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人聞言,惡感陡生,想左佐君曾親口告訴她,說柳槐素:“若成為左幫主夫人,江湖上不好聽,台面上不好看。
”聽他說得振振有詞,她還當了真,以為他虛與柳槐素委蛇,最終還是以她媚人為重,料不到……媚人越想越嘔,自己受左佐君驅使,還委身于他,他若 隻是利用她,她媚人日後情何以堪?
越想越氣悶,她仰頭喝盡盅中酒。
柳逢春凝目看她,小心翼翼問:“莫非柳某說話,不中聽,姑奶奶……”
媚人輕輕搖頭,無精打采:“與分寨主不相幹。
”
柳逢春無措道:“姑奶奶難得來一趟,柳某本想趁機與姑奶奶說幾句話,怪隻怪柳某嘴笨,竟引得姑奶奶不歡,姑奶奶――”
“你有什麼話,說吧!”
柳逢春瞧她一眼,輕輕道:“姑奶奶不見怪,柳某……才敢說。
”
媚人大訝,驚奇瞧他。
“柳某雖喚你姑奶奶,事實姑奶奶年紀比我小太多,說句真話,柳某若稱你一聲媚人姑娘,隻怕要自在些。
”
“你随便怎麼叫都成。
”
“是,”柳逢春柔聲道:“媚人姑娘在馬幫有八年之久吧?”
媚人驚愕:“你怎如此清楚!”
“柳某第一次見到姑娘,正是八年前,當時,柳某心中仰慕,可又不敢說。
”
媚人笑了笑,淡淡說:“在馬幫,與我說這話的,不計其數。
”
柳逢春贊同點頭,腼腆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歎我對姑娘一片真心,卻從來不敢說。
”
媚人心中一動,問:“為何從來不敢說?”
柳逢春嗫嚅着,慢吞吞說:“怕說了,姑奶奶從此不屑理我。
”
媚人深深盯他,忽然嬌媚一笑:“分寨主何必說笑,媚人丫鬟出身,分寨主在馬幫也是數一數二人物,哪裡還瞧得起咱信?”
柳逢春抓起她的手,語音誠懇道:“姑娘在我心中,至高無上,說句不怕姑娘見笑的話,柳某年紀不少,為何遲遲末娶婚?無非太仰慕姑娘,這多年不斷有人說媒,柳某就是看不上。
”
聽他說得誠懇,媚人暗暗驚撼,面上卻似笑非笑:“分寨主說真話?假話?”
柳逢春忘情握緊她手,說:“要有半點假話,天打雷劈!”
媚人眼眶發熱,眼觀鼻,鼻觀心,說:“我若有委曲,你會不會幫我?”
柳逢春起身,站她身後,雙手搭她肩,臉貼她頰,說:“我可以為你而死!”
媚人眼前一陣暈眩,柳逢春搭她肩膀的手勁加強,先是用臉頰摩擦她的鬓角,繼而用他的雙手、身體侵擾她,媚人渾身發軟,恍恍惚惚有深濃睡意,卻還能清楚感覺,他的侵擾逐漸擴大、延伸,從她臉頰、雙肩、手臂、心口、胸乳、小腹依序探索。
他的大手來了又去,去了又來,她無力伸出手,想制止他,撥開他,隻是手一伸出,就被他抓緊了、吻住了。
幾番周折,突覺涼意襲來,四面有風,涼飕飕往肌膚鑽,手臂、胸前、背後的涼意更甚。
她抓自己雙臂,發覺上身衣物被褪一半,她急急穿回,似乎無濟于事,她剛穿好,很快又被撥落。
她翻身欲起,柳逢春身軀朝她壓過來,厭得她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