌,遑論堡主和八位夫人了。

    除非江玉帆傳給她幾套絕學,或代她求情,否則,美夢終将成空,何況師門既無聲望,家世也不顯赫呢? 至于韓筱莉,不論師門威望或她本身的武功,都夠資格跻身九宮堡中。

    隻是她久居深山,未經世面,加之“西堤五老”的溺愛嬌縱,如不能改掉她倔強任性的個性,恐怕也難成功。

     “風雷拐”看出江玉帆的悶悶不樂,可能與韓筱莉有關,他不但要伺機疏導,還要防止韓筱莉前來糾纏,須知,依照韓筱莉的個性,她是說的出做得到的,除非“西堤五老”善加勸阻。

     一行十二騎,沿着西進官道急急飛馳。

     由于每人都有一份沉重心事,俱都默然無語,愈顯得氣氛低沉。

     到達嘉興縣城,已是掌燈時分了。

     進入東關大街,商店林立,燈火輝煌,行人熙熙攘攘,夜市剛剛開始。

     街上行人中,不少背刀帶劍的武林豪傑,根據他們的談話,業已知道“巨阙劍”出現太湖是騙人的說法。

    這些人中、也談論著湖濱山莊的總管“黃面狼”和女管家“紅飛狐”失蹤的消息,不少人揣測是卷逃私奔,把“多臂瘟神”鄧天愚的珍貴壽禮悉數帶走了。

     江玉帆在馬上,徐徐前進,每遇大客棧都由“銅人判官”向前選訂住處,由于從太湖折回來的武林英豪太多了,大小獨院均已住滿,隻得在城中心的“狀元樓”選了一座後店花園。

     花園中有花廳一座,精舍數間,分别建在花叢小亭假山之間,高松細竹,盛開的花樹,廳上舍内,紗燈齊燃,看來十分豪華。

     江玉帆等人在兩名店夥的引導下,進入了這片占地十多畝大的精舍花園。

     一進花園,立有一名中年婦人和四名侍女各持羽撣,在廳前含笑恭迎。

     衆人在廳外彈去風塵,進廳淨面,中年婦人和四名侍女立即獻上香茗。

     一俟酒菜送來,“銅人判官”立即遣走了仆婦侍女并賞了她們每人一兩銀子。

     花園精舍本來是供那些富商闊少尋歡作樂,招妓聽歌的處所,如今來了一位俊美的少年公子哥兒,卻帶了一群兇漢醜婆,仆婦侍女五人,表面上愉快含笑,内心裡卻隻打哆嗦。

     這時見臉上有刀疤的威猛大爺,賞銀五兩要她們五人離去,真是暗暗念佛,求之不得,每人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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