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解釋道:“沒事兒,這香有甯神的作用,對身體沒什麼壞處,隻是讓她睡一覺。
”
林婉兒略安了些心,看着面前這張幹淨的笑臉,一分欣喜,卻有三分恐懼,這人到底是什麼人,是什麼身份?看見她眼瞳裡的害怕,範閑心疼說道:“别怕,我就是白天的
那位大夫,走之前不是說好了晚上要來的嗎?”
林婉兒忽然嫣然一笑道:“你不是讓我把窗子關好嗎?”看見這清麗佳人忽然莞爾一笑,範閑心動一蕩,再看着那唇瓣兒,便有了别的想法,正在此時,他的脖子上卻忽然一涼。
一柄短劍,寒光閃閃,劍柄握在林婉兒的手裡,劍刃卻擱在範閑的脖子上!
林婉兒看了他兩眼,忽然心頭一軟說道:“不管你是誰,隻要你這時候離開,我保證不追究這件事情。
”
範閑脖上有寒劍,臉上卻依然是笑眯眯地,看着她柔聲說道:“我呆會兒就走,今天隻是來看看你。
”說完這話,自顧自地從懷裡掏了一個油紙包出來,全然不管脖子上鋒利的刀口,反而是林婉兒怕無心割傷了他,下意識地将劍往外面挪了挪。
範閑撕開油紙,從裡面拿出一根香噴噴的雞腿,湊到她的唇邊,笑嘻嘻說道:“那天在慶廟吃了你一根雞腿,知道你饞這口,所以專門給你帶過來。
”
林婉兒哭笑不得,心想這是什麼時候,這少年居然還如此胡鬧,如果讓侍衛發現一個陌生男人在自己房間裡,那兩個人可都全完了,抖着聲音說道:“求你了,你快走吧。
”
範閑本還準備按照小言套路再逗逗對方,但見林家小姐如此惶急,心頭一軟,哄道:“别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這句話一出口便感覺有些不對,怎麼很像前世武俠小說裡采花賊常說的台詞?
果不其然,林婉兒神色大變,将劍擱在他的脖子上,顫聲說道:“我不管你是誰,若想言語輕薄于我,我便是一劍下去。
”
範閑這才想到,自己私入女子閨房,确實是件極敗壞對方名節的事情,但看林小姐面上毅然決然的神情,卻不禁心道,難道你準備謀殺親夫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