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萬萬想不到那個少年竟然膽子真的如此大,居然敢半夜摸進皇家别院來,她本應喊人,但一想到,如果侍衛趕了過來,那個漂亮的少年隻怕會落個死罪,所以心頭又有些不忍,緊緊咬着嘴唇,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好在窗子關上了。
”她在心裡安慰自己,心想隻要對方進不來,自然會知難而退,如此一來自己不會面對自己根本不想多想的局面,那少年也不會落下如此大地罪名。
可惜事不如人願,隻聽得窗戶那裡嗤的一聲輕響,便被人推開了,一個穿着黑色衣服的少年握着把塗着黑漆的細長匕首從外面翻了進來。
林婉兒隔着紗幔看見這一幕,下意識裡便要喊了出來,但一看見那張臉,那張在慶廟神台缦布外看見的幹淨脫塵的臉,不知為何,她竟将這聲喊生生地咽了回去。
範閑動作很快,沒有一絲初戀小男生應有的羞澀,反身将窗子關上,然後走到床邊,一把掀開紗缦,一股淡淡的幽香開始在房間裡蔓延。
林婉兒覺着腦中略有些迷,但又聞着一股淡淡的香氣後,整個人的精神頓時醒了過來,這才知道先前這個少年已經施放了迷香。
她吓了一跳,難道這個人是傳說中的采花大盜?
無盡的後悔開始湧上林婉兒的心頭,她嘴巴一張,便準備喊人!
範閑卻完全沒有這種自覺,隻是滿心喜悅地準備喊醒這位姑娘,哪裡知道一看,姑娘居然還是醒着的,本來迷惘的眼睛裡居然出現了驚恐的神情,而且張大了嘴巴,難道是準備喊人???他馬上醒了過來,身形一飄,單膝跪到了床上,一隻手捂住了林婉兒的嘴。
掌心處觸着她的軟唇,癢癢的。
“别喊别喊。
”範閑生青第一次入舍偷香,難免有些經驗不足,愁苦說道:“是我,是我,是我啊。
”
似乎看出了少年并無惡意,林婉兒漸漸平靜了下來,範閑挪開手掌,無奈輕聲說道:“别叫了。
”
林婉兒忽然想到剛才的那兩道異香,着急問道:“你把我的侍女怎麼了?”因為侍女就睡在旁邊的籠榻上,剛才這番動靜,應該早就醒過來了才對。
範閑輕