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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卷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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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求助丐幫呢?” 江玉帆雖然聽得精神一振,但他仍擔憂的說:“可是西域是喇嘛的天下,要到都蘭,興海和同德一帶才有丐幫分舵……” 話未說完,佟玉清已正色道:“這不是難題,老士司‘拉帕西’與青海的白利土司,玉樹土司均有信鴿連絡,我們可以請他們轉告都蘭和同德一帶的丐幫。

    ” 江王帆立即不解的問:“可是,我們怎麼說呢?” 說罷,轉首望著阮媛玲。

     阮媛玲立即正色說:“一方面請丐幫弟子傳播我們前來西域鏟除了‘玉阙老怪’四人的事,并特的加重宣傳姜前輩心地善良,為‘四邪’犧牲了一生幸福的事,而最令人敬佩的是她的朱鶴鐵拐杖内并沒有裝有毒液,因而證實她為人較為正直,同流而未合污……” 大家一聽,不由紛紛贊聲說:“對,這樣不但可給‘镔拐篇九州’馬老總管在心理上有個準備,而且迫使姜錦淑不敢任性胡為……” 佟玉清立即正色說:“姜前輩隻是性情倔強,心胸狹窄,說來,她還算是個通情達禮的長者前輩……” “一塵”道人立即接口解釋道:“昔年的天仁老前輩為什麼不把‘天魔掌法’和‘天魔劍法’傳授給她,就因為她個性倔強,心胸狹窄……” 江玉帆怕阮媛玲難堪,趕緊望著阮媛玲,繼續問:“還有呢?” 阮媛玲隻得繼續說:“這樣雖然可使馬老總管有個耳聞,但我們仍要請丐幫火速派人,專程跑一趟惠山靈隐寺,通知馬老總管防備……” 如此一說,大家又紛紛颔首道:“不錯,傳言總沒有專人來得快捷确實,再說,事經十人口,老虎變成狗,等此地的事傳到了太湖,傳話的人還不知要怎麼個胡謬!” 阮媛玲繼續正色說:“光這樣還不行,還要派專人去通知我爹,請他老人家将她截住……” 江玉帆立即遲疑的說:“阮老伯會去嗎?再說,再有七十幾大龍首大會就在星子山開幕了,他老人家和伯母也得有所準備呀!” 阮媛玲立即微蹙蛾眉,望著江玉帆,遲疑的說:“如果以玉哥哥的意思請求他老人家去做,再說明事關馬老總管的安危,我娘是不會阻止的!” 陸貞娘等人一聽,這才知道阮媛玲說她父親每當雪夜望著西方呼姜錦淑的各字,都是為了怕姜錦淑撲向真氣凝結的江玉帆而臨機胡編的。

     江玉帆聽罷,覺得請洪澤湖主“金杖追魂”阮公亮親自截住姜錦淑并不難,隻是讓丐幫動用這麼多弟子到處散播消息,還要他們派專人去太湖和洪澤湖送口信,實在太過意不去! 心念未畢,啞巴方守義突然舉起手中的萬年青竹打狗棒,而且,“嘿嘿啊啊”的在空中胡亂比劃了一陣。

     “風雷拐”一見,立即興奮的說:“盟主,有了,我們還要加上一條……” 江玉帆立即會意的說:“你是說加上一條萬年青竹打狗棒的事?” 如此一說,“黑煞神”和“獨臂虎”都不由得意的哈哈笑著說:“這一下可好了,咱們有了萬年青竹打狗棒,不怕那些老花子小花子們不跑斷了狗腿……” 說話之間,發現江玉帆的劍眉微蹙,神情似乎不悅,吓得兩人趕緊住口不說了。

     “風雷拐”則繼續恭聲道:“盟主,我們歸還萬年青竹杖,絕不能有一絲要脅之意在内,我們要說,事後要在龍首大會的營地裡設筵邀請丐幫幫主‘四眼盲丐’以及諸長老,答謝他們多次援手之情,并将在黑虎嶺得自惡丐‘馬臉無常’手中的萬年青竹杖,一并歸還……” 話未說完,江玉帆和陸貞娘等人已紛紛贊好,江玉帆并凝重的急聲道:“現在事不宜遲,丐幫雖然也有訊鴿,我們仍應火速趕回‘都巴利’,須知老上司和青海的玉樹,白利兩土司辦事,終究是客情,我們必須和他當面商議過,才知此事是否可行,如有困難,我們還得星夜趕往都蘭或同德,這樣在時間上又遲了不少時日!” 說罷轉身,再向“玉阙殿”的後門急步走去! 這時,由“玉阙殿”前的廣場上,已傳來虬髯大漢王定山的吆喝和許多男女人衆的議論聲! 江玉帆等人一聽,知道“玉阙峪”方面的男女護衛高手已齊集在殿前廣場上,準備歡送他們了,是以,立即加快了步子。

     走在最後的“鐵羅漢”,一咧大嘴,立即望著“黑煞神”和“獨臂虎”幾人,不服氣的說:“哼,那老虔婆找到了‘天仁寶錄’有啥用?你們沒聽俺姐夫盟主說,要學天仁老前輩的獨門心法,必須像俺張大聰一樣!” 說著,猛的一拍胸脯,繼續神氣的說:“童身,童彈子兒!” 憨姑沈寶琴雖然做事憨猛,但她終究還是黃花大閨女,這時一聽傻小子居然說出“童彈子兒”,不由羞得滿面通紅,急步向前面走去。

     “黑煞神”和“鐵羅漢”的感情不錯,立即壓低聲音接口道:“嗨!大聰弟,你知道嗎,姜前輩到現在還是老姑娘哩!” “獨臂虎”立即輕蔑的譏聲道:“胡說八道,是你問過她,還是她告訴你小子的?” “黑煞神”聽得一楞,接著瞪眼一指前面的“一塵”道人,理直氣壯的怒聲說:“這是咱們雜毛護法說的呀,他是咱們的再生華陀,重生的扁鵲……” 話未說完,走在前面的“一塵”道人,已回過頭來恨恨的說:“你們也不怕咬了自己的舌頭!” 說罷回頭,跟著江玉帆等人急步走進後殿内。

     就在這時,秃子已由大錦屏前奔過來了,向著江玉帆急忙抱拳恭聲道:“啟禀盟主,‘玉阙峪’的朋友都在殿前恭候盟主了,還有張嫂和‘青鸾’她們也到了!” 佟玉清立即關切的問:“土司府前來送訊的那位武士呢?” 秃子立即恭聲道:“也在殿外等著。

    不過張嫂方才聽說我們要馬上轉回中原去,她叫屬下向盟主和諸位姑娘提醒一聲,尋找華姑娘的事可别忘了!” 如此一說,不少人恍然想起,神情一楞,脫口輕啊! 江玉帆急忙止步,神清愈加焦急的望著陸貞娘等人,急聲道:“這件事我們又得要老土司幫忙了,隻有請他通令各地涅巴注意,一旦發現了華姑娘,請她立即轉回黃山去……” 陸貞娘立即迷惑的問:“要不要說明華天仁老前輩就是她的生身之父呢?還是寫一個素箋留給她?” 江王帆立即不以為然的說:“小弟以為都不妥,不如直接說明我們前來西域找她,我們在中原時,業已見到了她的父母,希望她聽到消息後馬上去星子山龍首大會上找我們……” 話未說完,韓筱莉已催促說:“這件事我看還是等回到‘都巴利’再說吧,說不定老土司還有困難呢!” 江玉帆深覺有理,應了一聲轉身向殿外走去。

     這時由“玉阙殿”的殿門向外看去,隻見廣台長階下已立滿了身穿皮呢毛背心的男女護衛高手,看來不下兩百人。

     尤其令江玉帆感動的是,前天身負刀傷的十八九名高手,有的撐拐,有的由人攙扶,也站在裡面前來送行! 江玉帆一見,急步走出殿門,立在台口的虬髯大漢王定山一見,立即高聲朗呼道:“江盟主到!” 呼聲甫落,台下立即是起一陣熱烈掌聲和歡呼! 江玉帆急步走到台口,立即滿面含笑,也不禁有些激動的拱手朗聲道:“諸位兄弟姊妹們,小弟此番前來西域,得識諸位,深感榮幸,本欲在此多住幾日,怎奈第七屆龍首大會即将於明春召開,小弟必須加速趕去,以免錯過會期,臨行匆匆,不能一一話别,失禮之處,尚有諸位兄弟姊妹原諒!” 話聲甫落,台下早已響起一片熱烈歡呼:“祝江盟主一路福星!” “祝‘遊俠同盟’的江盟主和諸位男女大俠一路順風!” “祝江盟主旗開得勝,馬到成功,揚威龍首大會!” 歡呼祝賀之聲,此起彼落,響徹雲霄,萬峰迥應,曆久不歇! 陸佟韓阮朱五女紛紛含笑揮手緻謝,“悟空”“一塵”,“風雷拐”也紛紛抱拳答禮。

     江玉帆雖然歸心似箭,憂急如焚,但他仍滿面含笑,拱手緻謝,同時走下台階,緩步向正西絕壁的長階處走去。

     “王阙峪”的男女護衛高手一見,竟紛紛高呼著跟在身後,顯然要送到崖上去。

     江玉帆等人雖然請衆人止步免送,但他們堅持不肯,隻有十幾位前天負傷的人留下來,令人十分感動。

     由於“黑煞神”“獨臂虎”,以及“銅人判官”三人負傷尚不能施展輕功,江玉帆在前隻得大步前進。

     到達絕壁下,隻能兩人并肩前進,因而,虬髯大漠王定山引導著江玉帆等人到達了通道洞口,長階的盡頭尚有一二十人在那裡等候。

     進入通道,由正南洞口而出,踏上平崖,身心不由一暢! 隻見豔陽當空,萬峰閃射著刺目銀光,微風吹來,依然透衣生寒。

     江玉帆舉目一看前天打鬥的現場,兵器,屍體,早已搬運走了,回憶當時的慘烈情景,那會想到有現在的結果?内心多少有些感愧! 是以,他一面按劍前進,一面窮目千裡,但在他心中所想到的,卻是姜錦淑叙述華天仁老前輩的那句至理名言具天魔之掌,懷仁佛之心,因而,他決心在今後與人交手時,非十惡不赦者,不喪 人之性命。

     到達正北平崖上,最後面的男女護衛高手,已陸續的飛身跟了上來! 看看将到東平崖,二十裡外的“都巴利”,在豔陽的高照下,黑斑點點,已能蒙蒙可見。

     江玉帆覺得應該讓歡送的男女護衛高手停身止步了,是以,他首先含笑轉身,将雙手高高的舉起來! 但是,就在這時,紛紛停身止步的男女護衛高手中,突然有人驚異的脫口急聲道:“大家快看,那些人是幹什麼的?” 江玉帆和佟玉清等人聽得神色一驚,由於發話的那人舉手指著正北,是以,立即向正北看去。

     隻見正北數百丈外的兩座雪嶺的鞍部處,正有數十名絕大多數身著黑衣的人,同時飛身向這邊馳來! 江玉帆和陸貞娘等人正感不解,蓦聞虬髯大漢王定山,驚異的急聲說:“江盟主,是天山派的‘玄玄’真人率領弟子們前來尋仇來了!” 江玉帆一聽,不由迷惑的說:“這麼遠的距離,你看清楚了?” 王定山立即肯定的說:“不會錯,在下雖然沒看清楚來人的面目,但根據平素的經驗,他們的衣著是黑道袍!” 一句“黑道袍”提醒了江玉帆等人,凝目一看,果然不錯,除其中三四人著俗裝外其餘三十餘人,但是身著黑袍背插長劍的老少道人。

     這些道人的身法快捷,行色匆急,就在大家打量的一瞬間,已馳下了雪嶺,到達了那片平廣雪谷前。

     隻見他們目光閃爍,紛紛向著這面崖上望來,根據他們的方向不變,的确是前來“玉阙峪”,顯然是看到崖上立滿了人衆而感到驚異。

     當前飛馳的是兩個須發皆白的老道人和一個身著柳絲綠色勁衣短劍氅的背劍女子,其次是一個五柳黑須,背插長劍的黑袍道人。

     跟在中年道人左右的是一個身穿杏紅勁衣的少婦,和一個藍袍背劍的青年,其餘均是年歲不一的道人。

     江玉帆和佟玉清雖然發覺當前有兩個白發老道人,卻不認為兩人中有一人是“玄玄”真人。

     根據常理判斷,“玄玄”真人業已目睹“乾坤五邪”已死其四,不可能再率衆前來尋仇,如果在中途相遇的話,正該把他們天山派的門人截回去才是,怎會再來“玉阙峪”?這中間定有意想不到的問題! 随著距離的拉近,已能看清了來人的衣著和面目,當前的兩個老道人中,果然沒有“玄玄”真人在内。

     隻見兩個老道人,霜眉朗目,精神奕奕,但在他們的眉宇間,卻透著凝重和焦急。

     綠衣女子年約二十一二歲,生得黛眉鳳目,瓊鼻櫻口,鵝蛋形的嬌靥,凝脂般的皮膚,背插一柄綠絲穗劍,豔美中透著英氣,竟是一位麗質天生的美麗少女。

     跟在綠衣少女身後的中年道人,五柳黑須,面如古月,修眉細目,道貌岸然,一望而知是一位素養極高,頗有道行的有道之士。

     左邊身穿杏紅勁衣的少婦看來已三十歲,略具姿色,而藍袍背劍青年,則僅二十五六歲,生得劍眉朗目,微微泛黑的皮膚,英挺中含蘊著忠厚。

     其餘人等,均是一式黑袍背劍的道人,年歲大都在三十左右,但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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