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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卷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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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說,拉着她迳向石筍陣中走去。

     佟玉清雖然急步跟着江玉帆走,但仍忍不住關切的問:“你說什麼嘛?” 江玉帆回頭笑着說:“這座石陣的生克變化,竟和太湖惠山破廟裡的濟公活佛腳下變動的步法變化完全一樣!” 佟玉清聽得心中一驚,急忙将江玉帆拉住,同時,震驚的說:“難怪這座石筍陣至今沒遭破壞,這麼說,此地是‘乾坤五邪’授業恩師的清修證道靜地喽?” 江玉帆一聽,也恍然大悟道:“不錯,根據‘雪山聖母’姜前輩的說法加以對照,應該不會錯了 !” 佟玉清繼續說:“如果我們前來時先報告姜前輩一聲,她一定會警告我們,絕對不準我們前來此地” 江玉帆一聽,不由焦急的說:“可是,萬一‘清虛’仙長逃進陣内,即使‘玄玄’真人沒有追入,‘清虛’仙長仍會困死在陣内的呀!” 佟玉清突然說:“我們可先大聲問一問,如果‘清虛’仙長和‘玄玄’真人被困陣内,你可用叫聲誘導他們出來……” 江玉帆聽得不禁失聲一笑道:“你不用大聲喊叫,就是用‘獅子吼’,他們也未必聽得到!” 佟王清被說的嬌靥一紅,隻得憂慮的說:“我怕咱們進去冒犯了什麼,或違犯了姜前輩授業師尊的禁忌……” 話未說完,江玉帆再度失聲一笑道:“既然布下了陣勢,便不怕别人闖入,也就是說,有本事你就進去。

    ” 說此一頓,舉手一指全谷和谷口,繼續說:“你看,整個雪谷内可有人警戒,谷口可立有示警石碑?” 佟玉清雖然知道絕對沒有人把守,但她仍本能的看了一眼谷口和谷内,同時,有些心神不甯的說:“玉弟弟,不知怎的,姊姊突然感到心煩意亂,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在姊姊身上!” 江玉帆毫不在意的笑着說:“那是因為你過份擔心我們進入陣内會發生危險的緣故!” 說此一頓,突然又含笑寬慰的說:“這樣好了,你在此地等候一會兒,小弟一人進去看看……” 話未說完,佟玉清已伸手将江玉帆的右臂抱住,同時院急的說:“不。

    我們一起去!” 江玉帆愉快的一笑,急忙轉身,即和佟玉清,雙雙向附近的兩座石筍走去。

     兩人一進石筍陣,立即被缭繞彌漫的蒙蒙雲氣所籠罩,同時,傳來隐約可聞的“隆隆” 雷鳴,聽來遙遠,似是發自另一山區。

     佟玉清緊緊拉着玉弟弟的手,心情紊亂而緊張,他遊目察看石筍陣内,除了翻騰飛滾的白霧雲氣,便是那種一陣接一陣的隐約雷嗚,石筍與石筍的空隙間,平坦無物,看不出有何驚險之處。

     但是,當她注意玉弟弟時,卻發現他神情十分凝重,有時環走,有時斜走,走了足足盞茶工夫,他的俊面上才突現笑意,加速向中宮走去。

     佟玉清凝目一看,發現石筍陣的中心有一張大床或石台,上面盤坐着一個身形極為魁偉的人,根據那人的肩闊背厚,顯然是位男性。

     打量間,蓦聞在前疾走的江玉帆,脫口驚異的說:“啊,又是一尊佛像!” 佟玉清聽得心巾一動,正待說什麼,她也看清了中心石台上盤坐的不是人,而是一尊腹大如鼓,滿面祥笑的彌勒佛! 看看将至近前,江玉帆突然繞石向東走去。

     佟玉清疾步跟進,這才發現張若大嘴祥笑的彌勒佛,面東而坐,兩隻笑眯眯的佛眼内,竟有豪光射出,一張嘴咧得特别大,看來笑得十分開心。

     打量間,江玉帆已缭至佛像正面,目光一亮,脫口輕啊,神情不由一呆! 佟玉清舉目一看,也不禁嬌靥一變! 因為在佛像背後兩丈處的第一座高大石筍上方,薄薄的冰雪下,嵌着一顆微泛紅光的鵝卵大寶石,而在寶石的下方,似是以“大力金剛指”的功力,刻着兩行龍飛鳳舞,筆力渾雄的草楷大字! 這兩行草楷大字,上面雖然積了一層薄冰白雪,但勾劃間仍有多處清晰可辨。

     江玉帆和佟玉清,急步走至中心石台前,先向佛像報名叩首,頂禮膜拜後,立即繞過佛像迳向刻有字迹的大石筍前走去。

     走至近前一看,兩人都不由呆了,隻見石筍上寫着:“靈隐寺學得天魔掌; 雷音陣再獲仁佛心!” 下面有兩個拳大小字,由于冰雪太厚,看不清楚,佟玉清急步過去,運指一切,竟是“罪人”兩 個字。

     佟玉清看罷,神色一驚,脫口急聲說:“罪人?” 說罷轉首,迷惑的望着江玉帆,似在詢問。

     江玉帆略微沉吟,說:“根據姜前輩的述說,這座‘雷音陣’不但是那位世外高人所布,這座石 筍上的字也是那位高人所寫,而太湖惠山靈隐古刹内的濟公佛像,也是那位高人精心設計……” 話未說完,佟玉清卻不解的問:“他為什麼要自稱罪人?” 江玉帆略顯遲疑的說:“也許是為了‘獠牙妪’前輩的事吧!” 佟玉清一聽,頓時想起“雪山聖母”姜錦淑說的那句話“獠牙妪”是她的師妹,也可以說是 她的師母。

    不過,佟玉清卻猜不透那位世外高人,怎會在山野采藥的時候,竟和“獠牙妪”發生了那 種事情。

     想至羞人處,不禁芳心枰枰跳,嬌靥通紅,直達耳後,所幸江玉帆目望着石筍上的字迹,冗自在 那裡參詳。

     隻見他劍眉微蹙,不停的念着第二行的最末五個字:“再獲仁佛心?……再獲仁佛心?……” 佟玉清急忙一定心神,提醒道:“佛心當然在佛像内,我們過去一看佛像就知道了!” 江玉帆一聽,不由恍然一笑,即和佟玉清雙雙向佛像走去。

     佛像背後共有五級石階,最高一級直達佛像腰際,正北和西北面積滿了冰雪,僅南面一角尚看出階梯的痕迹。

     兩人走至近前,繞着石台走了兩圈,隻見佛像雕鑿得栩栩如生,隻是看不出由什麼地方可以取出“佛心”來! 但是,根據笑眯眯的佛眼中閃射着微弱毫光來看,隻能斷定佛像的頭部和腹部是内空的,佛眼中的微弱毫光,當然是佛像的腹中放着明珠或寶石。

     由于看不出如何取出“佛心”機關樞紐,江玉帆不由凝重而懊惱的說:“當初我們在惠山破廟裡 ,隻知道佛像的掌法玄奧,又意外的獲得了‘金鬥’,都認為設置在濟公佛像上的機關,隻是為了防 止歹徒偷盜‘金鬥’,其實是那位老前輩要将他的畢生絕學傳給與他有緣的人……” 佟玉清立即會意的說:“你是說,那尊佛像裡還有其他奧秘?” 江玉帆立即颔首道:“不錯,如果我們登上神龛仔細察看,必然另有發現,此刻也不會不知如何開啟石佛,取出‘佛心’了!” 佟玉清也颔首道:“不錯,如果我們不是為了活捉‘紅飛狐’,和勸導‘五邪’開放大雪山區,恐怕我們這一生也不會前來‘玉阙峪’,當然也就不會知道在惠山破廟裡學的是‘天魔掌’,也就不 會知道還要來此‘雷音陣’内取出仁佛之心了!” 江玉帆不禁有些感慨的說:“小弟自覺與這位老前輩有緣,你不能說這件事冥冥中沒有指引!” 佟玉清毫不遲疑的說:“那是當然,這是托庇祖上的陰德,和自己的福緣,隻要我們仔細察看,一定能發現開啟石佛的機關!” 說罷,立即繞着石台仔細察看,希望能發現開啟石佛的樞紐! 江玉帆則沿階走上石台,準備繞着在佛察看,但是,當他踏上第四台階時業已到了台上,但是,還有一道第五階卻高達石佛腰際,看似石階,實則是石佛的倚背。

     他俯身細看,除了這個倚在石佛背後的石階透着蹊跷外,整個石佛和石台,看不出有什麼奇特之處來。

     于是,他用腳一抹石階上的冰雪,運勁一踩,石台内立即響起一陣“隆隆”聲音! 台下察看的佟玉清悚然一驚,江玉帆脫口歡呼:“樞紐在這裡了,小弟就知道這道多餘的第五階透着蹊跷!” 但是,把話說完,石台下的“隆隆”聲也停止了,石佛既沒有開,石台也沒有動! 江玉帆一楞,佟玉清也飛身縱上台來,低頭望着石階,驚異的道:“奇怪,怎的沒有動靜了?” 說罷,迷惑的擡頭望着發楞的江玉帆。

     江玉帆緊蹙劍眉,略微沉吟,說了聲“奇怪”,索性雙腳同時踏上去。

     果然,石台下再度響起一陣“隆隆”響聲! 但是,“隆隆”之聲較之方才尤為遲鈍緩慢,最後終于停了下來,石佛和石台依然原狀未動! 江玉帆繼續施展了兩次千斤墜,但石台下再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佟玉清迷惑的間:“怎會沒有動靜了呢?” 江玉帆舒了口氣,失望的說:“年代已久,石下的機關已失去了效用!” 佟玉清立即不以為然的說:“可是太湖惠山上靈隐古刹内的佛像機關,為何沒有失效呢?” 江玉帆毫不遲疑的道:“那座佛像是在大殿内,此地卻是在露天下,久年的風吹日曬,雪封冰凍,情形自然不同!” 說罷,轉身走下台階,有些懊惱的說:“回去吧,免得他們等得心焦不安!” 修王清覺得這樣放棄了取得“佛心”的機會太輕率了,至少應該再循求其他方法啟開石佛! 是以,寬慰的說:“我們可以想想别的辦法,再說,時間還早嘛!” 說話之間,本能的轉首看向東天! 轉首一看,花容倏變,脫口輕“啊”道:“玉弟弟快看,那是什麼?” 江玉帆擡頭一看,神色也不由一呆,隻見東面第三座烏紗帽形的最高峰上,竟湧起一蓬紅光! 論光度比日出弱,但比拂曉的晨曦強,看不出是一種什麼光! 看了這情形,江玉帆雖知天亮尚早,但仍忍不住迷惑的說:“是不是天快亮了?” 佟王清毫不遲疑的說:“怎麼會呢?曉星還沒有升起來呢!” 江玉帆略微遲疑的說:“這情形很像一般傳說,地下埋有寶物或古劍寶刃即将出土的景象……” 佟玉清聽得心中一動,頓時想起江玉帆的“金鬥”在擲殺“金劍銀星”後,鬥尾直插積雪後的廣台内,如果不是那蓬強列金光直透雪外,“鬼刀母夜叉”絕難發現“金鬥”射入積雪的位置。

     有鑒于此,她不自覺的恍然吃驚的說:“玉弟弟,你看會不會是‘清虛’仙長和‘玄玄’真人跑 到絕峰上做殊死拼鬥,雙雙戰死後,他們的寶劍棄置地上,所以才有這蓬紅光?” 江玉帆卻不以為然的說:“他們兩人宿怨已深,都視對方為切齒仇人,他們會有那份心情和耐性 爬到絕峰上去拼鬥嗎?” 佟玉清深覺有理,正待說什麼,江玉帆已繼續說:“小弟倒覺得這座佛像面坐的方向與其他佛像 不同……” 一句話提醒了佟玉清,不由似有所悟的急聲道:“玉弟弟說對了,佛像廟宇絕大多數朝南建立, 而這座石佛像卻面朝正東而微偏向北;這裡面……” 話未說完,江玉帆已鄭重的急聲道:“姊姊快下來看,小弟覺得這尊彌勒佛像正好面對着那蓬紅 光!” 話聲甫落,佟玉清早已縱落在他的身側。

     隻見佟玉清由石佛的頭上向東一看,那蓬紅光恰在石佛的頭上,因而脫口急聲道:“不錯,彌勒 佛望着正東笑,正是告訴我們正東有可喜之事。

    那位老前輩特的把台階建在石佛的背後,可能也是為 了容易發現紅光……” 江玉帆卻不完全同意的說:“假設白天來又當如何?” 佟玉清被問得一楞,但她終究是冰雪聰明之人,是以,心中一動,立即會意的說:“這當然要另 有指示,如果不是在惠山靈隐古刹的佛像上有所說明,便是在石佛内的佛心上有所解釋,也許說明要 我們站在第五石階上開啟石佛,在月明風清的子夜以後站在石階上望向正東……” 江玉帆立即凝重的說:“這麼說,我們必須登至峰上看一看了?” 佟玉清毫不遲疑的說:“那是當然!” 江玉帆一聽,再不遲疑,拉着佟玉清的柔荑,再向正東奔去。

     按着陣勢的變化,左迥右轉,進退有序,待等出了石筍陣,竟是西方庚辛金。

     兩人遊目一看,正是第一座雪峰的東南麓,而南面即是由“玉阙峪”谷口向外延伸而至的萬丈深 澗。

     江玉帆和佟玉清回頭再看紗帽峰上的那蓬紅光,由于背景有了帽頂凸起的頂巅擋住了夜空,這時已看不見那蓬紅光了。

     但是,兩人察看了一下形勢,必須沿深澗邊崖向東,由第四座雪峰的西北麓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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