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慶廟就成了皇家祭天的地方。
雖然在一般的時日中,慶廟依然對京都的百姓開放,但也沒有百姓喜歡這種壓力太大的森嚴感。
慶廟的正殿,就是形似天壇的那個建築,兩層圓檐依次而出,十分美麗。
中年人神态恭謹地站在大殿之外,看着殿中負手欣賞壁上彩畫的貴人,低聲說道:“依老爺的意思,讓那少年去偏殿了。
”
貴人的年紀約摸有四十多歲,容顔談不上英武,但眉眼卻有一股睥睨天下的神采,隻是被一絲極不易發現的疲倦沖淡了許多。
“那少年是誰家子弟,居然能和你對一掌。
”貴人微笑着問道。
中年人如此高強的武藝,但在他面前卻真的就像個随從,老實回答道:“屬下不知,隻是剛才報與老爺知曉,他走的路子,倒和家中護衛的路子差不多。
”
貴人略覺詫異:“噢?難道是李治家的小子?”
中年人苦笑道:“屬下雖然一向懶得與人打交道,但靖王世子還是認識的。
”
“噢。
”貴人又噢了一聲,又開始轉頭去看牆上的壁畫,他每天要考慮的事情太多,難得有這樣輕閑的時辰,所以不願意為這些小事情所打擾,先前允那少年入偏殿祈福,隻是純粹地覺得國家能多出少年才俊,是件不錯的事情。
中年人安靜地守在殿外,眼光偶爾瞄向偏殿的地方。
許久之後,殿外傳來喧嘩之聲,貴人忽然皺眉說道:“丫頭不在後面休息,跑偏殿去做什麼?”
中年人微微一驚,運起全身真力傾聽那方向的聲音,擡頭慚愧道:“郡主到偏殿去了。
”
貴人皺眉道:“胡鬧”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面色微微一變:“你去看一下,另外帶那個少年來給我看看。
”
“是。
”中年人領命正欲離去,忽然慶廟之外傳來一聲鳥叫,緊接着廟門被人推開,一個面色匆忙的人跑了上來,遞給他一封上面壓着火漆的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