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外乎是文治武功在青史上的分量,如今的慶國皇帝陛下先不論文治,單提武功,也算得上是慶國開國以來第一人。
于是早有群臣迎合上意,上書請陛下往大嶽封禅,傳書神廟代為祈福。
但不知為何,皇帝陛下一直堅不準奏,甚至還将幾位以為皇帝隻是沽名釣譽、以退為進的佞臣打的當廷臀肉模糊、血流不止。
而伯爵别府裡的老太太,就是這位殺伐決斷、權重如天,卻一向隐于深宮的皇帝陛下的奶媽。
範閑前些年一直還有些疑惑于自己父親司南伯爵暗中的實力與他目前在京都中的官位有極大的不相襯,居然能夠讓監察院的費介來當自己的老師,但當知道奶奶就是皇帝的奶媽之後,這些疑惑頓時迎刃而解。
自己的父親司南伯,就有些類似于前世時康熙年前那位叫曹寅的江甯織造。
曹寅的母親孫氏,正是康熙的保姆,所以此後曹寅一生都備受康熙的寵信,官至江甯織造,雖然隻是不及三品的小官,但卻手中握有密折上報的權力,康熙南巡,曹家數次在家中接駕,試問整個江南官場,誰不懼他?
就連日後康熙晚年,曹寅被查虧空國庫銀饷之事,康熙都看在當年情份上是拖了又拖,免了又免,直到曹寅死後,關系疏淡了,曹家才倒了黴。
如此曹雪芹十八歲入了北京,才有了紅樓夢。
範閑才可能在這另一個時空裡,抄襲紅樓夢。
“曹先生,看來俺們雖然身處兩地,果然是情發一心,我這書抄的也算應景。
”範閑想到自己家與曹家的情況差不多,不由笑了起來,輕輕彈彈手中那封夾着石頭記第十回的信封,走出府去。
在海邊懸崖之上,範閑閉目冥想,渾身上下晉入一種很玄妙的感覺之中,正因為前世是一個被動形成的唯物主義者,所以今世能夠和這種霸道的真氣兩相纏mian,他有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有些類似于戀愛。
戀愛總是有苦有甜,他修行的霸道真氣也是讓他喜悲交加,很明顯這種霸道真氣讓他的身體有了些極為神奇的變化,比如力量,比如反應,但是時常不聽使喚的亂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