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嗔怪道:“若是為了這些事情,也不需要行險吧。
”
範閑笑着解釋道:“反正是拿定主意要打那個姓郭的小匹夫,順便看一看京都裡的水有多深也是好的。
”
“喂!我聽不懂啊!”在一邊聽了半天的範思轍終于忍不住叫了起來。
範若若微笑着拿出戒尺,範思轍嚷道:“聽不懂也要打?”範若若的笑容壓迫感十足:“說過多少次,要叫大哥。
”
“我知道錯了,大哥。
”範思轍小小年紀,但是骨子裡的奸商思維讓他絕對不吃眼前虧。
範閑好笑看着他:“我看你今天修改後的計劃書,覺得你實在是有些天分,怎麼會連我和你姐姐說的話都聽不懂?”
範思轍憤怒嚷道:“什麼裹屍布,教育環節的,誰知道你們有這麼多古怪詞兒不過最後那句倒是聽明白了。
”他恨恨道:“喂錯了,大哥,那姓郭的王八蛋上次在酒樓上欺負我,你就該打了,怎麼一直拖到昨夜才打不管,下次再有這麼好玩刺激的事兒,你一定得帶我去。
”
範閑苦笑望着他,心想你别老想扮演街頭小霸王成不成?
他們兄妹二人說話的時候,并沒有避着旁邊眼睛骨碌碌轉着的範思轍,這是範閑的決定,一方面是借此讓柳氏明确地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以免将來因為雙方信息對流不暢而導緻擦槍走火,就像是前世中美軍事交流,哪方演習總得派個觀察員不是?範思轍自然就是觀察員了。
另一方面是想讓這個頑劣的弟弟逐漸适應這範家三寶的氛圍,範閑相信潛移默化所養成的某種習慣,會讓某些人在做出某些決定前,進行更多偏于光明方面的思考。
等範思轍去睡後,範閑轉過頭去問妹妹:“約好了吧?”
範若若點點頭,嫣然一笑道:“萬一被人認出來怎麼辦?如果讓京都裡的人知道,你居然這樣着急要去看新媳婦兒,隻怕都會笑死而且說不定會讓很多人不高興。
”
“不管了。
”範閑有些惱火地揮揮手,“我得先把這件事兒确定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