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搖頭歎道:“父親,我說句話,您可别生氣。
”
“放心吧。
我什麼時候對你發過脾氣?”範建似乎猜到他要說什麼,臉上帶着一絲有些詭異的笑容。
範閑想了一下措辭,最終發現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苦笑着直接說道:“我現在真的很懷疑老媽當年是怎麼看上您的。
”
“哈哈哈哈,不要忘記你母親的名字’司南伯範建好象已經有很多年沒有笑的這麼開心了。
揮揮手,讓他離開了書房。
範閑走到園子裡,心想這是什麼意思?忽然明白了。
葉輕眉,葉輕眉看輕天下須眉。
“父親沒有責怪你吧?”範若若擔心地望着哥哥,其實她與範閑長地并不相象,唯一最相似的就是長長的睫毛和白皙地皮膚。
範閑苦笑道:“責怪,并不是教育當中最可怕的一個環節,最可怕的,其實是長時間的思想交流。
父母們總以為應該和自己的孩子進行思想上地對話,卻不知道,這是最最令人難以忍受的事情正青春年少時。
卻要被迫親近陳腐氣十足的裹屍布。
”
他這是想到剛才看到地一幕有感而發,過花廳的時候,看見範思轍正滿臉不耐煩地聽着柳氏訓話,柳氏看見他之後才住了嘴,他厚着臉皮把範思轍帶了過來。
範若
若歎息道:“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
”她忽然想到白天在京都鬧的沸沸揚揚的那樁案子,好奇問道:“哥哥,你曾經說過,如果做一件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那背後一定需要一個很明确和強有力的理由。
今天你上京都府打官司,肯定有什麼原因。
”
範閑點了點頭。
範若若沒有問原因到底是什麼,隻是問道:“得到你想要的結果了嗎?”
範閑笑了笑說道:“還算比較滿意,至少知道了父親究竟在朝廷裡面怎麼站的隊,知道了原來範家在朝廷裡地影響力比我想像的還要大很多,至于你能猜到的那個原因,我就不知道效果了,畢竟我不可能變成一隻蚊子,去偷聽宮裡那些大人物的對話。
”
範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