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了一下黑煞神和獨臂虎。
黑煞神和獨臂虎看得、心中有氣,不由哼了一聲,同時恨聲道:“老雜毛,你不要話裡帶刺,咱們是騎着驢看唱本一走着瞧,俺發誓要把這個狐狸精逮着?”
話聲甫落,一塵道人已冷冷地道:“很好,我們大家就看你們兩人的了。
你們兩人放心,‘遊俠同盟’和她打腳道的機會很多……”
江玉帆聽得心中一驚,不自覺地問:“她已經照過了面,還敢再來嗎?”
一塵道人毫不遲疑地正色道:“正因為和盟主照過了面,所以才敢再來!”
江玉帆聽得劍眉一蹙,滿面迷惑,乍然間鬧不清一塵道人話中的意思。
但是,在這一刹那,他卻突然想起了銀裝女子臨分手時的那句話江少爺,如果我這個苦命女子有失禮和對你不起的地方,請你千萬不要介意。
江玉帆心念至此,不由暗呼一聲糟糕,因為他當時曾經毫未思索的答應她我當然不會介意。
想到大丈夫言出如山,一諾千金,不由暗暗焦急,心說:“她犯了這等震驚武林,轟動天下的大錯誤,我怎麼能夠原諒她呀!”
恰在這時,院門外人影一閃,一個店夥已恭謹地走進院來。
風雷拐一見,立即催促道:“馬匹可能備好了,咱們上路吧!”
于是,大家匆匆走出店來,紛紛上馬,沿着護城河,繞城而過,直向六福鎮飛馬馳去。
***
六福鎮是堵水的一處大渡口,街道寬大,商店林立,人口不下千戶,也是附近百裡著名的水旱大碼頭。
江玉帆等人一行一十六騎,沿着寬大官道飛馳,不足兩個時辰,已到了六福鎮的街口了。
隻見鎮街上,車水馬龍,商旅擁擠,有的由渡口急急走過來,有的則正向渡口湧去。
江玉帆等人高坐馬上,徐徐策馬前進,由于尚看不見帆影和桅杆,知道渡口在鎮的東端。
就在大家進入鎮口的不遠,一群人中突然走出一個青年花子,向着江玉帆施禮恭聲道:“請少堡主到舵上說話,塗執事正在恭候您!”
江玉帆一聽,立即拱手和聲道:“就請前面帶路!”
青年花子恭聲應了個是,轉身向後街急步走去。
江玉帆回顧了悟空、一塵、風雷拐等人一眼,策馬跟在青年花子之後……
青年花子步履匆匆,神色也透着焦急,繞過後街,即是一座稀疏的楊木大林,一座完整祠堂,就座落在林中。
一個衣衫剛能蔽體,滿臉油污的小花子,正立在祠堂門口張望,一見江玉帆等人,轉身奔進門内。
在前引導的青年花子,立即舉手一指祠堂,回頭望着江玉帆,恭聲道:“少堡主,就是那座祠堂!”
話聲甫落,祠堂内已急步奔出十數名老少花子。
江玉帆等人一看,隻見當前老花子,身材瘦小,目光炯炯,颏下蓄着一绺山羊胡須,一望而知是一位精幹型的人物。
由于老花子等人急步奔來,江玉帆等人立即勒缰下馬。
就在江玉帆等人躍下馬來的同時,老花子等人已奔到了近前。
隻見老花子一面前進,一面抱拳大聲道:“丐幫弟子塗福參見江少堡主……”
江玉帆未待老花子塗福話完,已伸手含笑和聲道:“塗當家的辛苦了!”
老花子塗福趕緊道了聲不敢,立即開門見山地急聲說:“那輛密篷馬車昨晚渡河後,前進速度并不大快,少堡主諸位如果快馬加鞭,天黑前一定可以追上。
”
說罷轉身,不待江玉帆發話,立即望着身後的十數花子,急聲吩咐道:“快些拉馬上船!”
十分靈敏的花子暴喏一聲,紛紛跑過來拉馬。
老花子塗福這才望着江玉帆解釋道:“為了争取時間,老花子已替少堡主雇好了船,就停泊在河邊,如果等渡口的船過河,個半時辰輪不到一班……”
江玉帆一聽,再度拱手含笑道:“塗當家的設想周到,在下在此謝過了!”
老花子塗福一笑道:“在此地辦事辦多了,學了一點小經驗,不值得少堡主誇獎!”
說話之間,看了一眼十數拉馬急步走向河邊的大小花子,突然又似有所悟的恍然道:“噢,半個時辰前接到白河鎮窦舵主的通報……”
江玉帆聽得星目一亮,不由急切地問:“通報上怎麼說?”
徐福解釋道:“通報上僅說,賈幻娘遭人用迷香薰倒,醒來賊人已經離去,吳員外和她的家人根本不知昨夜發生的事情!”
江玉帆噢了一聲,不由轉首去看陸佟五女和悟空等人,因為他們曾在路上研判過,問題絕不像通報上說的那麼單純,他們認為即使賈老镖頭與那位二少奶奶沒有什麼關系,賈幻娘也必與銀裝女子有淵源。
心念間,老花子徐福已肅手含笑,謙聲道:“諸位,時間寶貴,請快上船!”
江玉帆颔首稱謝,正待轉身走去,蓦見祠堂内飛身奔出一個青年花子來,同時急聲道:“師叔、師叔,當西鎮有火急通報!”
老花子徐福聽得神色一驚,脫口噢了一聲,同時急聲道:“快拿來我看!”
江玉帆一見老花子的神色,斷定她可能是有關密篷馬車的事情,是以,停身止步,等待老花子宣布。
隻見老花子塗福,神情急切地由青年花子手中接過一張印有紅邊的雪白紙條,上面寫滿了蠅頭小字和符号。
江玉帆等人不便過去觀看,隻能根據老花子塗福臉上的神情變化,判斷事情的急緩。
隻見老化子塗福的老臉,漸漸蒼白,同時,切齒怒罵道:“武當派欺人大甚,居然敢辱罵丐幫是‘遊俠同盟’的狗腿子,還傷了跟從則去的兩個幫弟子……”
江玉帆一聽,不由關切地問:“那輛密篷馬車呢?”
老花子塗福立即擡頭忿忿地道:“馬車已進入武當山區,而且繼續向三元觀行去!”
佟玉清柳眉一蹙,格外關切的問:“打傷貴幫兩名跟蹤弟子的,可是護送馬車的十數道人?”
老花子塗福回答說:“馬車深入山區,直奔三元觀,兩名弟子不便繼續跟蹤,就在折身回來的途中,遇到了由龍首大會匆匆趕回的武當二塵……”
“武當二塵”四字方自出口,鬼刀母夜叉已切齒恨聲道:“又是這兩個老牛鼻子,他們是想盡了辦法,費盡了心機,不把咱們‘遊俠同盟’踢出武林他們不會甘心……”
話未說完,黑煞神,獨臂虎,秃子啞巴和憨姑,甚至朱擎珠和阮媛玲幾人,紛紛望着俊面透煞的江玉帆,怒聲:“武當二塵懷恨在心,處處與咱們作對……”
“盟主,咱們‘遊俠同盟’可行的正,坐的直,不能任由武當派騎在咱們頭上拉屎……”
“盟主,韓始娘不是和武當有約會嗎?咱們就趁機殺上武當山,鬧他個地覆天翻,泥菩薩冒塵煙……”
江玉帆劍眉飛剔,朗目閃輝,俊面上充滿了煞氣,不由冷冷一笑,一個字一個字的恨聲道:“我江玉帆鬧翻你們的三元觀,搗毀你們的三清殿,把你們統統趕下武當山,看你們又奈我何!”
話聲甫落,黑煞神等人恨得齊聲喊殺,鐵羅漢的殺聲喊得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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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velet掃描,張丹楓OCR 舊雨樓獨家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