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号人物,三兩個一齊上别想占到她的便宜!”
江玉帆等人一聽,不由彼此通了一個驚異眼神。
一塵道人則關切地問:“這麼說,吳員外的武功也不俗了?”
豈知,窦三眼竟一笑道:“恰恰相反,全家上下隻有他們少奶奶會武功。
”
江玉帆為了證實自己沒有受感情左右而受愚,因而特别加重語氣問:“吳家少奶奶真的有你說的那樣矯健身手?”
中年花子窦三眼一聽,立即正色道:“小的怎敢說謊欺騙少堡主,誰不知道她是本城振遠镖局賈老镖頭的獨生女兒……”
佟玉清聽得目光一亮,不由脫口急聲問:“你說她是誰的獨生女兒?”
中年花子窦三眼被問得一愣,不由驚異的望着佟玉清,迷惑地道:“她父親就是現在振遠镖局的賈老镖頭!”
佟玉清一聽,不由蹙眉沉思,同時迷惑地自語道:“奇怪,她真的姓賈!”
中年花子窦三眼一聽,不由再度驚異的看了一眼佟玉清。
陸貞娘則關切地問:“窦當家的可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中年花子窦三眼,略微沉吟想了想,以不敢肯定地口吻,遲疑地說:“好像是叫賈幻娘!”
“賈幻娘”三字一出口,全廳震驚,立即掀起一片輕啊!
窦三眼看了這情形,由于鬧不清是怎麼回事,再度愣了。
佟玉清突然站起身來,望着江玉帆等人,凝重地解釋道:“她的丈夫既不是死在我的手裡,她的父親賈老镖頭現仍健在,賈幻娘不可能是我的仇家……”
陸貞娘和風雷拐幾人都覺得應該由佟玉清親自去找賈幻娘談一談,很可能查出一些頭緒來,這時一見佟玉清站起來,立即關切地問:“你想去找賈幻娘?”
佟玉清立即颔首道:“不錯,根據今晚事情的發生經過,我總覺得賈幻娘的嫌疑最大,我想請窦舵主現在就陪我去一趟吳員外家……”
話未說完,中年花子窦三眼已慌得急聲說:“姑娘使不得,千萬不能去……”
鬼刀母夜叉鈴眼一瞪,立即生氣地問:“為什麼不能去?”
窦三眼立即慌急地正色解釋道:“因為吳員外一直要把賈幻娘送回娘家去,可是一直找不到借口……”
陸貞娘卻不解地沉聲問:“為什麼?”
窦三眼正色地道:“因為賈幻娘嫁過去還不到一年,就把吳員外的獨子給克死了……”
江玉帆一聽獨子,星目倏然一亮,脫口急聲問:“你說吳員外幾個兒子?”
窦三眼被問得再度一愣,隻得驚異的說:“他們吳家曆代單傳,吳員外就這麼一個兒子……”
話未說完,心思細膩的阮媛玲,突然望着江玉帆急聲問:“玉哥哥,你方才不是說,那個黃衣侍女稱呼賈幻娘二少奶奶嗎?”
如此一問,大家都恍然想起來了。
江玉帆立即沉聲道:“症結就在這句二少奶奶上,難怪黃衣侍女如此稱呼她,她會驚急怒叱,顯得十分不安……”
話未說完佟玉清已凝重地道:“這麼說,吳家少奶奶賈幻娘的處境很可能仍在危險中,我們仍應去看一看吳家的情形!”
中年花子窦三眼一聽,立即正色反對道:“吳員外世代書香,和武林俠士絕少來往,咱們前去雖然是為了他家少奶奶的安危着想,但也很可能因此毀了賈幻娘的名節而被逐出吳家來!”
江玉帆深表同感的問:“窦當家的意思是?”
窦三眼正色道:“根據少堡主和諸位談話的神色,賈幻娘顯然是遭人利用或受制……”
風雷拐立即颔首道:“不錯,正是這種情形!”
窦三眼繼續正色道:“不管情形如何,咱們現在去都于事無補,小的與賈老镖頭很談得來,就請他親自跑一趟吳家,表面是探望女兒,暗裡是察看情形……”
韓攸莉立即遲疑地道:“可是我們急于上路……”
話剛開口,江玉帆已和聲道:“我們不能在此久等,隻有中途聽消息了,那個被稱為二少奶奶的銀裝女子,絕不會仍留在吳家!”
窦三眼聽罷,立即起身抱拳道:“少堡主說的極是,小的馬上就去和賈老镖頭連絡,一有消息,立即通知六福鎮的徐執事!”
江玉帆等人一聽,紛紛起身送出廳外。
這時天光已亮,街上店内已有了吆喝人聲,秃子引導着兩個提着飯籃的店夥,正由院門外走進來。
送走了白河縣的丐幫分舵主窦三眼,大家立即就席進餐,但每個人在心裡思索的,都是那個銀裝女子二少奶奶。
十一兇煞行道江湖時,殺的都是綠林巨盜,劣紳惡霸,這些年來究竟殺了多少賊男女,早已不複記憶,這時要想在往昔被殺的劣紳惡霸中理出一些頭緒,揣出一絲線索來,實在大難了。
江玉帆既然知道了銀裝女子就是在馬上撒毒粉的女子,也就是劫持元台大師的首腦人物,自然竭力去想對方可能向他下手的方法。
首先他想到了銀裝女子身上那種甜甜膩膩的芬芳,因而,不自覺地脫口道:“有了。
”
如此一說,大家俱都為之一驚,紛紛停止進食向他望來。
朱擎珠首先關切地問:“可是想起那女子的來曆?”
江玉帆立即正色道:“沒有,不過我想起了她僞裝重傷,故意要我送她回去的原因,完全是想利用她身上事先塗滿了的毒粉企圖把我熏暈,我當時雖然覺得這種香氣與表姊珠妹她們身上的香氣不同……”
話未說完,陸佟韓朱阮五女的嬌靥頓時通紅,直達耳後,他自己也自覺心口一震,而急忙住口不說了。
一塵道人和風雷拐則凝重地正色道:“盟主說的不錯,她真正企圖向您下手的不是動作,而是向您下毒,因為盟主早已百毒不侵,所以她一計不成,再生一計,堅持要盟主送她回去!”
江玉帆才繼續迷惑不解地道:“說也奇怪,他們是怎的知道我一定會出去?又怎的知道我一定往正北?”
風雷拐立即正色解釋道:“敵暗我明,我們一舉一動早已落入他們的眼中我們住的這座店是座臨北街,如果有人出外搜索,除非追趕什麼人,一般都不會越過大街向南去,所以他們把重心布置在北面……”
獨臂虎卻不以為然地道:“俺就不信他們的眼睛能看四五裡地,恰好盟主一出後街他們那邊就發出了打鬥聲音。
”
一塵道人立即正色道:“這是很簡單的問題,咱們客棧附近的房面或高樓上,一定有他們的人潛伏監視,一發現盟主出店,立即挂起一盞紅燈,隻要銀裝女子他們仔細察看,便不難發現咱們盟主的快速身法……”
話未說完,黑煞神已忿忿的恨聲道:“奶奶的,要是碰上了俺歪嘴,俺就他娘的不吃她這一套。
”
鬼刀母夜叉﹂聽,立即哼了一聲,譏聲道:“要是你碰上了那個狐狸精,屍體早涼了個把時辰了。
”
黑煞神聽得﹂瞪眼,正待說什麼,憨姑突然憨聲問:“要是咱們盟主,不出去呢?”
一塵道人立即沒好氣地道:“這就等于捉虎捕魚,挖好了陷阱放好了索,誰能保證回回滿載而歸?這隻能靠機會。
再說,那位二少奶奶等的并不一定是咱們盟主很可能抽冷子殺一兩個傻小子,觸觸咱們‘遊俠同盟’的黴頭!”
說至最後,一雙精光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