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家有,你印出去之後,怎麼能夠保證别家的書商不會盜印?”
範思轍滿臉狂熱說道:“家裡現在很清閑,那些家丁都沒事兒做,可以讓他們到街上閑逛,看見一家盜印的就砸一家。
”
範閑傻了,心想你就隻會打砸搶?完全和他的期望值不符,苦笑着搖搖頭:“别看書商不起眼,其實利潤不小,誰知道别家後面有沒有什麼背景。
”
“那怕什麼?這書稿本來就是咱家的,他盜印還有理去了?”範思轍嚷道。
範閑提醒他:“慶律裡面可沒有保護書稿不被印的條款再說了,這書本來就沒有通過八處審核,你若打官司去,隻怕自己就要先賠銀子。
”
範思轍嘿嘿一笑道:“這個不怕。
如果真要開書局,讓咱們老爹寫封信,八處那裡不會不給面子。
”
範閑一想也對,自己這位看似尋常的父親,與那監察院的關系可是比一般人知道的要深很多,轉念又道:“可就算擺脫了禁書的身份,你還是不能單靠打砸搶去消滅競争對手,所謂打人不能打臉,你在京都大街小巷裡趕那些中年婦女,封别人鋪子,這可是撕破臉皮的作法。
為了銀子,兩邊的後台拼起來,大家都不劃算。
”
“這怕什麼?”範思轍白了他一眼,似乎覺得這位兄長有些婦人之仁,“如果覺着沒有名頭,可以想辦法定個規矩,以後按規矩走,如果别的書商再敢盜印,讓官府出面就好了。
”
範閑哈哈大笑起來:“規矩?難道朝廷的律法會這樣兒戲,僅僅因為範家要出一本書,就把律法改了。
”
範思轍搖頭道:“律法怎麼改?當然是走下面的路子,京都守備條例改動一下還是很簡單的,葉重家那個兇婆娘和柔嘉郡主關系不錯,求姐姐去讓靖郡王府和葉府說一聲不就成了。
”
範閑來了興趣,問道:“京都守備條例還能管賣書?”
範思轍一怔,想了想後說道:“裡面好象有個條款是管流民遊商,正好可以發揮一下。
”
範閑無比贊歎,心想眼前這小家夥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