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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卷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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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安排,但‘獠牙妪’前輩并不知道盟主在惠山靈隐寺内已學到了‘天魔掌’ ,而盟主今天進入‘雷音陣’,也不是特的來取石佛裡的心,隻是在不得已的情形下借用‘萬豔杯’,卻不知,這不但符和了天仁老前輩的期望,也完成了‘獠牙妪’前輩為夫覓才的心願,最重要的還是免了盟主的一次大劫……” 朱擎珠聽得悚然一驚,不由關切的問:“為什麼免了一場大劫?” 如此一問,佟玉清的嬌靥頓時紅了,所幸大家的目光都驚異的望着“一塵”老道。

     隻見“一塵”繼續神情肅穆的說:“因為雪參的參性極剛烈,莫說咱們盟主年方弱冠,就是昔年的華天仁老前輩,都沒能逃過那一場劫難,因而郁悶終生含恨而死!” 說此一頓,特的遊目望着陸俗韓朱阮五女,肅穆的繼續恭聲道:“五位姑娘可還記得昨天傍晚‘雪山聖母’姜前輩說的話嗎,當初天仁老前輩帶領‘獠牙妪’前輩入山采藥,因為沒有帶‘萬豔杯’ 而鑄恨的事?” 如此一問,陸貞娘五人的嬌靥都紅了,同時紛紛沉重的颔首應了個是。

     “一塵”道人舉手一指朝陽耀眼的紗帽峰說:“昔年天仁老前輩和‘獠牙妪’前輩采藥的地方,就是這座紗帽峰上!” 說罷,又望着神情凝重的江玉帆,躬身恭聲道:“所以,卑職奉勸盟主也不必為此事,愧疚不安,所謂天意使然,您能說這不是冥冥中神明的安排?盟主可想一想,在飲參汁之前可曾知道參性的剛烈?用‘萬豔杯’隻不過是珍惜參汁的可貴,但卻正符合了天仁老前輩的要求,石佛下的機簧樞紐年久失靈,不能取出記載着獨門心法的‘佛心’,但‘獠牙妪’前輩偏早在數月前已把‘天仁寶錄’放在‘萬豔杯’的綢包内了,這種奇迹能說它是偶然巧合嗎?” 江玉帆卻依然面帶愧色的說:“可是,将來萬一找到了華馥馨姑娘,她看了‘獠牙妪’前輩的記述後,又要帶領着小弟前來挖參,那時……” 活未說完,“一塵”道人已正色說:“那時當然可以将前因後果向她解釋清楚,而且,咱們還可以向‘雪山聖母’姜前輩報告盟主的發現和經過……” 佟玉清聽得心中一驚,不由驚異的問:“你是說要把‘萬豔杯’的事告訴她?” “一塵”道人立即于色說:“當然不能談‘萬豔杯’的事,但我們可以向她如此這般的說。

    ” 韓筱莉立即擔心的說:“這樣不太好吧?” “一塵”道人立即正色說:“這有什麼不好?我們這樣向她報告,隻是要她證明盟主早在前來‘雷音陣’之前,即以‘天魔掌’震斃了‘玉阙’老怪,而避免題起‘萬豔杯’另生枝節……” 韓筱莉立即正色解釋說:“道長誤會了,我是怕姜前輩知道石佛内放着佛心的事,如果我們不照實話說……” “一塵”道人立即正色而肯定的說:“貧道敢大膽的說,姜前輩和‘玉阙’老怪四人,隻知道此地有這麼一座‘雷音陣’,根本不曉得‘佛心’和‘雪參’的事!” 阮媛玲卻不以為然的問:“請道長說說看!” “一塵”道人毫不遲疑的說:“首先,我們由姜前輩的話中可以聽出來,天仁老前輩早已看出‘玉阙’老怪四人心術不正,均非繼承他老人家衣缽之人,所以才跑到太湖惠山建佛廟,鑄佛像暗訪能夠繼承他衣統的奇佳人才,而且,貧道敢斷言,天仁老前輩建立的寺院佛像,恐怕不止惠山的靈隐寺 一座……” 如此一說,陸貞娘等人恍然大悟,紛紛稱是。

     “一塵”道人繼續說:“如果‘玉阙’老怪四人知道‘佛心’的事,别說一座一座的石筍,就是一座一座的山也早被他們挖開了,那枝雪參恐怕也留不到今天了。

    ” 說此一頓,舉手一指紗帽峰,繼續說:“在紗帽峰的北面有帽頂阻擋,東南面有高峰相連,正西、西南、有群峰屏障,隻有我們大家立身之地方才能透空發現紗帽峰上的雪參紅光。

     如果‘玉阙’老怪四人知道紗帽峰上有一枝五百年參齡的老雪參,他們即使不經過這座‘雷音陣’,以他們的功力,以他們的人力物力和時間,恐怕十多年前早就挖跑了。

    ” 阮媛玲依然微蹙柳眉,憂慮的說:“也許姜前輩一人知道!” “一塵”道人毫不遲疑的說:“貧道敢斷言姜前輩也不知道,如果她知道的話,當我們盟主和她第一次照面之際,就應該認出‘金鬥’是他們恩師之物,而在盟主以‘天魔掌’擊斃‘玉阙’老怪之後,就應該馬上告訴盟主此地石佛内藏有‘佛心’之事,使不會請盟主返回中原後,再去要求‘獠牙妪’前輩,傳授天仁老前輩的獨門心法了!” 如此一說,大家紛紛颔首稱有理,阮媛玲也不便再說什麼了。

     江玉帆仍有些不安的說:“小弟仍擔心将來返回中原見到‘獠牙樞’前輩時,她不相信我們的說法!” “一塵”道人毫不遲疑的正色說:“我們坦誠相告,人神無欺,‘獠牙妪’前輩一定會相信,當然,如果我們能找到華馥馨姑娘,一切難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一提到華馥馨,另一樁心事立即湧上了江玉帆的心頭,他不由望着陸貞娘等人,似有所悟的說:“對了,還有尋着華姑娘的事……” 話剛開口,“風雷拐”已提議道:“這件事卑職以為應該回去後從長計議!” 江玉帆一聽,不自覺的擡頭看了一眼爬上峰巅的紅日,脫口急聲道:“噢,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說話之間,匆匆将“萬豔杯”包好放進懷内,引導着大家,依序向陣外走去。

     衆人走出雷音陣外,立即展開輕功,直向谷外馳去。

     這時雲氣已經稀薄,谷外更是冰雪連天,銀光耀眼,冰原的盡頭,就是“玉阙峪”的斷峰崖! 江玉帆一見斷峰崖,這才想起大家尋找“玄玄”真人和“清虛”老道的事,是以,略微放緩身法,轉首望着身右的陸貞娘和韓筱莉,關切的問:“大家可發現‘清虛’仙長和‘玄玄’真人?” 陸貞娘首先回答道:“都沒有,也沒發現有打鬥的痕迹!” 江玉帆略為沉吟道:“但願他們都能平安的轉回他們的本門去!” 說此一頓,突又恍然問:“老土司呢?” 韓筱莉回答道:“珠妹妹說,他回士司府去再派人到各客棧裡徹底的查一下,沒有跟來!” 佟玉清則寬慰的說:“根據種種迹象顯示,他們兩人似乎沒有遭遇到一起!” 江玉帆凝重的說:“但願如此,不過小弟總認為‘綠鵑’聽到的那聲厲喝,不是偶然的錯覺!” 說話之間,已到了斷峰崖下,大家身形不停,直向崖上馳去。

     看看将至崖上,“玉阙峪”中突然傳來不少人的吆喝喊叫聲! 江玉帆聽得心中一驚,不由直覺的脫口急聲說:“不好,可能是芮壇主和郭堂主惹事了!” 說話之間,衫袖疾拂,身形加速向崖上升去。

     “鬼刀母夜叉”立即哼了一聲,譏聲道:“那兩個死人能閑得住?除非腿一伸,眼一閉,嘴裡沒有了那口氣!” 剛剛加速身法的佟玉清,立即無可奈何的嗔聲說:“大姊,你少說兩句吧!” “鬼刀母夜叉”一聽,反而正色說:“俺說的不是真的,兩天不打架,他們會手癢的打自己!” 說話之間,大家已到了崖上,舉目向下一看,隻見“玉阙殿”前的長階廣台上,群集了不少背插長劍的女護衛,和身穿背心手提兵器的壯漢,你嚷他叫,亂成一團,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尤其,頭如巴鬥腹如鼓,身高不足四尺的“鐵羅漢”,屁股後頭挂着一對大鐵錘,居然也在人群中揮舞着兩隻小手扭過來奔過去,嘴裡還不停的扯開破鑼嗓子在那裡吆喝指揮! “鬼刀母夜叉”一看,愈加肯定的說:“怎麼樣?果真戳了漏字!” 話聲甫落,在前飛馳的江玉帆,已望着谷中殿前沉喝道:“大聰弟!” 沉喝聲中,身形淩空而起,直向谷中如飛撲去。

     江玉帆的這聲沉喝,聲音雖不高大,但“玉阙峪”前的百多名男女護衛,俱都清晰可聞,紛紛轉首望來。

     在人群中扭來扭去的“鐵羅漢”,轉首一見江玉帆等人,立即拍着小手興奮的嚷着說:“哈哈,這就好了,俺的盟主姊夫和姊姊們都回來!” 嚷聲未落,虬髯大漢王定山已神情慌張的由“玉阙殿”内奔出來! 虬髯大漢王定山,急步奔至台口,一俟江玉帆,陸貞娘,以及“悟空”“一塵”等人來至近前,立即抱拳當胸,慌急的說:“江盟主和諸位姑娘怎的這般時候才回來?” 說話之間,江玉帆等人已飛身縱上廣台,同時,驚異的問:“怎麼?發生了什麼事嗎?” 王定山立即有些懊惱的一指“鐵羅漢”,急聲道:“這位張小俠見盟主和諸位姑娘到現在還沒回來,遂自跑到後宮暖閣上向‘聖母’報告,要求派人趕快去找……” 話未說完,朱擎珠已舉手指了“鐵羅漢”的前額一不,生氣的沉聲問:“大聰弟,你是怎麼回事?離開了我們就惹禍?” “鐵羅漢”最怕朱擎珠,這時一見,吓得趕緊兩手抱着大頭,蹙眉咧嘴的解釋說:“太陽都出來了,俺怕你們肚子餓……” 朱擎珠一聽,呼的一巴掌打過去,同時怒聲說:“我看是你餓昏了頭了!” “鐵羅漢”早已有備,趕緊躬腰縮脖閉眼睛,同時,忙不疊的急聲分辯說:“絕對沒有,天還沒亮俺就吃飽了!” 說話之間,朱擎珠已在他的大頭上着實打了一下。

     “鐵羅漢”立即直起腰來,兩手一灘,又愁眉苦睑的繼續說:“可是,現在又餓了!” 如此一說,江玉帆、陸貞娘,以及所有在場的百多名男女護衛,都忍不住笑了。

     朱擎珠一見,也忍不住無可奈何的笑了,同時,望着江玉帆等人,忍笑歎聲說:“對他真是沒有辦法!” 一旁的虬髯大漢王定山,趕緊望着江玉帆,恭聲說:“江盟主,聖母還在殿裡等着您!” 江玉帆聽得神色一驚,脫口急聲說:“那我們快去!” 話聲甫落,殿門下已響起了一個女護衛的清脆呼聲:“聖母到!” 百多名男女護衛一聽,立即保持肅靜,紛紛向左右退開了。

     江玉帆等人舉目看,隻見“雪山聖母”姜錦淑,手持朱鶴拐杖,在四個背劍少女的護衛下,神情凝重的緩步走出大殿來。

     虬髯大漢王定山,趕緊前迎數步,抱拳恭聲道:“回禀聖母,江盟主暨諸位姑娘都回來了!” 江玉帆等人也急迎數步,施禮齊聲道:“參見姜前輩!” “雪山聖母”微一肅手,寬慰的道:“諸位請免禮,你們都能安全回來,老身也就放心了!” 江玉帆聽得劍為一蹙,正待問什麼,“雪山聖母”已望着他,關切的問:“聽王定山說,昆侖天山兩派的掌門人,昨晚出了差錯,你們可發現了什麼?” 江玉帆躬身回答道:“昨晚兩位道長先後離去,由于‘玄玄’真人沒有前去‘都巴利’,晚輩等因而擔心他們兩位會在崖下遭遇,經過晚輩等尋找後,并沒有發現什麼!” “雪山聖母”寬慰的點點頭,歎了口氣說:“并沒發現什麼最好,這兩人果真碰上了,一場惡鬥是絕對免不了的,不管誰死誰傷,誰勝誰負,都會為兩派帶來另一次的重大浩劫……” 說此一頓,突然似有所悟的說:“哦,你們一夜未得好睡,也該早些回去休息了!” 江玉帆一聽,旋即恭聲道:“晚輩還有一事未向前輩禀告!” “雪山聖母”驚異的“噢”了一聲,迷惑的問:“是什麼事?” 江玉帆恭聲道:“有關東南七峰拱圍的那座石筍陣勢……” 話剛開口,“雪山聖母”已恍然會意的颔首道:“老身方才正為此事擔心,深怕你們冒險進入石陣……” 江玉帆一聽,立即恭聲道:“晚輩等已經去過了……” “雪山聖母”聽得神色一變,不由沉聲道:“陣内安葬着老身恩師的靈體,你們怎可擅自侵入?” 江玉帆聽得心中一動,立即不解的問:“不知前輩多少年入陣内恭祭一次?” “雪山聖母”見問,不由老臉一紅,有些慚愧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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