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淡香,情不自禁,擡頭,女子嫣然一笑,薄雲天心中一動,輕輕道:“姑娘香氣襲人,真是好聞。
”
女子羞赧道:“公子休要取笑,還未請教公子大名。
”
“在下薄雲天,姑娘呢?”
“我姓張,小名玉兒,公子大名,想是取義薄雲天之意。
”
“是。
”薄雲天凝視她,欣喜道:“姑娘談吐不俗,必是讀過書的。
”
“稍識之無,全賴爹調教。
”
薄雲天輕輕點頭,好奇問:“姑娘乃閨閣弱女,老爹又年老身弱,為何在外面奔波?”
“不瞞薄公子,我爹原是個秀才,無以維生,替人看相占蔔為業,故而不得不離鄉背景,四處奔波。
”
薄雲天“哦”了一聲,說:“你伴随老爹,必然十分辛苦。
”
“為人子女,侍奉親長,原是天經地義,怎敢說辛苦?如今爹年紀老邁,更應随侍在側。
”
薄雲天越聽越歡喜,女孩家對尊長如此孝敬,将來必是賢妻良母,如此一想,對她好感更甚,正想贊美兩句,床上老爹突呻吟起來,兩人急上前探視,老爹上氣不接下氣道:“玉兒,玉兒,爹恐怕要死了啊!”
瞧他臉色,由紅轉白,額上汗珠一粒粒湧出來,玉兒大驚,惶恐道:“公子,快瞧瞧,我爹他……”
薄雲天不慌不忙道:“在下立即為老爹起針。
”轉而安撫玉兒:“姑娘不必驚怕,争針取穴,已見功效。
”
玉兒一旁又驚又急,卻又不敢多話,等薄雲天将銀針一枚枚拔出,張玉兒半驚半疑問:“我爹汗出如雨,是銀針取穴之功?”
“不錯,若不流汗,體内寒邪如何排出?若是一般人,銀針一紮,明日便如常人,老爹年紀大了,複原較慢,在下有藥丸,老爹服下兩粒,明晨起來,隻怕好得差不多了。
”
玉兒見老爹汗珠淋漓之後,氣息漸趨平和,臉色也轉為安祥,急俯身輕問:“爹覺得好一點了麼?”
老爹疲累閉上眼,說:“舒服多了。
”
她伸手在老爹額上試了一下,驚喜道:“燒退了!燒真的退了。
”突然,她想起什麼似地,朝薄雲天深深磕下頭去,顫聲道:“薄公子救了我爹,玉兒給公子磕頭,玉兒謝公子救命大恩。
”
這一夜,薄雲天輾轉不得成眠,直到公雞初啼,才恍惚睡去。
好夢正酣,隔房傳來女人呼叫,薄雲天突然想到玉兒,整個人倏然從床上彈跳而起,匆匆奔出。
踢開房門,屋内空空如也,床上也無人,薄雲天轉身欲往外尋,啪的連續幾響,梁上躍下四人。
四人四刀,朝薄雲天撲來,薄雲天拳腳齊發,與此同時,聽到自己房裡傳來打鬥聲。
薄雲天暗叫糟糕,急要趕回,四人卻纏住他不放。
薄雲天倏然躍起,雙腳左右一踢,二人仰面而倒,薄雲天落回地面,出右手,一招“偷心掌”,打得第三個抱胸哀号,旋即,薄雲天一個急旋,站第四人背後,勒他脖子,喝問:“這屋裡的人呢?”
那人被勒得快沒氣息,翻着白眼,往後一指,薄雲天押着他往後走,玉兒和張老爹果然蜷角落,手腳俱被捆綁。
此時掌櫃、小二聞聲趕來,四歹徒落荒而去。
薄雲天急急道:“有勞掌櫃了!”
飛也似地,薄雲天奔回自己房裡,看到四個人合力對付鐵騎。
進門之初,鐵騎正閃過兇猛一刀,另三人随即餓虎撲羊猛竄而前,舉刀就劈。
薄雲天驚得汗流夾背,他四人如此猛烈,鐵騎自然危險萬分,幸虧鐵騎身手也非等閑。
當三刀猛然劈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