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中有貴人在,少年你等上一等。
”中年人正是覺得對方使用的手法與自己相近,心想對方可能是京都哪家子弟,與自己有舊,所以才漸漸散去心頭的殺機。
範閑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慶國律法中,可沒有規定祭廟還要排隊。
”
中年人皺了皺眉頭,覺得這少年好生讨厭,一拂袍袖,入廟而去,竟是将範閑留在了廟外。
範閑張嘴欲言,卻是胸中一陣煩悶,喉頭一甜,趕緊從袖中抽出手帕捂在了嘴邊。
先前暗勁對沖之際,幸虧在關鍵的時候,他的右手食指悄無聲息地彈了一下對方的脈門全仗着自己對人體構造的了解比這些武道高手更加精深,不然隻怕受的傷還要重些。
此時他再看這扇沉重木門的眼中,就多了一絲悸意,不再敢再次嘗試推動這扇似乎推不動的門。
範閑咳了兩聲,漂亮的臉上多出了幾分厲毅之色,既然打不過對方,自然隻好退走,留待後日再打過。
正當他轉身欲走之時,卻發現身後的木門又開了。
那位傷了自己的中年高手站在門口,冷冷說道:“老爺吩咐,少年自去偏殿祈福,勿入正殿。
”
說完之後,他又加了一句:“不要進正殿,聽見了沒有?”
範閑轉過身來,看了一眼中年人,又看了一眼似乎深不可測的森森慶廟,眉頭一皺,将雙袖一拂,就這樣踏過高高的門檻,頭也不回地往偏殿方向走去。
看着少年受此一挫後,依然不急不燥不怯不退,依然堅持着最初的目标,中年高手的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
中年人關上廟門,皺着眉頭看了看四周,心想這些小兔崽子居然讓那個少年走到廟門口來了,晚上回去一定要好好操練一把。
慶廟是一個安靜的地方,慶國人是一個很現實的民族一般百姓如果祈福,甯肯去京都西面的東山廟中拜送子娘娘和那些看上去像土财主一樣的仙人。
但慶國人敬天畏天,皇帝正是所謂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